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欧盟、难民问题、汇率大跌、经济下行,英国再次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权贵英国》通过分析英国的政治建制——君主制和贵族制的历史与现实,指出英国的复兴必定是从历史与文化传统中汲取力量。
英剧《唐顿庄园》在国内受到热捧,收获了大批英国贵族的拥趸。他们对英国贵族日常生活和英国贵族文化非常感兴趣,但是国内图书市场上介绍英国贵族历史的严肃读物只有一种学术著作,邱翔钟所著的《权贵英国(精)》以记者的敏锐视角、丰富的历史素材、生动活泼的语言,讲述英国贵族历史,尤其是对五家历史上著名的贵族世家做了详细介绍。
邱翔钟所著的《权贵英国(精)》介绍了英国现存的政治制度和社会制度——君主制和贵族制。分析了两种制度的历史和现状。书稿分上下两篇,上篇王室制,介绍了英国历史上的各个封建王朝,说明了君主立宪制是如何逐步确立起来的。下篇贵族篇,介绍了英国贵族制度的历史形成和历史命运,以及几个著名的英国贵族世家。《权贵英国》以描述英国王室与贵族的历史与现实为线索,勾勒出一幅英国政治、社会乃至精神风貌演变的画卷。
关进笼子的王室与引领时代的贵族(序)
王室篇(Monarchy)——迈向立宪君主之路
前言 英国当代君主:丧失了权力,还有什么作用?
1.象征性和礼仪性角色
2.君主特权仍在,却非君主掌握
第一章 英格兰国王与专制君主不同在哪里?
1.君权与教权:王大还是神大?
2.限制君权的传统
3.欧洲封建和英格兰君主的血统承传
4.英格兰也有农民起义:只是次数少、规模小
5.限制君权的理论
第二章 早年的英格兰
1.诺曼入侵前的入侵者到萨克逊王国的出现
2.征服者威廉建立的诺曼—盎格鲁王国
3.摆脱依附法国,英格兰民族主义兴起
4.兄弟阋墙——红白玫瑰战争
第三章 都铎王朝时期的政治和宗教纷争
1.热情爽朗的亨利八世初登政治舞台
2.纷争的开始:亨利八世想休妻再娶,教宗不批准,怎么办?
3.亨利八世向罗马教廷摊牌:自封为教会至尊首脑
4.伊丽莎白一世:奇里斯马女王?
第四章 让英国人刻骨铭心的内战和“光荣革命”
1.斯图亚特早期君王:狂热信仰君主绝对权力
2.查理一世君权神授观念带来的悲剧:与国会的决裂
3.查理一世之死和克伦威尔迈向军事独裁道路
4.王政复辟的根由:君主受到国会约束,护国公无法无天
5.“君临而不统治”原则的确立:“光荣革命”
第五章 汉诺威王朝:君权进一步削弱,英国崛起成为世界强权
1.汉诺威王朝:德国人做英国国王
2.维多利亚女王:无灾无难,长期在位,英国称霸全球
3.温莎王朝:诚惶诚恐的“新”王朝
4.伊丽莎白二世:“家庭式君主制”面对的考验
贵族篇(Aristocracy)——从千年的主角到落日的余晖
前言 英国现存的贵族
1.货真价实的贵族:传统的世袭贵族
2.旧瓶里的新酒:终身贵族
3.上议院:阶级和种族的熔炉?
4.永远的封建玩意儿:王室贵族
第一章 英国还存在贵族阶级吗?
1.贵族制已死,贵族犹存
2.“英国贵族在衰败的边缘”
3.长期执掌英格兰和英国运程的贵族阶级
第二章 英格兰贵族制的起源
1.诺曼人建立的封建制
2.君主与贵族:相克相生
3.贵族和骑士如何炼成?
第三章 英格兰贵族阶级的形成
1.成为英格兰贵族容易吗?
2.贵族阶级的教育和婚姻
3.讲实际的近代贵族:投身工商业活动
4.贵族的终极奢华和炫耀:庄园豪宅
5.贵族阶级的生活方式
6.贵族的天职:管治国家
第四章 如日中天的日子不长了
1.财雄势大的贵族地主阶级
2.厄运的开始
3.新兴富豪侵入贵族领地
4.贵族领地失守
第五章 丧失财富和地位之后,怎么办?
