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菱角
游戏渊源
提起童年时玩的“打菱角”游戏,对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人来说,个个都如数家珍:如那种大家一起抛下“菱角”去转动,比谁的“菱角”转得时间久的玩法,那种吃“菱角肉”的玩法……游戏的好玩、有趣、刺激,总让他们激动万分;对于这个游戏,人人都能滔滔不绝地说出一大堆:如何制作“菱角”,如何让“菱角”转动得更快,如何吃“菱角肉”,如何让人家的“菱角”惨不忍睹,等等。但对没玩过该游戏的人来说,则不知“菱角”为何物了,因此有人常常将打“菱角”与打陀螺混为一谈,其实这两者之间大相径庭。“菱角”不是陀螺,“菱角”与陀螺之间的差别在于,陀螺是上大下小,呈倒圆锥形,而“菱角”是两个圆锥形相拼而成,且上下尖端大小不同,因似两个圆锥相拼成菱形而得名“菱角”。
“打菱角”游戏源起于哪朝哪代,距今有多少年的历史一概不知。只知道20世纪70年代前,舟山群岛的男孩子们都很喜欢玩这种游戏。但现在几乎看不见有卖“菱角”的地方,更看不到有“打菱角”的少年了。
这是个培养、锻炼和提高少年儿童动手、目测和判断能力的娱乐游戏。
游戏说明
一般玩游戏用的“菱角”都是孩子们自己制作的。制作‘‘菱角”要用质地比较硬的木头,最好不用松木和杉木,木质太松软,“菱角”容易打坏。锯一段长约12厘米、直径约8厘米的圆柱;削成两头小中间大的菱形,上部的顶端要大一点,形成一个cc木奶头”,下部的小头正中则钉人一枚尖尖的铁铆钉,就像上下覆合的棱锥形玩具.
“打菱角”还需要用一根粗细适当的绳子。绳子的长度可这样丈量:把绳子从“菱角”的顶端一圈一圈平整而紧密地绕到中间最粗处,这就是绳子需要的长度。在绳子的终端打一个结,系上铜钱之类,用无名指和小指把绳结上的铜钱夹在手中,然后把“菱角”翻转过去,若线绳为顺时针缠绕,则有铁铆钉的小头朝上(若线绳为逆时针缠绕,则有铁铆钉的小头朝下),用力向地上抛掷出去,即为“打下去”;夹在手中的绳子一端仍要掌握在手中,同时往上提拉,如果抛掷得当,“菱角”随着绳子一圈圈松开,落在地上就会快速地转动起来。
“打菱角”要有一定的技术,但也不难学,熟能生巧。技术佳的孩子,能将在地上快速转动的“菱角”,用手像铲子一样一下子铲到手心上转动。
这游戏也有不同玩法,最普遍的有两种:一种是个人技艺赛,即看谁的“菱角”在地上和在手心转得时间长;另一种是集体玩法(即吃“菱角肉”),又分群体玩法和分组玩法两类。
游戏规则 1、个人技艺赛
(1)落地转动。参赛者必须自备“菱角”,绕好绳子准备游戏,当比赛主持人喊“预备”时,将“菱角”高举过头顶,主持人喊“开始”时才能打下去。谁的“菱角”在地上转动时间长,谁就胜出,以此排定名次。也可计分,时间转得最长的记5分,其他依次计为3分、1分等,比赛可进行3~5次,以总分数决出名次。
(2)手心转动。竞赛规则与“落地转动”玩法相同,但要注意,“菱角”在落地转动后,什么时候铲到手心转动由参赛者决定,看谁的“菱角”在手心上转得时间长。
2、集体玩法
(1)群体玩法。在场中心画一个小圆圈,作为“牢房”,先来一次集体比赛,谁最落后谁先进“牢房”被吃,然后用抽签的办法决出先后,轮流向那只被吃的“菱角”打击;如果哪只“菱角”打在地上不会转,或打进“牢房”里出不来,那么这只“菱角”就替代原来的被吃“菱角肉”;谁的“菱角”被吃次数最多,谁就落败。
