网站首页  英汉词典  古诗文  美食菜谱  电子书下载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灵魂的相遇/新锐批评家丛书
分类
作者 吴言
出版社 北岳文艺出版社
下载 抱歉,不提供下载,请购买正版图书。
简介
编辑推荐

吴言著的这本《灵魂的相遇》分为三辑,第一辑为五十年代作家评论,五十年代作家代表着中国文学最高的创作水准。第二辑为科幻文学研评,主要围绕本省科幻作家刘慈欣展开。刘慈欣是中国科幻文学的代表作家。第三辑为女性文学研究,更多关注的是女性意识的觉醒和提升。

内容推荐

山西文学有着深厚的传统,山西的文艺理论与评论在中国文艺批评史上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进入当代,山西的文学理论与评论仍然保持了比较活跃的态势。特别是新时期以来,可谓阵容强大。新一批评论家涌现出来,他们知识结构新颖,对新现象、新趋势特别敏感,个性色彩极强,表现出活色生香的发展态势。

《灵魂的相遇》一书就是山西文学评论家吴言著的一本文学研究和评论合集,共分三辑,包括生于五十年代、星空的召唤、只身前行。

目录

第一辑 生于五十年代

 向五十年代致敬

 灵魂的启示——纪念史铁生

 字字如莲莲开遍地——评王安忆长篇小说《天香》

 文字的边界——评王安忆长篇小说《匿名》

 行走与驰骋——张炜访谈

 寻找心中的杰作——张炜《万松浦记》阅读笔记(节选)

 倔强是一种赞美——评张炜长篇小说《独药师》

 同这个世界不曾和解——徐小斌访谈

 荒诞与温情——范小青访谈

 我们所不知道的乡愁——范小青长篇小说《我的名字叫王村》赏析

第二辑 星空的召唤

 同宇宙重新建立连接——刘慈欣综论

 星空的奥妙——刘慈欣访谈

 文学与科学距离有多远

第三辑 只身前行

 一蓑烟雨任平生——我读张洁

 我这样过了一生

 山西女人

 岁月并不静好——评边云芳《红尘里》

后记

试读章节

五十年代人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父辈:高举过理想的旗帜,历经过战火的洗礼,已经被锻造得坚硬无比、神化到不可逾越。共产主义理想不可谓不崇高,可是理想的践行能否跨越社会的发展阶段,能否超越人性的进化阶段,即便是历史唯物主义也难以给出现成答案,而有待现实去回答和印证。从一个大写的人的角度看去,父辈的光环难以掩盖他们自身的缺陷,在理想的映照下这些缺陷更加明显,所以书中说:“有人一方面表现出惊人的纯洁,可是另一方面又表现出可怕的幼稚,甚至是污浊和丑陋。”对这样的父辈有客观的认识实为不易。同父辈的关系,同样意味着和权威的关系。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是顺从屈服,怀柔妥协?还是反抗力争,背叛远离?对五十年代人来说,终究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命题。

读第五部《忆阿雅》时觉得有些散乱,看完全书后明白了这一部的意义。张炜是书写传说和寓言的高手,阿雅是传说中的一种动物,对主人忠诚不渝,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阿雅其实暗喻着同父辈的关系,所以书中说:“所谓的远行,真正的远行,首先就是从离开自己的父辈开始的,就是从所谓的‘岱岳’脚下转身走开。我们是五十年代生人,已经不再轻信阿雅了,一旦走开,就不会为了一个轻信和许诺冒死回返,而是要一直跑、跑,要来一次挣命的远驰……”

从这个意义上说,五十年代人是开始真正独立思考的一代。父辈们确实砸烂了一个旧世界,但在精神和信仰领域却没有真正的建树。一场接一场的政治运动,让父辈们的信仰遭到了质疑甚至摧毁。五十年代人想让父辈的理想依然召唤自己,却被现实击得粉碎。五十年代人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片精神的荒漠,我觉得只有这一代人经历了集体的幻灭。在一片瓦砾堆里,他们不得不依靠自己,一砖一瓦地构建自己的精神支柱和信仰体系。