1.脸皮够厚:迎娶(美国)富豪独生女
2.头衔有价,出任装饰性职位
3.到海外去:殖民地的冒险生涯
4.天翻地覆,迷失方向
5.贵族在殖民地的拿手好戏
6.管治权是如何丧失的?
第六章 著名的英国贵族世家
1.德文夏公爵—卡文迪什家族
2.马尔博罗公爵—丘吉尔家族
3.白德福公爵—罗素家族
4.威斯敏斯特公爵—葛罗甫纳家族
5.索尔兹伯里侯爵—塞西尔家族
尾声 无可奈何花落去
在实际操作中,除了日常的巡视各地、会见民众、探访老弱病残、授勋颁奖、接见外宾等象征性事务外,作为君主,女王还是要做许多政治性工作。每当政府解散国会,宣布大选之前,在任首相照例先到女王所在的白金汉宫禀报,然后正式向全国公告举行大选。大选之后,如果原来的执政党失利,原任首相前脚到白金汉宫向女王辞职,他(或她)离开白金汉宫后,接着,获得下院中多数议席,笃定成为新首相的政党党魁或政党联盟领袖,后脚即到白金汉宫向女王行礼如仪,表示得到女王首肯,出任阁揆,组织政府。如今,在24小时连轴转新闻电视台的电视镜头下,民众可实时看到新旧首相交接的过程。以20lO年5月的权力交接为例,电视观众可以看到离任首相戈登·布朗(GordonBrown,2007—2010)乘坐的汽车由唐宁街十号驶向白金汉宫,进入宫内约半小时后出来。虽然布朗和女王的交谈内容保密,但是,谁都知道,他进人白金汉宫时还是首相,他出来时,已经变回平民身份了。布朗刚刚离开白金汉宫,保守党党魁,同时已经就保守党和自由民主党组织联合政府达成协议的候任首相卡梅伦(David Cameron,2010— )乘坐的车子也驶向白金汉宫。与布朗相反,卡梅伦进宫时虽然有保守党党魁身份,究竟还是一介平民,等到他走出白金汉宫大门时,他已经是首相了。如果大选投票结果产生了单一政党获得过半数议席的话,投票次日一日之内,即可完成新旧首相的交替:旧首相从白金汉宫回到唐宁街十号首相府后立即迁离,打道回府,回到自己的家;或者如1970年代卸任的保守党首相希思(Edward Heath,1970—1974)是“王老五”,自己没有置业,没有自己的居所,被迫要暂时住在友人家中。新首相由白金汉宫径赴唐宁街首相府就任,公布新内阁名单。事实上,此一过程可以说没有君主什么事;一切按部就班,从容不迫;也没有像美国一类实行总统制的国家那样,新总统就职时,有一套仪式和庆祝活动,热闹一番。碰到像前美国总统里根的夫人南希那种喜爱奢华炫耀的女当家,总统就职更是大肆铺张,举办隆重的庆祝活动,开大的派对,费用不菲。在英国,如果原来的执政党取胜连任的话,除了通常会有内阁的局部改组之外,那就更是匕鬯不惊,从首相府到政府各部,照常上班工作。国际上的宪政学者普遍认为,英国的虚君元首以及与之相应的内阁制比美国的总统制容易运作,比较有效率。这是二次大战之后,美国学者促成以美国为首的战胜国在德国和日本实行类似制度的因由。德国设置了类似虚君的职位,即作为国家元首而无实权的总统;日本则保留了天皇,但是天皇失去了明治维新之后拥有的权力。
英国国会每年秋天正式开始议事之前,国会两院(下院即平民院和上院即贵族院)议员齐集,而且,依照传统,由于女王不能出现在平民院,而只能到贵族院,贵族院议员可以如常安坐其位,而首相和反对党党魁以及一众下院议员身份出任内阁大臣和影子内阁的议员,加上其他下院议员,都只能站立在过道上,挤成一堆,一本正经,聆听正是以首相为首的一批人拟定写好的女王演辞。首相上任之后,按照惯例,每周到白金汉宫觐见女王。见面时,女王和首相都不带秘书或助手,只有他们两人在场。首相与女王谈话时,不作记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谈话内容。历届首相在任上不会透露谈话内容,即使离任后,顶多只会说,女王见多识广,经验丰富,意见中肯,却从不透露所谈内容。女王从来不对政治问题,尤其是敏感的政党政治问题,公开表示意见,甚至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基本政治倾向。女王作为英国残存封建贵族阶级顶尖上的人物,许多人想当然以为她持有保守的政治理念,趋向于支持保守党的观点。