(2)分组玩法。将参加人员分对等的两组,在地上画一圆圈作为“牢房”,将两组最落后者的两只“菱角”放进去,然后开始打击和挽救。打击规则与“群体玩法”类同,但不是替代而是“坐牢房”让对方吃,如果被自己方误打则不犯规。有三种“挽救”方式,一是把己方从“牢房”里打出来,二是将己方从“牢房”里弹出来,三是铲到手心把己方成员“菱角”弹出来;如果误救对方,也算成立;打在“牢房”里转动的菱角,对方可用手摁住它,关入“牢房”。哪组被吃的人次多哪组就输掉,另一组胜出。
游戏要求
(1)人数不限,一般以2~10人为宜;3~5人一组为宜。
(2)个人技艺不计时;集体玩法以60分钟一场为宜。
(3)场地不限,室外和野外均可,一般以20~100平方米为宜。
(4)除自备“菱角”外,无须其他道具和器材。
P59-62
舟山地处中国东部黄金海岸线与长江黄金水道的交汇处,是中国东部沿海和长江流域走向世界的主要海上门户、长三角经济圈最初的15个城市之一,也是全国唯一以群岛设市的地级行政区。舟山群岛有1390个岛屿。群岛之中,以舟山本岛最大,因其“形如舟楫”,故名舟山。舟山港湾众多,航道纵横,水深浪平,是中国屈指可数的天然深水良港,也素有“东海鱼仓”和“中国渔都”之美称。
有别于内陆农耕文化,舟山传统文化的根在海洋、特色也在海洋。从历史上看,早在新石器时期,舟山群岛上就有人类樵山渔海,生息繁衍。本岛西北部的马岙镇发现了被称为“干岛第一村”的唐家墩遗址群,原始先民们6000多年前就创造出神秘灿烂的“海岛河姆渡文化”;在该遗址上还发现了稻谷痕迹,证明舟山群岛是中国水稻东传日本的海上通道。《史记》中也载有徐福赴蓬莱、方丈、瀛洲寻长生不老仙药的传说,其中的“蓬莱仙岛”即为舟山境内的岱山岛。春秋时期,舟山隶属越,称“甬东”(甬江之东),又喻称“海中洲”;唐开元置“翁山县”,北宋设“昌国县”,元升县为州,明洪武二年(1369年)又改州为县。明、清朝廷实行海禁,多次废县并将居民徙迁内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舟山的经济、社会都得到发展,2011年,国务院正式批复建立舟山新区(特区),地位等同于浦东新区。
悠久的历史和特殊的地理孕育出舟山群岛璀璨的海洋传统文化、浓郁粗犷的海洋民俗文化、瑰丽奇秀的海洋景观文化、闯荡四海的海洋商贸文化和鱼水情深的千岛“双拥”军事文化,得天独厚的“港、景、渔”资源和海洋地质环境孕育出丰富多彩、风格独特的民间游艺活动。海岛传统民间游戏有着深厚的文化渊源与多方面的社会功能,积淀着海洋文明的丰厚内涵,是海岛地区生产、生活的积淀,反映了海岛地区特有的社会方式,更是海岛居民娱乐后代、教育后代的一种传统方式。
然而,在舟山群岛,那些曾经给一代又一代的孩子们带来无尽欢乐的海岛传统民间游戏也与其他地区一样正在消逝,这给传统民间游戏的传承、发展带来严峻挑战。因此,重新整理、发掘源远流长的海岛传统民间游戏资源,把海洋传统文化融入游戏之中,推陈出新,进行时代适切性和针对性的改造,创设既体现海洋文化底蕴,又富有现代气息,具有教育性、艺术性、操作性、探索性、开放性的海岛游戏体系,让传统游戏回归孩子们的游戏生活之中已成为一件时不我待的迫切任务;传统民间游戏还可以改造成为现代旅游活动中的参与性体验性项目,使旅游者在游戏活动中回归幼年时光,享受儿时乐趣、感知传统文化氛围。