与描写父辈,那些男性权威不同的是,全书对母辈,对女性的书写充满了爱戴。《你在高原》里对男人和女性各种类型的情感的描绘,其丰富、深入、细腻程度前所未有。这些情感里有亲情、爱情、友情,以及这些情感的混合和交集。令人感到心惊的是,在第一部《家族》里,第一次出现那些热烈如爱情的诗篇,隐约是写给长辈女性的。这样的情感超出了我以往的阅读经验,让人心中有些不安。因为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使得这种爱没有固着在亲情上,而含有了爱情的成分。细想一下,这种情感发生在一个少年男孩身上也是正常的,只不过男人们,还有这个世界不大愿意承认。宁家父子都有这样的感情经历,对于父亲宁珂是阿苹奶奶,对于宁伽是女音乐老师。他们似乎因此受到了爱的启蒙,从年少时就懂得了对女性的爱戴,终身都成为一个“爱力”深厚的人。只不过苦难使得父亲走向了热爱的反面,而宁伽却一直把这份特质保存和延续下来。这种爱一直在他同女性的爱恋中延续着,这种爱成为他一生的追寻。这种爱也洇漫开来,化成对平原、山川、花木、鸟兽乃至万物的爱。这种爱成为一种源头。

写具体的情爱也足够丰富,有年少时对伙伴的探索,青春时想要在一个好姑娘身上将自己的身心安放。张炜写得温柔细腻,虚实得宜,“一个男人不可能有再好的夜晚了”。让人同样觉得很惊讶的是,还写了年少时受到的来自年长女性的侵犯。这也是很少作家能在作品中披露的,不能不说这也可能是男人情感的组成部分。在漫长的婚姻生活里,当然也要面临其他女性的诱惑,作者也同样没有回避。面对充满魅惑的女性,宁伽流露出的坦诚很可爱,“幸亏我没有在很早时遇到她”。但也有动心的时候,在第六部《我的田园》里主要就是写了这样一种挣扎。第七部《人的杂志》也写到了,还是一种挣扎,都写得细腻纯美。张炜对这种情感的处理很理想化,最终止步在了高原状态。他保持住了一种纯粹,不能不说他贡献了一种指引和方向——保持理想是可能的。

对于女性的态度,书中很明确地写道:“我看过一份材料,那上面讲,真正有价值的知识阶层是不屑于谈论女人的。他们不谈论女人,只忙着推动国民生活。只有那些低级知识分子、一些小人物,才个个好色。可是我怀疑这样巧言令色地划分‘阶层’的人本身就是一个不贞的家伙。”从张炜这里,我感受到了一种清新的视角,让人拨开重重雾帐,重新打量混乱繁复的男女关系。确实,“不屑于女人”的男人很多,就是那些好色的男人,恐怕心里充斥的更多的是对女人的轻视。张炜写这段话时,他是来说爱的:“只有爱才能证明生命的激越和搏动。生命就是爱。回避它就是选择沉睡和死亡。”爱女人是男人的天赋,回避它,滥用它,都是在浪掷造化。

P6-7

序言

记得2014年秋天,我们山西作协评论委员会拟编辑一本书:《穿越:乡村与城市——“晋军”小说新方阵扫描》,挑选15位实力派评论家为15位势头正健的青年小说家撰写评论,在为刘慈欣选择评论者的问题上颇费了一番踌躇。当时刘在全国科幻文学界已是名声赫赫,但在山西文学圈却有点冷清,而写过他的评论家更是少而又少。怎么办?我曾想如果实在没有合适人选,就“滥竽充数”,由我亲自“操刀”吧。虽然不能保证写好,但下点辛苦勉力完成是没有问题的。后来想到吴言,她是理科出身,听她说过对科幻文学还有点兴趣,于是在一次开会期间,我郑重地向她提出为刘慈欣撰写评论的事情。想不到她略加思索慨然允诺,说先读几本书看看感觉如何,应该没有问题。几个月后,吴言发来了她的稿子,题目是《同宇宙重新建立连接——刘慈欣综论》,一万余字。文章较全面地论述了作家的科幻文学创作,探讨了其创作历程、基本特征、人物塑造,着重解读了《三体》三部曲,评价了刘慈欣对中国科幻文学的影响和意义。我虽对科幻文学是外行,但读后深感她的理性把握是到位的,艺术判断是出色的。这是山西评论家第一次全面阐释刘慈欣,征得作者同意,我把稿子推荐给全国重点评论刊物《南方文坛》,主编张燕玲很快回复:稿子甚好,近期刊出,发表在该刊2015年第6期。紧接着,吴言又写了《星空的奥妙——刘慈欣访谈》《从太行到世界——刘慈欣印象》,分别发表在《名作欣赏》《山西日报》上,这对吴言是一个不小的鼓舞,也使她成为刘慈欣研究的重点评论家。

