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遗余力地绽放
“秋丛绕舍似陶家,遍绕篱边日渐斜。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菊花的君子之气,被唐代诗人元稹描绘到了极致。
在一个忙里偷闲的日子里,我参加了一次菊花展。漫步在菊花丛中,端详一簇簇菊花,花瓣向四周伸展着,片片婀娜挺拔,娇艳中暗藏铮铮傲骨。娇小玲珑的嫩芽簇拥在花心处,堆砌出黄金般的颜色。再看看整朵花,只觉得它要把花心吐露,以朝阳般的气势喷薄而出,绽放它的美丽。我被这种不遗余力的绽放所感动:花期如惊鸿,转瞬即逝去。它们绽放这种瞬间的美丽,留给人类美的神韵,这就是菊花的价值。
大自然的绽放之美无处不在。摇曳在翠绿的枝头,悬挂在柔嫩的草尖,游荡在深山幽谷,闪烁在浩渺的海滩……这般洒脱的绽放,安抚了我们紧张的神经,强大了我们脆弱的心灵,提高了我们生命的意境。可惜的是,很多人置身于这种美景之中,却对这种不遗余力的绽放熟视无睹。
生命原本属于绽放。在奥运“百米飞人”的跑道上,短短几秒钟,却成了田径场上夺目的焦点,多少人千里迢迢赶赴体育场,就是为了感受飞人瞬间爆发的激情。从起跑到发力,从挺起胸膛到张开双臂,激情的绽放吸引了多少观众的目光。多少短跑选手花上几年、十几年的时间去苦练,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示这几秒钟的绽放,自己也在绽放之中享受到生命的价值与成功的喜悦。
未经绽放的夭折是可悲的。有一幅名为《挖井》的漫画:一个人埋头挖井,他挖了或深或浅的五口井,但都没有找到水源。而事实上有些井离水源只有咫尺之遥,只是挖井人在关键的时候懈怠了、放弃了。挖井人徒劳无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此处无水!
在现实生活中,要做到不遗余力地绽放绝非易事。或因忽视,或因骄傲,或因泄气,我们总是在应当全力以赴的刹那,习惯性地懈怠一下。对待父母懈怠一下,忽视了青丝变白发,留下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遗憾;对待爱人懈怠一下,很多需要表达的感情,常常因为“懒得说”变成了“没必要”,慢慢地,夫妻之间只剩下柴少米贵之类的共同语言;对待工作懈怠一下,做到六分就想歇歇脚,歇下脚就再也提不起神,最后只能以“残缺美”而草草收场,最终不了了之;对待生活懈怠一下,几十年的光景飞逝而过,80高龄时才发现自己已风烛残年,韶光不再,只留下无限的惆怅与悔恨。
有一位司机,驾龄也不短了,但开车时总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我问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坦然地回答:“开车就是一份磕磕碰碰的活儿,出现一点剐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一直认为他说的是对的。等我自己拿到驾照之后才发现他的观点是多么愚昧、多么自欺欺人啊!完全是工作不投入的借口。一位安全驾车几十年的老司机告诉我:“开车永远没有师父,一秒钟的疏忽足以毁掉一辈子的荣耀。当你实在没有把握的时候,朝后视镜多看几眼,甚至下车检查一下路况。”投入的态度不同,收获的绽放自然不一样。
像菊花一样,竭尽全力地绽放。每天达到自己当日人生的制高点,你会发现生活原本如此绚丽,阳光总能照进心里的每个角落,迎接我们的是彻头彻尾的充实与快乐,带着满足的笑容安然入睡,如此踏实、如此坦荡!