传统民间游戏的传承形式主要是模仿,通过口耳相传的方式从长辈或同伴那里获得,并在不断地参与和实践过程中实现游戏的继承与发展。但是,随着独生子女政策的普及,溺爱的社会氛围存在,造成了游戏同伴的缺失;受“安全第一”的游戏观影响,学校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孩子们参加游戏的种类,制止学生参加运动量比较大的传统游戏;加上商品化玩具的层出不穷以及种类繁多、直观性和刺激性较强的电子游戏的迅速普及,学业至上的思想观念等影响,直接导致越来越多的传统民间游戏日渐衰微,传统民间游戏失去了继承人。面对传统民间游戏流失的种种困境,我们试图以舟山群岛为典型样本,以整理舟山群岛传统渔家游戏活动资料为契机,通过筛选游戏形式、拓展内涵、加入创新的成分、融合传统游戏与电子游戏等做法,赋予传统游戏新的内涵和意义,使传统游戏散发出时代的气息。
《舟山群岛传统渔家游艺集萃》共收集了83个游戏,研究团队根据海岛地区独特的地貌、人文传统、游戏方式以及推广渠道,将海岛传统民间游戏分成团队合作、个人技艺、动手制作、野外游戏、弈棋以及幼儿游戏六个大类。
在介绍这些游戏时,我们努力发掘游戏的文化内涵,每个游戏都追溯了其形成的源头,并侧重从游戏说明、游戏规则和游戏要求三个方面介绍游戏的玩法和竞赛规则。
为了更加生动地演绎这一海岛传统民间文化形式,特意加上配图。配图过程完全是一项浩大的工程,首先需要对游戏进行解读,然后选定素材设计画面,是一项再创作过程。非常感谢我的两位研究生,何龙芬同学于2009年一踏进浙江海洋大学校门便承揽了这项工作,她利用课余时间研究了这近百个游戏的内容,尝试了许多画风,设计了游戏中的人物和场景,最终确定以古代儿童为基本人物形象、以海岛古代生活画面为基本情景、以淡雅的国画赭石色为基本色调,营造古风古韵的效果;张译丹同学于2015年又续上以前的工作,画完了余下的所有配图,在此,对两位同学的辛勤付出表示衷心的感谢。
本书十分幸运地获得浙江省“水产学”一流学科开放课题和浙江海洋大学著作出版基金的立项资助,本书得以顺利出版,离不开海洋出版社编辑们的辛勤劳动,他们对书稿审核的认真态度令我十分感动和敬佩。本书也吸收并引用了国内一些学者和民间游艺爱好者的研究成果,参考了一些游戏图的构思,在此一并感谢!
马丽卿
2017年6月于舟山群岛
游戏起源于劳动,是人类幼年学习的主要途径和成长不可缺失的环节。《辞海》里这样定义游戏:以直接获得快感为主要目的,且必有主体参与互动的活动。拉夫·科斯特则认为,游戏是在快乐中学会某种本领的活动。传统民间游戏多是民众自发编制、民间广为流传、喜闻乐见的一种活动形式,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它反映了一个民族共有的行为、思维、感情和交流模式。大凡生于20世纪70年代前的人,记忆中的美好童年都有着传统民间游戏的身影,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和邻居小伙伴们踢毽子、跳房子、滚铁环,游戏的快乐仍然是“七零后”“六零后”们的美好回忆。
可在当下,现代人的生活已经被高科技、快节奏、互联网所覆盖,人们将大量的时间花在网络的虚拟世界里、花在与冰冷的机器打交道之中,人与人面对面的游戏互动成为遥远的梦想。随着电视、电脑等高科技产物走进干家万户,传统民间游戏的文化场域与儿童的生存环境发生了剧变,游戏逐渐电子化、商品化和个体化,游戏材料也多为商品化的玩具,游戏地点则由户外向户内转移,群体游戏也转化为个人游戏。孩子们则不可抗拒地接受了现代科技影响并钟情于那些新奇的电子玩只及公园、游乐场里的大型游乐设施,原来那些生动有趣、与大自然直接接触、与毕活贴近的传统民间游戏不再为孩子们所熟悉,遥控玩具、电子宠物、游戏机、电脑、网络游戏填满了孩子们的业余时光,有些孩子甚至不分昼夜地沉迷于电脑游戏、网络游戏无法自拔,渐渐使生活失去平衡。由于很少在空气新鲜、阳光充足的户外锻炼,现在的孩子们更像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工业社会每天都在为我们的孩子制造新颖独特的玩具,刺激着孩子们的神经和欲望,他们对玩具的占有超过了对玩具的“玩”,这种情况导致了现代孩子普遍缺少玩伴,经常出现孤独的感觉。