知晓并结识吴言是在2012年,那年她在《黄河》第4期发表了长篇评论《向五十年代致敬》,傅书华兄给我打电话,让我关注一下这位作者。文章读过,令我吃了一惊,想不到山西出了这样一位评论新秀,想不到文学评论可以写成这个样子。她是从野路子上闯进文坛的,自然有这样那样的局限和问题,但却充满了生气、异质和创新,是我们这些专业的文学评论者所不能为、不会为的。她的文章无疑对我们是一个启迪、一种挑战!她在解读了张炜、王安忆的创作,并联系到贾平凹、莫言、史铁生、铁凝、方方的创作后,真诚地说:“我忽然意识到,这些人都是五十年代生人,他们身上有着其他年代人身上没有的特质。在文坛他们显然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一代人。作为一个六十年代末出生的人,我感受到的是他们的引领。‘向五十年代致敬’,这个声音从我心底开始流涌。”吴言在文学中发现了五十年代人,这一代人命运独特,亲历了中国的历史大变局,在中国文学和历史中的作用独一无二。这是一个值得深入研究的课题,可惜并没有引起更多人的关注。张炜高度评价了这篇文章,认为“是我们这个时代所能看到的最好的评论文字,是真正的评论。它真诚,朴素,有人性的温度,有真见地,并且没有时髦的学术套话。”

我和吴言慢慢熟悉起来。虽然隔着一代,但感觉心灵是相通的。吴言是笔名,本名李毓玲,出生于1969年,祖籍山西原平,毕业于北京信息科技大学,后一直在银行从业,为计算机工程师。我们知道,金融行业的工作是紧张、严密、有序的,但吴言却一直爱着文学,阅读是她生活方式的一种,不惑之年才执笔写作。她本来属意小说,却因写了几篇散文化评论而受到关注。五年来她写了十七八篇评论文字,有长有短,总字数有二十多万,长的达二三万字,绝大部分发表在山西的报刊上,如《名作欣赏》《黄河》《山西日报》等。她的写作是一种纯粹的自发式写作,喜欢的作家才会阅读、评论,不喜欢的则“漠然视之”。她钟情的作家,大抵是那些具有思想穿透力和艺术独创性的作家,譬如张洁、史铁生、王安忆、张炜、范小青、徐小斌等,山西作家则有刘慈欣、蒋韵、葛水平等。她的批评标准并不复杂,同样是自我的、独立的,如她所说: “我既不是小说家,也不是评论家,只是一位普通的读者。我评论小说的好坏标准很简单,它是不是直指人心,道出这世相中的一部分,它是不是令人感动。”这样的批评标准,保证了她评论的直观、深切和个人化。她的批评方法看似朴素,其实内涵复杂,是一种努力把作品文本、作家人生、评论者体验高度融合的方式。这样的写作缓慢、费力,产量绝不会高。她的批评文体是独创性的,散文化的结构、情调、语言,可以当作散文随笔去读,但在本质上是属于评论的。她在评论写作中,充分发挥了她的感性体验和理性直觉,形成了一种独辟蹊径的评论路子。当然,创新也意味着一种冒险。吴言在文学评论写作上的思想、学术准备还很不充分,因此她的文章常常显得随意、粗放了一点,难以被正规的学术刊物所认可。同时,这条路子确实狭窄、艰难,吴言能否一直写下去、能走多远,也是一个问题。

文学评论的特性具有二重性,它既有艺术性,又有科学性。在评论写作中,评论家的感觉、感情以及审美等全部感性体验,不仅贯穿在整个实践过程中,同时还要体现在最终的评论文本中。正如别林斯基所说:“敏锐的诗意感觉,对美文学的强大感受力——这才应该是从事批评的首要条件。”但当下的文学评论,感性体验的丧失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有的评论家感觉钝化,又不愿细读作品,浮光掠影式地阅读、评论作品,根本把握不住作品的妙处和内涵;有的评论家则总是用固有的思想和艺术观念去衡量作品,主观武断、理念先行,所得结论与作家作品“风马牛不相及”。这样的文学评论,空洞、浮浅、晦涩,不要说普通读者不会读,就是文学评论家也不屑看。