但是,1980年代,当撒切尔夫人(Margaret Thatcher,1979—1990)执政时,英国政界有传闻说,女王同情中间派第三党自由党(自由民主党的前身之一)较为温和的政治取态。与此相应的传闻是说,女王与持激进保守党观点的撒切尔夫人关系不算良好。相反,据传,伊丽莎白女王与1970年代后期执政的工党首相卡拉汉(James Callaghan,1976—1979)关系融洽。卡拉汉出身普通人家,没有上过大学,早年当过工会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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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天,英国开始接待中国团体游客旅游时,第一批旅游团访客当中,有一位名叫马添国(音译)的中国新闻工作者。他向政治上持态中间偏左的英国《卫报》记者提出他可能以为会让英国人感到棘手的问题。他问道:“你们实行君主制,怎么会是个民主国家呢?”想来,应该有相当见识的记者尚且会提出这样的问题,那么,普通人中存在类似的误解大概也就不足为奇了。即使是英国人统治过一百多年的香港,也有许多人对英国的事情不甚了了。在香港,有人把英女王称为“事头婆”。这个说法虽然有些开玩笑的性质,不过,事实上,不仅在香港,而且,在其他华人社区里,对于英国立宪君主制度和其他建制的认知存在误差,甚至误解的人不少。可不是吗?英国不但有女王,有王室;国会有贵族院;这个国家还存在公、侯、伯、子、男不同等级的爵爷——尽管他们多半收敛沉潜,不再“招摇过市”。用当代一些中国人的观念看,这不就是典型的封建社会或封建国家吗?
想要了解英国社会及其建制,显然不能从想当然的概念出发。要了解这个国家,有必要抛弃固有的成见,尤其要抛弃意识形态造成的偏见,从历史真相,从事实出发,认识这个国家的历史和现状。许多华人认为,英国人顽固保守,英国一切没有大的变化,是保守主义的大本营,有人甚至以为伦敦还是大雾笼罩,浓雾满天。其实,英国大致上治理好了伦敦和其他大城市地区的空气污染。虽然由于地理环境的关系,英国在秋季和冬季阴雨绵绵,然而,阳光灿烂的日子不少,春天和夏天的天气尤其好,蓝天白云,时时可见。多年不见鱼儿的泰晤士河重现鲑鱼。英国的确以保守主义见称,没有动不动就来一场翻天覆地的革命,但是,
它同时不断改良;它不轻易放弃传统,却又不停变革,实施缓进改革。连他们的社会主义倡导者也用古罗马历史上以缓缓推进兵力的将领费边(Fabius Maximus )为名,把他们的组织叫做费边社(Fabian Society),主张缓慢推动社会主义。英国历史上形成的种种重要建制,包括君主制、贵族制、议会制、公学制,都是古老的建制。这些建制表面上亘古不变,实际上都不停地以不同方式展开改革。它们或许保存了外壳,而内涵早已经翻新。有的建制亦旧亦新,有的与时俱进,有的改头换面。除了古老的建制之外,英国还有今天看来可以说是半新不旧的建制,如内阁制、文官制(公务员制)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才完整建立起来的社会福利制度和全国医疗系统(National Health Service ,简称NHS)。
对于不同文明、不同文化的误解,原因多种多样,其中一个原因是翻译文字带来的问题,所谓“lost in translation”(这一词组源自中文译名为《迷失东京》或《爱情,不用翻译》的美国电影片名);翻译文字不但容易走样,而且容易产生歧义。不同国家里的同一建制,名称或许相同,内涵却可能大相径庭。拿君主来说,且不说当代被称为“虚君”的英国立宪君主,即使是历史上大权在握的英格兰和英国君主,其权力不仅远远比不上皇权主义传统深厚国家里的皇帝,也远远比不上同为西欧封建制度下的法国君主。在法国,据说那位被称为“太阳王”的路易十四曾经宣称“朕即国家”。不论他是否说过此话,从17世纪后半期直到18世纪初(1643—1715),长期执政的路易十四的确大权在握,为所欲为。然而,英格兰君主向来就受到制约:早年的国王势力小,其他伯爵国几乎可以和他们平起平坐。从英格兰可算自