传统民间游戏伴随着人类而出现,经历了一代又一代的流传和发展,早巳成为我国优秀民间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一种具有独特魅力的文化现象,传统民间游戏研究受到生物学、心理学、人类学、美学、教育学等学科的关注,即使在今天,传统民间游戏仍然有其不可替代的开发应用和推广价值,受到幼儿教育界和旅游开发商的青睐。
传统民间游戏是劳动智慧的深厚积累,是民间传统文化的宝贵结晶
大多数民间游戏都配有朗朗上口的童谣儿歌,儿歌的内容诙谐逗趣,带着浓郁的区域文化气息和时代烙印,有着较强的趣味性、娱乐性和文学性。譬如舟山的“猜拳令”就与众不同,游戏者一边出拳一边要这样喊道:“一条鱼呀,尤二狗,三江浪子,四月天,六谷种呀,七星照呀,丑八怪,九钱袋”,这与海岛生产习俗和区域海洋文化有着很大关系;“引蚂蚁”游戏中也配有歌谣:“蚂蚁哎,来扛金子银子来,砧板白刀背了来,蓑衣凉帽拿了来,阿爹阿娘叫过来……”也充分体现出鲜明的舟山海岛特色;“斗草”游戏的接口令则更文雅,既要说出不同季节生长的百草,还要讲究押韵、对仗,需要掌握一定的古诗词知识;有些游戏本身就是当地社会生活的写照,如“拉网柯鱼”“海上竖蜻蜓”“海上摆擂”“鳓鱼头骨制凤凰鸟”等游戏,“披红毛人”则表现出舟山百姓对历史上入侵舟山的外国侵略者的痛恨。在网络游戏、电子竞技盛行的今天,传统游戏成为需要保护的文化遗产。
传统民间游戏贴近生活,玩具简单、玩法多样、活动便捷、游戏方式因地制宜
首先,传统民间游戏的材料多就地取材或者利用生活中的废旧物品,玩具制作简单,一些游戏甚至不需要玩具而只利用手、脚或身体的某些部位就可以三五成群地开心玩耍。如“拆子”游戏就是利用随处可见的小石子,“踢毽子”游戏可用塑料袋、鸡毛、毛线制作毽子,“鳓鱼头骨制凤凰鸟”利用了海岛居民天天饭碗里吃剩的鱼骨头。其次,游戏的内容、形式与生活密切相关,游戏伙伴则为同龄的小朋友。如“过家家”“办酒宴”“过城门”“跳胡同”“抬轿子”“拉网手可鱼”“官兵捉强盗”“网鱼棋”等游戏都是模仿日常生产和生活场景而创作出来的。最后,传统民间游戏的玩法多样,便捷易学。有团队合作的,也有个人技艺展示的;有动手制作的,也有利用生活器具随机玩耍的;有室内玩耍的,也有户外游戏的;有安静的智力比拼,也有跑跳飞跃、上天入海的运动竞技;有的只适合幼儿,有的则老幼皆宜,游戏方式因地制宜。
传统民间游戏有着浓厚的趣味性,是快乐的源泉
趣味性是游戏的生命,是传统民间游戏经久不衰的源泉。如女孩们都喜欢玩的“跳皮筋”游戏,孩子们边跳边念儿歌,玩法上从一根到两根、三根,位置从低到高;缺少同伴时,则将绳子套在椅子上、树上玩耍,非常符合儿童好奇、好动的特点。传统民间游戏还能促进儿童智力的发育。大多数游戏器具可由玩者自己动手制造,这有助于培养儿童的动手能力,提高他们的思维能力,如“制蜘蛛网棚”“制纸飞机”“制竹蜻蜓”“制麦哨”等。民间游戏活动不仅让儿童在快乐有趣的游戏氛围中成长,也使成年人回归纯真美好的童年时光。
传统民间游戏有利于儿童社会性行为的形成,促进儿童品格的健全
