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是人生命中的稀客,我们常常被所谓的空想、希望、蛊惑、兴致或乐意、食欲、淫欲,以及少见的情欲所控制。但是诱惑啊!诱惑是撒旦的囊中之物,是对人类无情且无法避免的残酷考验。”
阿纳托利·科罗廖夫著的《再塑博斯(精)》,作者以自己的军旅经历为基础,以荷兰著名画家希罗尼穆斯博斯的幻想杰作《人间乐园》《七宗罪》等画作为主线,以三种身份(中尉、博斯的徒弟、旅游者)穿梭于当代、上个世纪70年代和中世纪之间,借恢宏的叙事结构,逐渐向读者展示画家博斯不为人知的思想、经历以及博斯与当时宗教之间的微妙关系。小说采用写实和意识流双线手法,对社会和人性进行了理性的思考。
阿纳托利·科罗廖夫著的《再塑博斯(精)》讲述的是年轻有为的主人公阿纳托利·科罗廖夫在大学期间因为参加持不同政见者活动而被迫入伍,被发配到苏联乌拉尔军区的比什基尔惩戒营做军事侦查员。作者立足于自己在惩戒营的军旅经历,以中世纪荷兰著名画家耶罗尼米斯.博斯的幻想杰作《人间乐园》、《七宗罪》等画作为线索,以三种身份(中尉、博斯的徒弟、旅游者)穿梭于当代、上个世纪70年代和中世纪之间,逐渐向读者展示画家博斯不为人知的生活、思想、经历以及与当时宗教社会之间的微妙关系。作者采用写实和意识流双线手法,对社会和人性进行理性的思考。
这是什么事啊!
我刚刚在禁闭区后面的空地上差点没被枪打死,简直是奇迹。
保险柜上的钥匙拧上了。
两年后,保密员又一次打开了保险柜,取出我的手枪。这冷冰冰的沉家伙又一次在我的手上握了一会儿,他让我在保密部队的签字本上签下字,证明我已上交了个人武器。
就这样,在没有配备武器的情况下,我就在冲锋枪手和暗藏刀具的犯人之中,度过了整整两年的禁闭区服役时光。
我自问道:“科罗廖夫中尉,你怎么陷人了这种窘境?”
那句叫喊声仍然回荡在耳边:
“语文系学生!”
帕尔诺夫上校,车里雅宾斯克州军事检察院的检察长,也是某高级司法部门的顾问,在整个地面都铺着地毯的大办公室门口,猛地取下鼻子上的金边眼镜,慌张地打量着一身普通百姓打扮的我,像是瞪着眼睛盯着洋姜乳猪一样。
“那儿的人是完全疯掉了吗?”他用手指指着天花板说,“惩戒营需要的是律师、高级侦察员,那儿每周都至少要发生一起案子啊!”
真是倒霉。
“那儿”指的是位于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市的乌拉尔军区指挥部。
同时,我在检察长的办公桌上看到一本引人注目的深红色的书。
我偷偷地看了看……啊,是《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刑法》啊。
“上校同志,请允许我看看这本刑事法典。”
上校一声不吭地将自己的私人法典给了我,扉页上还写着所有者的名字。法典中军事犯罪一章夹着红丝绒绳,用小纸片贴着对法令的补充,并且写满了脚注,脚注的字迹很工整。
真是个仔细认真的人!
“中尉同志,我只是请您,”律师上校义正词严地抬高了嗓门,“坚决别做任何蠢事!”
“是,什么都不会做!可以走了吗?”
“走吧。”
我无法向检察长解释,我正处于克格勃的严加看管之下,并且这种流放到惩戒营的做法就是对反对者最恶毒的报复,是对大学生明显的生活教训,是为了让他将来明白,超现实主义者有多坏,他们就该被关进禁闭区中。
多年以来我想的只有复仇,复仇,复仇。
但近些日子,我变得更加倾向于保守地去解释自己那些可怕的想法。应该说,我作为两位彼尔姆人权保护者沃罗比约夫和韦杰涅耶夫案件(马上就要对莫斯科传奇领导小组亚基尔·克拉辛进行审判)的证人,度过了这漫长的一年。在可耻的首都审判的前夜,全世界的电台都在跟踪报道,在我背后应该也有几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吧,也就是克格勃的直接监控。而只有我在惩戒营指挥部的邻居——国家安全部门的大尉萨姆索尼耶夫才能对我进行有效的看管。
顺便说一下,大尉萨姆索尼耶夫属于对什么都好奇的那类人,一个忙碌的厚颜无耻之徒和嘲讽者。
所有部队中的国家安全部门的职员都在干这种勾当!看起来是冠冕堂皇的精英,尼采哲学的信徒和享乐主义者,心中想的却是永生的特里马尔奇奥,是佩特罗尼乌斯小说中长着夜莺舌头般会奉承的贪婪之人。哲学家这群人,都带着自嘲的感觉去做自己的事。
“但是,中尉,昂起头吧!不要只盯着自己那单调的个人命运,去看看别人是如何精彩地生活。让我们过两种生活——苏军军官的生活和中世纪艺术家的生活。”
比什基尔。
那两个逃兵当天就在田地里被军犬抓到了。
就在我见到追兵的两个小时后。
大狗顺着脚印追去,警卫队解开了拴狗的皮带。一声令下:“去!抓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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