成一统的国家时,基督教已在西欧得势,不但支配神的世界,而且控制世俗的活动,西欧各国君主无不受到罗马教廷的控制。即使是宗教改革之后,教权也还是强大。而当时的英格兰正经历鼓吹绝对君权的君主被关进笼子、被迫交出权力,实现立宪君主的历史阵痛中。英国君主制的历史,也就是君主被关进笼子里、权力被褫夺的历史。从1215年的《大宪章》开始,贵族和其他阶层民众一起,逐渐削减君主的权力。到1688—1689年的所谓“光荣革命”,立宪君主制确立,君主变成虚君,即挂名的国家元首,没有实权;实权先是落到贵族和地主阶级代表,其后落到民选的各个阶级代表手中以及经过严格考试长期在政府各部门工作的高级公务员,或称文官手中。早年的文官多半来自中上层阶级,之后,越来越多来自中产人家。英国的君主虽然丧失了权力(power),却成为国家的象征,成为国家元首,在任何庆典仪式中稳占首席。英国君主只要恪守立宪君主制的原则,和善亲民,规行矩步,便可以安坐其位,拥有不能以实际权力、更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威望(prestige)。
英国另一个容易令人误解的建制是贵族制度。诚然,历史上的许多贵族伺候君主,响应国王的征召,带领兵丁讨伐叛逆或开疆辟土,参加十字军东征,但是,他们同时制约国王的权力。在西欧封建制度下,贵族,尤其是大贵族,在自己的领地上大权在握,割据一方。至少在英格兰和英国,贵族是过去上千年历史上最重要的阶级。贵族阶级是限制王权的主力,是驱动英国最早迈向立宪君主制的推手;贵族不仅控制贵族院,他们还通过平民身份的子侄长期操控平民院,即下议院;贵族在英国文化和文明发展中处于主导地位,他们的品位爱好,影响无远弗届。到了今天,贵族阶级成了过时的阶级。虽然贵族院还叫贵族院,但是,多数世袭贵族已经被赶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退休政治人物,即前内阁大臣和各党头面人物和各界代表人物(说来令人难以置信,包括退休的工会领袖),或是学有专长、民选的行政首长想要延揽委以重任的人士。他们都戴着“男爵”(或“女男爵”)帽子,但是,他们既没有田连阡陌的农地,也不能像以往的世袭贵族,把爵位传予子弟。根据笔者的粗浅研究,无可讳言,我认为英格兰和英国贵族是英国历史上最重要和最值得重视的阶级,不是斥之为腐朽没落的封建势力所能简单否定的。
一言以蔽之,英国像一个旧瓶子,盛载着现代文明社会的内涵;外表古旧,内容簇新。用另外一个比喻来说,英国像是一个充满古老陈旧建筑的地方,外表古色古香,内部陈设和装备则是现代的。就像英国保存、继续使用古老建制一样,许多当代英国人仍然使用或者居住在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建筑之内,这些建筑或房宅的外墙也许古朴,甚至陈旧,而里边的装修时髦,设施先进。任何人到英国各地走走,都会发现从中世纪晚期以来种种不同时
期、不同风格的建筑。众多不同时期兴建的城堡,包括至今仍然是英国王室住所之一的温莎堡,那是11世纪征服者威廉(William the Conqueror,1066—1087)开始修建的城堡,更多的是中世纪晚期以来的王室和贵族的深宅大院,豪华府邸;多年来支配英国人精神世界的教堂乃至普通民居,形形色色的建筑,由哥特式和新哥特式、巴洛克式、都铎时期、乔治亚时期、维多利亚时期、爱德华时期到现代和新古典建筑,应有尽有。英国的建制就像其建筑,新旧杂陈,旧建筑不停维修或翻新,继续使用,同时,又有最新颖的摩天大楼拔地而起,争奇斗艳,令人眼花缭乱。无论是何时何种建筑,只要没有在战乱中被毁或遭到摈弃变成为废墟,仍然还在使用,经过一代一代人的维修、保养和更新,装设了各种现代设施。
