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竞争是世界经济生活的一个事实。美元、欧元、人民币等国际货币之间的激烈竞争，具有深刻的政治性，将在全球权力平衡中发挥核心作用。但货币和国家实力之间究竟是何种关系？它又将如何影响美国、欧洲和中国的地缘政治？本杰明·J.科恩著的《货币强权（从货币读懂未来世界格局）》就货币实力提出了一个创新性的分析框架，既系统地探讨了货币国际化和国家实力之间的关系，又分析了美元、欧元和人民币等主要货币的现状,对于我们全面了解国际货币体系以及未来世界格局具有重要的作用。

在世界经济中，无疑存在着货币之间的竞争。国际性货币，如美元、欧元以及人民币之间的激烈角逐，具有浓厚的政治色彩，日益成为全球力量平衡的关键所在。然而，货币与权力之间的确切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对于美国、欧洲和中国的地缘政治地位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在《货币强权（从货币读懂未来世界格局）》中，本杰明·J.科恩给出了富有创见的分析，并且强调国际性货币可能具有的各种功能角色的重要性。在系统地探究了货币国际化与国家实力之间的种种关联之后，科恩开始讨论当前几种顶级货币之间的竞争局面。他认为，美钞是“不可或缺的货币”——离开它，世界就无法运行。能够支撑货币强大起来的各种经济和政治资源，只有美元全部具备。而与此同时，欧元则由于其治理机制设计中的结构性缺陷，严重地先天不足；人民币也面临着金融和政治两方面的诸多实际约束条件。

与当前日益流行的看法相反，本书表明，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美元仍将继续保持全球货币的领导地位。

致谢

缩略语和术语表

导言

第一章 国际货币

 动机

 选择

 候选货币

 货币金字塔

 收益与成本

 误置具体性

 结论

第二章 国力分析

 含义

 来源

 运用

 限制条件

 结论

第三章 货币实力

 先前的讨论

 调整成本

 持续性调整成本

 过渡性调整成本

 转移能力

 延迟能力

 度量？

 结论

第四章 从货币到实力

 讨论问题的框架

 传统观点

 私人层面

 官方层面

 相互依赖

 相对影响和累积影响

 时间

 结论

第五章 从实力到货币

 德国马克

 日元

 欧元

 来源与界限

 影响力图谋

 地缘政治衰落

 生命周期

 结论

第六章 当今世界的货币竞争

 先前的成果

 集中度

 分析

 结论

第七章 美元：未衰减的实力

 质疑

 价值储藏

 其他优势

 一种协商货币？

 负面因素

 结论

第八章 欧元：未实现的实力

 不完善的构造

 管理失衡

 其他弱点

 有管理的国际化？

 结论

第九章 人民币：势不可挡的实力？

 战略

 战略设计

 方法

 结论

第十章 总结

 分析方面的贡献

 理论

 实践

译后记

几乎没有哪种货币能够同时满足国际化所需的全部经济和政治特性。不过，这并不是悲观主义，而是现实主义。既然成为国际货币的好处非常丰厚，那么作为货币国际化进程关键因素的竞争，也必然是冷酷无情的。

有些情况下，一些货币实际上并没有资格充当国际货币，因为它们无法发挥货币的三项标准职能。它们并非完整意义上的(fullbodied)货币。对于所谓的人工通货来说正是如此，例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特别提款权(SDR)，或欧洲过去的欧洲货币单位(ECU，最初是作为名义记账单位存在的)均属此类。无论是特别提款权，还是欧洲货币单位，都从未用作交易媒介。同样，苏联发明的“转账卢布”(transfer ruble)也是如此，在“冷战”结束之前，“转账卢布”在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内部用于各国之间的贸易记账。阵营内各成员国之间的贸易严格遵守双边贸易平衡，贸易的货币价值由“转账卢布”来表达，但这仅仅是为了用以记账；与阵营之外的国家进行贸易时，则完全使用美元或其他西方国家的货币。在苏联内部使用的卢布受到严格的管制，且很少在苏联以外的交易中使用。尽管苏联曾一度在地缘政治上具有重要的影响力，但其货币从未获得任何真正的国际地位。

另外，有些货币因实际中不可兑换条款的限制，而丧失了成为国际货币的资格。从技术上来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章程第八条要求所有成员国履行货币兑换义务。不过直到今天，大多数成员国——主要是那些最不发达的经济体——仍然利用基金组织章程第十四条的漏洞，继续实施严格的外汇和资本管制。对于这些国家的货币，从来没有任何人把它们当作备选的国际货币。一种货币如果至少由少数几个市场参与者或几家政府在一定程度上使用，那么就无须完全可兑换。不过，如果要想在达尔文式的货币竞争中走得更远，某种最低限度的可兑换性是必需的。