让我们重温曾经影响过几代人,而渐渐被人遗忘了的一句名言:“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当你意志消沉的时候,当你蹉跎岁月的时候,当你怨天尤人的时候,想想那不遗余力绽放的菊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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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去创作
2009年,我到澳大利亚做访问学者,原想在英语环境中好好提高一下听说能力。但因英语太烂,沟通吃力,我只好一个人躲在公寓里面壁发呆。小时候,我们学英语只会做题,没有听说训练,当时像我这样的农村孩子学的都是哑巴英语。对我而言,英语像患癌症的病人,已经无药可医了。我小时候把时间花在学古文上,在爷爷的启蒙教育下,大字不识一个的我就能把《卖炭翁》、《木兰诗》、《琵琶行》、《岳阳楼记》、《醉翁亭记》等古文古诗倒背如流了。中学背熟的课文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但学龄前背熟的文章深深扎根在脑海里,说梦话也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从小练就的文学童子功,终生受用。
当这扇门对你关闭的时候,另一扇门或许正悄悄为你打开。发呆之后,我把发呆时的所感所悟记下来,就是一篇篇不错的短文。回国之后,我把这些文章给朋友们看,他们觉得很受启发,建议我结集出版。我投稿到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编辑说:“写这种随笔的人太多了,你出了也不会有人买。”我说:“开评审会的时候,你们能不能给我半小时时间,我来讲讲我的书。你们看有没有出版的价值。”讲过之后,出版社同意出版了,而且还取了一个很有分量的书名——《人生何处不绽放》。书的销售超出预期,我把书上的内容变成课件——《活着的精神》,在全国各地的企业与医院巡回演讲,受到广泛的欢迎。除了赚取不菲的演讲费之外,我带书到现场卖,100个听众就能销售100册。看来,好文章还是要大声读出来的,不读出声找不到那份意境。
我又试图写长篇小说。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事情,沉积多年,不把这些事写出来,憋在心里很难受。我从来没有写过小说,几乎没读过长篇小说,我曾愚昧地认为,读小说是游手好闲之人所做游手好闲之事。有人笑话我:“疯子,长篇小说的情节构思复杂,即使写了,也很难找到出版社;即使出版社出版了,也很难销售。在网络环境下,纸质版的书销售困难,作家都快穷死了,你何必去蹚这个浑水呢?”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假药》出版了,其中的酸甜苦辣都在另一部小说《一席之地》中以虚构的形式表述了,这里不再赘述。国内几十家报纸连载了《假药》,包括《法制晚报》、《大河报》、《现代快报》、《华西都市报》等。
一万余册书半年售罄,随即要出第二版。那年暑假,家人到美国度假一个月,我扔了一床棉絮在木地板上,除了出门买过一次菜之外,我关上手机,在地板上足足躺了一个月。每句话在大脑里面晃过,如何用恰当的表达方式把小说意境拉升上去呢?在此期间,我读了大量的西方名著,从中获取了很多营养。我也曾读中国作家的作品,实话说,这些作品给我的帮助很小。在我看来,文学就是创造,模仿不叫文学,甚至,在继承的基础上发展也不叫文学。文学就是你自己拿起镢头,独自开拓一片处女地。家人回国之后大吃一惊,他们用手在我鼻子边晃了晃,确认是活物之后,马上以医学专家的口吻得出结论:走火入魔。我给家人写了保证书,承诺《假药》再版之后,三年之内不再写长篇小说。但交稿之后的当晚,我又有了新的灵感。趁家人熟睡之后,一个人躲进了书房。我不是不守信用,而是不写不行,否则一定会憋死。我担心体内的素材越积越多,累积的能量太大,身体突然爆炸,把整个地球炸飞了。家人听了也害怕,再也不敢阻止我写作了,因为这关乎人类的命运,关乎星球的命运。
一年多之后,我的另一部长篇小说《一席之地》出版。与《假药》相比,我更看重《一席之地》,但身边很多朋友认为《假药》更好。我说《人生何处不绽放》是我的女儿,《假药》、《一席之地》是我的两个儿子。朋友指责我偏心,溺爱小儿子。我曾多次问家人,两部小说哪部更好。家人被我问得不耐烦:“你别再让自己的左手与右手打架了。”