如果要用当代中国人熟知的观念来看,可以说目前英国社会主体是一个装在封建社会框架中的自由资本主义经济制度和民主自由和多元的社会结构内容。其实,这样的说法不免过于简单化;英国社会极为复杂,难以用简单的一套观念来概括。如果非借用那些概念不可的话,可以说,在英国,从影响深远的封建贵族残余,居于经济主流地位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遍及民众生活和福祉各方面的社会主义成分,多彩多姿的后现代创意言行,等等,应有尽有,组成一个丰富多彩的,多层次的立体社会。在许多人眼光中,在当代世界,由于旧的建制更为人所熟知,甚至更为引人瞩目,英国显得古旧保守。实际上,在英国,从社会结构、政治建制、文化创作到民众生活,样样事情都在不停改革,都在与时俱进的英国,比世界上许多地方显得更为年轻活跃。“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用在英国,可说恰当。
当代英国史学家夏玛写道:“英国历史,看来像是温和节制社区的产物,甚少由于痉挛而颤动。”像其气候的温和适度一样,英国,尤其是其主要构成部分即本书主要讨论的英格兰,宫闱内的同室操戈,阴谋诡计,封建贵族之间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不可避免;统治集团之间,尤其是贵族与君主之间的争斗,更是史书不绝,并在17世纪终于酿成内战,兵戎相见。但是,与许多国家民众揭竿而起,或暴民累累起事推翻统治阶级相比,英国历史上,下层民众造反起事图谋推翻王室统治的暴烈事件罕见;社会的发展安稳节制,渐进的改良动作不断,却无疾风暴雨式的革命;朝代循环,民众抗争,暴民肆虐,以致军阀混战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死亡人数以成百上千万计,最终改朝换代的惨烈事件则更是闻所未闻。长期在英格兰以及英国其他部分处于统治地位的君主和贵族,当然也是厮杀和丑闻充斥,但是,由于没有发生大规模残杀造成文化传统的断裂,主流文化和传统连绵不断,优雅高尚的文化成果世代延续承传,多年积累,丰富多彩。
作为一个文化、教育、科学技术发达的多元开放社会,英国的社会政治、历史书籍和资料不但汗牛充栋,而且众说纷纭,观点各异。英国所有君主和重要王室成员都有大量成书的
传记,历任首相、重要大臣、王公贵族留下的记录,不计其数。十几年前,曾经在大西洋两岸受过教育的历史学家福尔曼博士(Dr. Amanda Foreman )在研究其他问题的过程中发现
了第五代德文夏公爵夫人左婕娜(Georgiana Cavendish the 5th Duchess of Devonshire)这个人物以及她与其母亲史宾塞伯爵夫人(Countess Spencer )之间的大量来往书信。福尔曼越看越有兴趣,并因而写成左婕娜的传记《德文夏公爵夫人左婕娜》一书。此书出版之后,成了畅销书,其后还拍成电影。此书行文流畅,传主为人行事堪比当代的短命王妃戴安娜,多姿多彩。但是,许多批评家认为作者太过同情传主,不够客观。在英国,不但王室有大量藏书和各种资料,贵族家庭也有大量藏书和资料,对于研究者而言,那是无尽的宝藏。
笔者介绍英国建制,这个题目大得很,不可能作第一手的研究,而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选取和利用英国史学家们的研究成果。英国史学研究,尤其是英格兰和英国史方面,根基深厚,成果丰富,而又存在各种各样的观点。本书根据英国主流史学家的研究成果,简略介绍英国君主制和贵族制的主要特征,以偏概全,挂一漏万,在所难免。
除此之外,笔者还参考英国报章资料上的最新信息。主要参看的报章有《泰晤士报》、《卫报》、《金融时报》、《每日电讯报》、《独立报》、《每日邮报》等。报章信息中,一个重要的内容是各报的名人讣闻。英国报章的讣闻不只是介绍履历,更重要的是介绍死者主要事迹,要言不烦,重点突出。这些讣闻不但有助于了解死者,而且有助于了解过去近百年来的重要人物以及社会、经济、政治和文化的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