许多完全可兑换的货币，并未成为国际性货币，因为它们缺乏一种或几种必要的政治或经济属性。一些货币发行国，要么经历了糟糕的通货膨胀，要么金融市场体系缺乏足够的深度和流动性。另一些国家则由于经济体量不够大，无法支撑起广泛的交易网络，或无法有效地发挥其国力。还有一些国家可能不具备必要的政治稳定或法治环境。

目前在位的国际货币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国际货币的使用，具有高度的路径依赖特征。货币竞争的角逐场绝非一块白板；在任一给定时刻，市场参与人和各国政府都被锁定在已有的行为模式当中。因此，新的货币开始时一定处于明显的竞争劣势，并且很难扭转这种局面。正如已故的罗纳德·麦金农(Ronald McKinnon)所说：“对那些已经成为国际性货币的国家货币来说，存在着巨大的先行者优势。”

实际上，因为从一种货币切换到另一种货币的成本高昂，所以人们对货币的选择很大程度上是惯性使然，这一点众所周知。同样的网络外部性，在助推人们使用先行货币的同时，也会使其他货币迟迟不能崛起。除非市场交易各方能够确信其他人也会使用另一种货币，否则他们为什么要不惮烦琐转而使用其他货币呢？以挑战者姿态出现的货币，至少要在某些政治或经济属性上与现有的国际货币不相上下，当然，仅仅如此也还是不够的。新的货币必须能够充分带来某些好处，才能使人们甘愿承受高昂的潜在成本来使用它。我们在接下来的几章中会看到，在新货币崛起的过程中，时间滞后是必然的，当然这段时滞究竟有多长，学者之间还存在争论。

从实践层面来看，要想与美元这样的货币展开竞争，是很不容易的；自从“二战”以来，美元就一直是国际货币。美元无疑享有在位者国际货币的各种好处。不仅如此，美元发行国的语言是英语，而英语恰恰也是国际商务活动的通用语言。如果转而使用另一种货币同时还意味着从英语转换成另一种语言，那么更换货币就更加不受欢迎了。

从近来的经验看，仅有少数几种货币能够用于跨境交易活动，并且其接受程度十分有限，当然这样的货币种类也是屈指可数的。自“二战”结束以来，美元就一直处于支配地位。在世界上其他所有货币当中，仅有之前西德的德国马克(DM)、日本的日元(yen)和欧元曾在一段时期内较有竞争力，并在国际货币市场中占据了一席之地。其他货币的市场吸引力就差得多了。

P19-21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罗伯特·蒙代尔洞悉货币的秘密。关于货币的各种问题，他都了如指掌。然而，他这一警句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呢？货币与国力之间的确切关系到底是怎样的呢？两者当中何为因、何为果？它们对世界范围内财富与权力的分配究竟意味着什么？本书的目标就是要解答这些重大问题。

全球经济中并不存在一种世界货币。因此，我们的经济必须在各种“国家”货币的大杂烩中运行，这些货币是由各个国家的政府或者是由某一货币联盟的政府集团发行的。从效率的角度来看，单一的超国家货币会有效得多，因为这可以使交易成本最小化。如果是这样，人们就不必再担心货币的兑换成本或汇率风险。正如蒙代尔的妙语所说的那样，货币的最优种类数，就像神的最优数量一样——“是奇数，最好小于三”。但是，在一个有将近200个主权国家的碎片化的世界上，要说各国居然能就创立和管理一种真正的世界货币的种种条款达成一致并互相信任，有谁会真的相信呢？从政治的角度来看，这似乎是不可能实现的，甚至是荒唐可笑的。更为现实的前景是，世界的未来仍会像过去那样，主要依靠几种有限的国家货币在国际上扮演重要的角色。

从历史上来看，全世界的各种货币呈现出明显的等级色彩。此前，我曾用“货币金字塔”来刻画这种等级特性。自从古代小亚细亚出现最早的铸币以来，各种货币之间的激烈竞争已经将市场中一度最受欢迎的几种货币逐出了历史舞台——它们都是伟大的货币(great currencies)，都曾短暂地（甚至长久地）主宰过跨境贸易和金融活动，并成为其他货币的本位货币。虽然它们是由各国政府发行的，但我们仍将其称作国际货币或国际通货。用术语来讲，这些货币走出国界发挥作用的过程本身就是国际化的行为。在西方历史上，类似的例子包括早期雅典的银币德拉克马(drachma)，拜占庭帝国的金币苏勒德斯(solidus)，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佛罗伦萨的弗罗林(florin)和威尼斯的达克特(ducat)，17世纪的荷兰盾(guilder)，18世纪西班牙一墨西哥的银币比索(peso)，19世纪的英镑(pound sterling)，以及20世纪和2l世纪(截至目前)的美元。