我的作品就是我的生命。每次上飞机之前,我会把最新的版本发给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曹沁颖老师。出门在外,谁能料到祸福?至少,我要把最好的作品呈现给读者。在作品面前,生命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啊!在历史长河之中,一个人多活几年或少活几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作品的好坏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们不能留下一个有缺陷的作品。有时一个小段落,甚至几十字,前前后后要修改一个星期。
现在,我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从事文学创作。我认为其他领域都受到外部环境限制,让一个人很难突破。例如,天文学家受望远镜性能的制约,发明家受材料的制约。世界上,只有一个专业没有天花板,那就是文学。你想写多好就可以写多好,不受任何人、任何因素的制约。没有人能禁锢你的想象力。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偏见。当一个人真正进入入迷状态时,往往会形成这种偏见,往往这时就是他突破的前夜。
李白、杜甫、苏轼等文学巨匠,生前大抵默默无闻。杜甫在中国诗坛上的地位是几百年之后才确立的。如果当朝就能如雷贯耳,哪会落魄到“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的境地呢?文学属于个人行为,文学崇尚孤胆英雄,自己便是自己王国里的国王。如果一个作家入俗了,他的作品绝不可能脱俗。
要远行,注定孤独……常人理解的那种孤独是远远不够的。现代派文学的鼻祖卡夫卡说:“为了写作我需要孤独,不是像一个隐居者的那种孤独,仅仅这样是不够的,而是像一个死人。写作在这个意义上是一种更酣的睡眠,即死亡,正如人们不会也不能够把死人从坟墓中拉出来一样,也不可能在夜里把我从写字台边拉开。”我学过中医,学过西医,学过管理学,不惑之年陷入文学不能自拔,这才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真正归宿。犹如一个浪子风花雪月放荡了一辈子,始终没找到真爱。老年时突然遇到梦中的她,他不顾一切地爱,搭进老命也无怨无悔。冥冥之中,我感觉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文学这点事儿来的。如果没有做好,回去如何向阎王爷交待?
——为文学而生、为文学而逝。
作家的生命就是文坛天国里的一抹朝霞。
做自己的神
朋友,请不要相信神话,你心中的神话都是像你这样的凡人创造的。所有的“神话”都因你的懦弱而神化。世界上没有神话,只有神人。别人不愿做的,你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你做到了;别人不屑于做的,你做出了惊喜。你就是神人!
永远不要用现状去判断未来,不要用黑暗去看待光明。否则,你配不上你曾经拥有的野心,辜负了你曾经的苦难与磨炼。早晨面对冉冉升起的朝阳,默诵心中的梦想,然后再投人紧张忙碌的工作学习之中……你会惊奇地发现太阳给了你无限的潜能!
世界上永远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你能想到的,就是有可能实现的。因为纪录是用来打破的,前人是用来超越的。谁也猜不出自己。十年之后的境遇,十年之后的境遇取决于你今天的行为。永远没有山穷水尽,只要往前跨一步,迎接你的就是峰回路转。
偶像剧看多了,“神”也泛滥了。当下年轻人开口闭口就是“男神”“女神”,或许因迷人的外表、时尚的发型、华丽的服饰,就误以为他(她)是你的神。这是幻觉中的神,是昙花一现的神,充其量具备了神的外表,但缺少了神的内涵。这种神甚至还抵不过庙里的泥菩萨,因为泥菩萨被凡人赋予了精神、赋予了内涵、赋予了传说。
替自己做主,做自己的神。
潘习龙
繁琐平淡的日常生活,是否让你困惑于活着的意义?
身边各色人等,是否让你觉得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紧张又有压力的工作,是否让你心生厌倦提不起热情?
在《人生何处不绽放》一书中,潘习龙,用他敏锐的观察挑开生活表面令人不快的面纱,用一篇篇精巧独特的散文,展现生活和工作中的温暖与美好,在不完美的世界中让生命之火绽放得更加绚烂。
《人生何处不绽放》是一本人生励志散文集,作者潘习龙对人生、对生命有深刻和宽容的理解,书中的每篇文章都包含了他对人生的思考感悟,给读者带来一份珍贵的精神食粮和灵魂指引。本书分为四篇:第一篇:生活之门;第二篇:生命之火;第三篇:脸谱之纷;第四篇:工作之美。每篇文章在2000字左右,内容短小精悍,轻松幽默,适合空闲时间随时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