传统民间游戏是群体行为的学习场所,许多传统民间游戏都由两个或两个以上人员共同完成,这对增进感情交流和培养团队合作精神十分有效。如“打陀螺”“斗鸡”“打菱角”等游戏,单人也能玩耍,但最有意思的还是同小伙伴的多人对抗。游戏圈是一个小型社会,游戏者一旦进入圈中,就会产生社会关系的雏形。在游戏过程中,游戏者不但学到人际沟通与交往的技巧,还学会了与他人合作分享、共同解决难题,明白了守纪律、重规则,培养了协商、宽容、理解和谦让的美德,这是获得良好人际关系的起点。
传统民间游戏有利于促进儿童身心健康
首先,传统民间游戏的地点大多数在户外,自然界蕴藏着丰富的促进人体健康生长的有效元素。新鲜空气中有充足的氧和负氧离子,能促进新陈代谢,增强免疫力,使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的功能得以提高;空气的流动、压力、温度和湿度对身体产生刺激,可以达到锻炼身体的目的;阳光中的红外线和紫外线具有杀菌作用,紫外线还能促使维生素D的正常吸收,促使骨和软骨的骨化和正常生长,起到预防儿童佝偻病的作用。其次,传统游戏的各种动作,有利于增强人体器官的生理机能,促使机体健康、和谐地发展。譬如“跳皮筋”“跳房子”“跳竹竿”“踢毽子”“滚铁环”等游戏中的跳跃、奔跑动作,可以增强心肌收缩力,使每搏输出量增加,促进心血管的正常发育;“抓包”“打弹子”“跳房子”“打陀螺”“骑竹马”等游戏锻炼了人的运动技能,促进人体骨骼肌肉发育,使手、脚灵活协调;“两人三脚比走路”等游戏能训练平衡能力,有利于人体内脏和神经系统的发育,使身体匀称和谐地发育;“扯线绷”“打弹弓”等游戏发展了手的肌肉群和手眼配合的协调性;边唱边跳的游戏方式既增强了游戏的趣味性,又锻炼跳跃动作和节奏感,增加了肺活量。到户外、到田边、到旷野中去,在大自然中进行传统民间游戏,成年人找回了童年乐趣,儿童也在游戏中发展了各种能力,增强了器官的生理机能,在获得身心愉悦的同时促进了机体的健康成长。
传统民间游戏的种种优点与发展潜力,使其不仅在教育教学活动中得到广泛的重视,在各类趣味性的民间竞赛和体验性旅游活动中也得到越来越多地应用与推广。为了使民间游戏这一珍贵的传统文化得以延续,让民间游戏重回民间,体现其特有的价值,并不断发展、壮大,我与舟山群岛普陀区的王依欣、徐国平、缪晓耿等几位民俗文化研究者一道,于2009年起陆续搜集并整理完成舟山群岛地区的传统民间游戏,现集成这本小册子。
我们努力将它做成不仅仅是介绍海岛传统民间游戏的册子,更让它成为一部海岛民间文化的集萃。然而,囿于水平与境界,书中仍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恳请广大读者和专家斧正。
马丽卿
2017年6月于舟山群岛
马丽卿、王依欣、徐国平、缪晓耿著的《舟山群岛传统渔家游艺集萃》共收集了83个游戏,研究团队根据海岛地区独特的地貌、人文传统、游戏方式以及推广渠道,将海岛传统民间游戏分成团队合作、个人技艺、动手制作、野外游戏、弈棋以及幼儿游戏六个大类。
马丽卿、王依欣、徐国平、缪晓耿著的《舟山群岛传统渔家游艺集萃》根据舟山群岛独特的地貌、人文传统分类整理了近百种传统民间游戏。每个游戏都追溯了其形成源头,并侧重从游戏说明、游戏规则及游戏要求三方面详细介绍游戏玩法和竞赛规则,语言通俗易懂,生动形象。每个游戏开篇的配图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淋漓尽致地展现了舟山地区古典文化风韵。实为一部海岛民间文化的集萃,十分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