吴言评论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她倾注了自己的全部感觉和感情,从作家作品中发现关和真,又用自己饱含感情的笔触去表现关和真,让人读起来如沐春风,情动于衷。譬如在评论对象的选择上,她总是选择自己真心喜欢的、甚至动了感情的优秀作家,并在文本中毫不保留地表达自己的情感体验,感觉不好、不对的地方也会坦率指出。如张洁作品对女性世界的深刻描述与揭示,叙事风格的犀利、决绝,就深深吸引着吴言。十多年前,中央电视台“读书”栏目介绍张洁和她的长篇小说《无字》,张洁说:“写完这本书,就是现在倒地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吴言看了深受震动,说:“像她如此说话的人,在我印象中真是少见。此前我从未见过张洁,读她的作品也很少,但仅那一次,就对她过目不忘。”正是这种心灵的震颤和探究的愿望,使吴言后来写出了两万字的评论《一蓑烟雨任平生》,全面而深入地解读了张洁的精神演变以及她的绝大部分作品,同时对张洁作品的局限也作了理智的批评,如《沉重的翅膀》“业已过时”,《森林里来的孩子》“带有时代的印记”。对王安忆,吴言喜爱有加,阅读了其大部分作品,在文章中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去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当我读完王安忆的《乌托邦诗篇》,我很想套用小说结尾的句式,也套用王安忆写过的一个题目‘我爱比尔’,说出这样的话:呵,我爱安忆,我很爱她。”我还没见过哪个评论家,对他的评论对象这样表达情感。在批评方法上,吴言自觉不自觉地运用着一种“以文证人、以人证文”的高难度方法。这种方法很多评论家都使用过,但似乎还没有人像吴言这样用得完全彻底。如《灵魂的启示》解读的是史铁生的人生轨迹、心灵世界以及大部分作品,从作品中看人生、从人生中看作品,展示了一位杰出作家独特、复杂而超然的形象。在解读中,吴言又强烈地表现了评论家的感觉、感情和思想。在评论王安忆、张炜、徐小斌的文章中,吴言都运用了这样的方法。这是一种“心灵的相遇”,是一种“对话式批评”,充满了批评家的发现和创造。但它的局限也是明显的,有时会出现误读现象,有时容易“抓住芝麻丢了西瓜”,影响对作家作品的整体判断。

如果说感性体验是文学评论的基础的话,那么理性把握就是文学评论的主体建构。文学评论本质上是理性的、科学的,所谓评和论,就是一种理性判断。当下的文学评论普遍存在着思想匮乏的现象,批评家要么受制于西方现代后现代理论和中国传统文化思想,要么屈从于当下的思想潮流和市场经济文化,不要说自己去独立思考了,就是一般的思想认知也难以达到。特别是一些青年评论家的著述与文章,长篇大论、概念成堆、晦涩难懂,很难看到评论者的一点思想闪光。吴言自然不是一位思想型的评论家,她像大多数女性一样,缺乏那种社会的、历史的、道德的思想视野。但她有自己的优势和长处,譬如对人的现实处境、人与人的关系,特别是人尤其是女人的精神状态、情感世界等,有自己的独到思考,甚至是一种哲理式的思考。而她的思考,又不是那种理念先行的,她在同作家作品的深入“对话”中,洞幽烛微、层层深入,最后豁然开朗,把握住了世相、人生中的某种真谛。这是一种体验式、直觉式的理性把握,因此显得精微、深入、透辟。如在《荒诞与温情——范小青访谈》中,她解读了《我的朋友胡三桥》《生于黄昏或清晨》《寻找卫华姐》,特别是《我的名字叫王村》等作品后,认为作品“写的是一个‘我是谁’的问题,是现代人的身份焦虑问题”。这一主题概括是切中肯綮的。如在《同这个世界不曾和解——徐小斌访谈》里,她把作家的中短篇小说分成三种类型:理想系列、质疑系列、迷幻系列。这一分类得到了作家本人的认同。如对刘慈欣短篇小说代表作《乡村教师》的阐释:“单从现实角度写乡村教师,会是《凤凰琴》那样的版本,而从宇宙的广阔的背景下俯瞰地球文明,两代生命之间传授知识的个体,是被称为太古词汇的‘教师’——会产生传统小说不能及的强烈的震撼。”可以看出,吴言在努力扩展自己的思想视野,但这方面的欠缺较多,未来的道路依然漫长。