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历史上每一种伟大货币的发行者（至少在开始阶段），同时也是强大的国家(great power)——它们在当时全球政治的大博弈中即便不是霸主，也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世界经济显然因此而获益匪浅。国际性的货币为商贸活动的运转提供了必要的润滑剂。但其政治含义是什么？似乎人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货币的国际化将为各国能力与影响力的重新分配带来相当大的冲击。若非如此，我们为何听到如此多的抱怨，说美国因其广为流通的美钞(greenback)而长久地获得“过多的好处”呢？其实，在广泛的政治意义上，货币的国际化必然与国家的实力密切相关。本书的写作目的就在于增进我们对国际性货币的各种政治含义的理解，从概念和分析上深化认识。

货币的国际化无疑会涉及实实在在的利益。货币国际化本身就是激烈竞争的产物。乍看之下，这一过程似乎具有很强的技术性，最好留给经济学家去研究。而事实上，货币竞争具有深刻的政治含义，其核心涉及政治学家所谓的全球力量均衡。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美元在所有国际货币中，仍保持着一如“二战”以来的最高地位，这不仅反映了美国是世界超级大国，同时也强化了它的超级大国地位。不过，据说美钞的主导地位日益受到其他货币的挑战，例如欧洲的共同货币——欧元，又如中国的人民币。随着货币角逐的展开，问题接踵而来。美元是否会被其对手超越呢？人们觉察到的美元疲弱，是不是美国地缘政治力量衰落的征兆呢？又或者，美元疲弱是否正是导致美国地缘政治力量衰落的另一原因？货币竞争力的下降，是否意味着美国超级大国地位的下降？或者反过来说，美钞能否成功击退包括人民币在内的挑战者，从而在第二个“美国世纪”中继续保持其世界主导货币的地位？

……

接下来的第八章将考察欧元。长期以来，人们都认为欧元是对美元最有力的挑战者，问题在于：欧元的潜力为什么仍然没有成为现实？当欧元在1999年问世时，人们对它的期望很高。作为欧洲新的共同货币，欧元似乎具有在国际性货币竞争中胜出所必需的许多特质，包括庞大的经济基础、稳定的政治形势以及令人艳羡的低通胀率，而且这些因素背后还有欧洲中央银行(ECB)这一共同货币当局的支持，并由欧洲央行全权负责未来的币值，确保人们对欧元的信心。然而，欧元在实践当中的表现令人大失所望。在早期的快速起飞阶段之后，大多数国际交易中对欧元的使用开始趋于平稳，并且，在欧洲主权债务危机的压力下，欧元的地位甚至开始有所下降。此外，众所周知的是，只要世界各地实际上还在使用美元，欧元的领域就仍然被局限于地理上和／或制度上与欧盟联结的几个有限的国家。本章将会给出解释，为何上述情况都在意料之中。欧元从一开始就是有瑕疵的，因为在其治理机制的设计中就存在结构性缺陷，而这些缺陷反过来又会使其他方面的不足进一步恶化，并且在欧洲扩张其金融、政治或军事实力方面，限制了它与美国展开竞争的能力。第七章和第八章的内容参考了我最近的若干著作。

第九章开始考察中国人民币（RMB，“人民的货币”），或者更通俗地称作“红钞”(redback)。我们的问题是，人民币的崛起是否势不可当？在长时间的犹豫不决之后，中国当局似乎把人民币国际化作为官方的政治目标，怀着这种雄心壮志，中国正在按照预定的战略积极推进。在此前发表的两篇论文的基础上进行拓展之后，本章提出的观点是，尽管中国的战略构想很美好，但由于其在金融和政治领域中存在一系列实际限制条件，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中国能够动用的手段极为有限。即便人民币真的能够成为一种国际性货币，其过程也是十分艰难的。

最后，第十章将所有的思路汇总到一起，对全书的内容进行总结。用分析性语言来说，前面的章节有三项重大贡献：第一，将国际性货币的政治维度置于研究的中心；第二，系统地探讨了货币的国际化与国家实力之间的因果关系链条；第三，指出国际性货币的几种单独的作用。本章给出了本书关于货币国际化理论与实践方面的主要发现。

算起来，这是我翻译的第六本书。从2005年出版第一本译著起，工作之余我基本上保持了每两年翻译一本书的习惯。

2015年年底，中信出版集团吴素萍老师联系到我，希望我承担《货币强权》一书的翻译工作。由于我最近几年一直在关注20世纪30年代“大萧条”以及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相关经济学理论，而国际货币关系又是这两次经济危机绕不过去的一个因素，因此几乎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但后来在翻译过程中的波折是我始料未及的。