文学评论应当怎样写?虽说文无定法,但事实是,经过三四十年的发展,通过学院式的规训,文学评论越来越成为一种模式化的写作,越来越远离了普通读者。我所以赞赏吴言的评论文字,就是因为她打破了这种固化的写作模式,探索出一条散文化的写作途径。她没有受过大学文科学科的训练,没有因袭的重负,但她有着敏锐的艺术感觉,丰富的小说、散文阅读体验,有一种理科生特有的智性思维,这样就形成了她的评论的“杂交”优势。她说:《向五十年代致敬》“写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写评论,说是读后感更确切一些”。而《字字如莲 莲开遍地——读王安忆长篇小说》《我这样过了一生》等文章,她注明的体裁是散文。《<万松浦记>阅读笔记》并不是一篇严格的评论,只是随笔体评论。还有同张炜、范小青、徐小斌、刘慈欣等的访谈,更是一种变异的“对话”批评。对散文、随笔手法的大胆借鉴,使吴言的评论别具风采、自成一格。她在评论的结构、语言上也充分运用了散文方法和手法。譬如把“我”作为评述人,结构和调度整个章节。“我”的阅读过程、情感体验甚至人生经历,也自由地穿插在文章中。这样,作品、作家、评论家三者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复杂、微妙的“对话”关系,创造了一种“众声喧哗”的文学景象。在评论语言上,吴言追求一种真诚、自由、鲜活、智性的风格,使人沉浸其间、流连忘返。当然,这种散文化的评论,也容易出现随意、芜杂、清浅的缺陷,这是需要吴言格外注意克服的。

是为序。

2016年9月30日

后记

秋天是收获季。当我为自己的第一本书整理文稿时,发现在下面三个领域才仅仅完成了初耕。

第一部分是写50年代作家的。他们这一代作家创造了中国文学的高峰,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丰富的文学实践和创作成就。年少时我接受这一代作家的文学启蒙,现在仍然在接受他们的指引。重读这些为五十年代作家写下的文字,当初那种触动和感悟仍然那么鲜活。在做作家访谈系列时,做了很多功课,读了这些作家的主要作品,遗憾的是因为没有经验,只完成了访谈,没有形成完整的评论,这一缺憾会在今后弥补。对五十年代作家的研读还会继续。

第二部分是关于科幻文学的。当初因为自己的理工科背景,受命撰写刘慈欣综论,得以走进他的科幻世界。于是我的文学世界打开了一扇可以仰望星空的窗。我读刘慈欣时,感觉跟其他主流作家是相似的,所以会期望科幻文学和主流文学能够有更多融合。撰写刘慈欣评论的另一个收获,就是在研读了科幻文学最经典的作品后,就可以对其他科幻作品进行衡量——这真是文学的正确打开方式。回首这一过程,深感冥冥中的不可思议。综论的题目“同宇宙重新建立连接”,是多年前我博客的标题,没想到它是为后来准备的。一个人确实应该把自己准备好,才可能与宇宙中的众神相遇。

第三部分是关于女性文学。我想女人想要活出自己,内心都要有披荆斩棘的勇气。这个世界不是为女性准备的。这一辑所写的都是女作家。写张洁的那篇托徐小斌转达过张洁,只是想表达一个读者的敬意。徐小斌看了后不吝赞美。写的时候有意模仿了张洁跳跃的笔法。今日重读,觉得这样写文学评论也很好,没有那么多逻辑和理论色彩。我担心自己今后再写不出这样的文字了。《我这样过了一生》写得很流畅,但我确认自己今后不会再写这样的文字了,名人轶事的解读,写这样文字的人太多了,不缺我一个。《山西女人》从酝酿到写作经历了好几年,几易其稿,还是不尽满意。也许距离太近,身在其中,题目又太大,并不能把握其中精髓。《岁月并不静好》是为基层作者边云芳写的,也是我自己的感触。

这些文字是从2011年开始写的,今日重读,感觉留住了一段时光,留住了某一刻的生命状态。这就是写作的意义吧。有前辈说我现在的文字比以前理性了,重读时发现,是生命之河的感性能量流失了,这是生活不可避免的损耗。回顾这些文字的写作过程,每一篇都是困难的。特别是近两年,被各种角色裹挟,难有写作所需要的时间保证,难有平静的心情。所幸写的是评论,很多时是在外界的催促下坚持下来的。再回首时,发现我也借此度过了生命中的困境。所以,有文学,爱写作,值得庆幸!

这些文章我更愿意通称为阅读笔记。阅读是一场灵魂的相遇,借由阅读可以获得精神上的构建、成长与精进。在现今这个被信息碎片淹没的世界,更需要通过系统阅读提升个人的辩别力和判断力,以此找到和巩固自己的根性。

编完这本书,特别有一种重新上路的感觉。我想我的写作也能告一段落,需要将自己归零,可以再度出发了。

感谢山西省作协多年来的培养,感谢作协评论委员会段崇轩、傅书华两位主任一直以来的鼓励。感谢一路走来文学同道的支持。感谢北岳文艺出版社。

吴言

2016年12月1日

随便看

 

Fahrenheit英汉词典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frnht.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6/1/7 7:39: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