《货币强权》一书在研究方法上政治学色彩更浓一些，严格来讲，不属于标准的经济学研究。但是通读全书就会发现，国际货币问题的确并非一个纯粹的经济学问题；即便要从经济学角度对国际货币进行研究，也必须充分吸纳政治学的思维方式和研究方法。在这方面，作者本杰明·科恩体现出了抽丝剥茧般的深厚功力，特别是关于国际性货币各种功能的划分、货币与国力之间互为因果关系的分析等，都极富启发意义。

关于本书内容，我不再做过多介绍和评价，请读者亲自阅读体验。在此就翻译中的一些问题交代一下。首先是书名“Currency Power”的翻译。从全书来看，最准确的译法应是“货币实力”，因为本书的主要内容就是在讨论货币与其发行国(或发行集团)实力之间的关系。但若译作“货币实力”，则稍嫌平淡，因此书名译作“货币强权”。但在书中出现“power”的地方，依具体语境不同，分别译作“权力”“国力”“实力”“力量”。其次，作者本杰明·科恩行文风格非常简洁，因此我在很多地方采取了意译的方法，即根据上下文意思增加某些表述，否则严格按照字面翻译的话，读者可能会感到突兀而难以理解。再次，关于人名的翻译，我的做法是在汉译名之后，一律以括号注的形式给出英文原名。凡是外国人有中文名字的，一律以中文名作汉译，如沈大伟(David Shambaugh)、黎安友(Andrew Nathan)等等；没有中文名字，但已有中文译著的，与已出版中文译著人名译法保持一致，如乔纳森·柯什纳(Jonathan Kirshner)、巴里·埃肯格林(Barry Eichengreen)等；既没有中文名字，也没有中文译著的，按照约定俗成的音译法给出汉译，如卡拉·诺洛芙(Carla Norrlof)等。另外，全书译名统一，不会出现同一个人名前后译法不一的现象。

本书初稿翻译分工如下：致谢、导言、第一章、第二章由我翻译；第三章由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经济系硕士生李瑞莹翻译；第四章到第十章，由中国社科院欧洲研究所李奇泽助理研究员翻译。最后由我对全书统稿。但囿于初译稿质量不佳，我又对后半部内容彻底重译了一遍，由此导致交稿时间推后了将近一年。

在此我要感谢吴素萍老师的宽容！同时也要感谢包敏丹编辑、黄静编辑为此书顺利出版付出的辛勤努力！

在本书翻译过程中，儿子茂茂的降生无疑给我带来了额外的欢乐，他还太小，不知道爸爸为什么每天都要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也要感谢我的母亲、岳母和妻子，她们几乎包揽了全部家务；没有她们的帮助和承担，我根本无法完成本书的翻译。

目前这个译本，不敢说毫无瑕疵，但最起码“信”和“达”应该是有保证的。当然，译文中出现的任何错误，都应由我负责。

张琦

2017年6月

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

人们普遍认为，美元主导的全球货币体系渐行渐远，正如美国主导的全球经济日渐远去一样。但其间的种种因果关系——经济、金融以及地缘政治方面——仍不清晰。要理清这些问题，没有人比本杰明·科恩这位资深国际政治经济学家更合适。在《货币强权》一书中，他成功地做到了这一点。

——巴里·埃肯格林(Barry Eichengreen)，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

本杰明·科恩将货币实力这一概念定义为避免调整成本的能力，通过延迟或转移将这些成本转嫁他人。阅读该书，不仅可以看到科恩对货币实力的出色考察，同时也能够领略他对这一问题的现代分析。

——罗伯特·O.基欧汉(Robert O.Keohane)，普林斯顿大学教授

本杰明·科恩是该领域的重要专家，同时也是几代造诣精深的学者的良师益友。显然，他可以毫不费力地运用其专业知识和长达半个世纪的研究经验。《货币强权》一书内容全面、见解敏锐且观点鲜明，对我们整体把握国际货币领域重大且意义深远的政治问题来说，是一部非常重要的著作。

——乔纳森·柯什纳(Jonathan Kirshner)，《金融危机后的美国权力》的作者

在《货币强权》一书中，本杰明·科恩提到了其他货币与美国美元争夺国际货币体系主导地位的可能性。在整个职业生涯中，科恩一直在探索国际货币关系的政治问题，而且对该领域内外的文献都非常熟悉。本书是他一生研究工作的经典之作，也是我们在这一领域能够看到的十分优秀的著作。

——J.劳伦斯·布罗兹(J.Lawrence Broz)，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教授

我们关于各种货币及其跨境使用的知识，本杰明-科恩可谓其奠基人；而《货币强权》很可能进一步巩固他作为该领域奠基者的声望。这是一部关于全球货币实力以及世界货币体系的杰出之作。未来几十年里，该书将在国际政治经济学领域引发更加尖锐的争论，并具有持久的影响力。

——卡拉·诺洛芙(Carla Norrlof)，多伦多大学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