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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私人传说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鱼禾
出版社 河南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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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私人传说》是散文家鱼禾的散文集。这是鱼禾近年来以家族与故乡、成长经验与人性困局为主题的系列长散文代表作,它们既是私人的,又指向每一个人的生存境遇。既见心性,又见智性。伤怀而又悲悯,锋利而又辽阔。

本书内容包括《父老》、《乡愁,或另一种乌托邦》、《驾驶的隐喻》、《失踪谱》、《恋声》等文学作品。

内容推荐

《私人传说》收入的作品,是鱼禾近年来以家族与故乡、成长经验与人性困局为主题的系列长篇散文代表作,这些作品先后发表或转载于《十月》《人民文学》《北京文学》《莽原》《中华文学选刊》《散文选刊》等刊物。其中《父老》入选《2013年中国散文排行榜》《2013年中国最美散文》,《驾驶的隐喻》获第11届十月文学奖。鱼禾近年来创作的系列散文,从立意、结构、语言到文本形式,既有对散文创作诗性传统的优美继承,又有对散文言说界域和固有形式的果断突破,体见了散文创作无可替代的文字担当和浩荡宽阔的表达能量。

目录

父老

放疗病区

乡愁,或另一种乌托邦

失踪谱

我的眼前大雾弥漫

前提

逃离

悬空:我的梦中居所

驾驶的隐喻

恋声

吸引

地图

高原反应

孤立

试读章节

父老

1

2012年7月7日,结束了四个月的鲁院研修,我从北京返回郑州。

同学的短信和电话追到动车上,一路不断。我逐条回复,尽量简短。能说什么呢?在逝去的时间里有过许多难以泯灭的现场,但到了某个时刻,它们都可能突然显得不真实,仿佛那些彻骨的发生,只是一场想象。我跟它们距离还太近。对我而言,它们质量巨大,我没有足够的气力去掀动。午后一点,有如鬼使神差,我放下手机,朝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到的竟是鹤壁的站台。鹤壁车站巨大的鹤翼造型从我眼前飞掠而过,接着是淇河。它们不由分说,迎面袭来。

父亲就埋在铁轨以东十里的那片田野上。那里有我们家族的祖坟。葬过父亲,乡邻散去,我跪坐在麦田里,看那片坟茔看了很久。它们头朝西北,行列分明,呈扇形分布。最前头是曾祖父母。第二列属于祖辈。父辈的坟已经有了两座,分别属于堂叔和堂婶、父亲。叔叔和弟弟们在找他们的位置。叔叔说,我的位置在你爸右手边。小弟说,我的位置在我爸右脚边。大弟弟盯着父亲的坟,沉默不语。他将来的位置,在父亲左脚边。这一向无话的人竟然掏出手机,对着父亲的坟拍了一张。我看着他们。若干年后,他们会在这里跟父亲相聚。我不知道我会去哪里。这里没有女儿的位置。二十几年前,我从这里出发,去了遥远的上海。从那时起,我到这片土地上来的时间都是以次计数,一年两三次,甚至更少。我仿佛不再是父亲的女儿,而是一个不定时探访的客人。时间就如这辆动车,它载着我向前飞驰,经过许多人、许多事,只是一晃而过,极少停靠。

两个月来,我一直怕想起这块坟地。我不能忍受父亲被泥土慢慢腐蚀。那是奇怪的痛楚,仿佛离我很远,根本触摸不到;又仿佛有一根引信拴在手指上,稍微牵一牵,就会爆炸。必须擒住它,把它深埋,我才会偷得片刻的安稳。但我擒不住。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游荡。不知道在哪个午后或者深夜,它突然就会来造访,在一瞬间击溃我的平静。

2

2012年5月1日23点,父亲病逝。夺走他的,是小细胞肺癌。

深夜,我们带着他的遗体,赶回豫北老家。我和小弟开车带路,妈、妹妹和叔叔在后面的救护车上陪着他。车下高速,过奔马十字口向北,再向东,到京珠高速桥下左转,就上了通往老家的路了。路很窄,两边是波涛汹涌的麦田。两辆车一前一后相跟前行。我的车压着速度,不让后面的救护车跑得太快。救护车是临时租用的,那位司机不理解我们一再要求的“慢”,为什么要那么慢。

车前飘来一团浓雾。浓雾是飘摇的条形,像巨大的灵幡,从我的挡风玻璃前慢慢飘过。视线完全模糊,远光灯可见距离只有两三米。我不由深吸一口气,换近光,带刹车。车速降到了10迈以下。接着又是一阵浓雾。走不远,就来一阵。浓雾的阵势越来越大,深深浅浅,有如群幡交错。我从未见过那样灵异的大雾。在万籁俱寂、一团漆黑的乡间深夜,这情景显得格外虚幻。仿佛是灵界的相迎。父亲回来了,他们知道。他们等在这里,迎我的父亲回家。

该要哭灵了。按照乡间的说法,第一次哭灵也是喊魂,要大声哭,父亲的魂魄才会听到。我跪在灵床旁边看着他,却没有悲痛,甚至没有和这件事相称的形式上的悲伤。我的心又冷又安静,似乎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压住了。

第二天有许多事要办。家里人和族人七嘴八舌,乱成一团。我喊了一声,听我说。他们静下来。我说我现在列个单子,问谁什么谁说什么,不要乱说。事情安排妥当,又说了第二天开灶的时间,众人散去。

灵堂有两张小床,我和小弟各睡一张。睡前我们看了看父亲。他看起来面容安详,如在深睡。我把手放在他额上。他的额头已经凉了,是石头一样的凉。我又摸了摸他的手。他的手也凉了,手背上针痕犹在,多日不曾平复的瘀肿终于平复,看上去竟是瘦得可怜。P1-4

序言

自序:给亡父,或即将消失的我们

一位编辑约稿,建议我避开乡村主题,理由是太多了,人们可能不太愿意看。我口中诺诺,但心里明白,我避不开的。我的故乡正在消失。我眼见那崩解,犹如看见亲人离丧。那地处淇奥、日渐零落的乡村,连同我在那里经历或耳闻目睹的一切,在父亲病逝之后,成为不容遗忘且不得不瞩目的存在。

我的写作原本与乡村并无直接的关联。我曾觉得这与我十六七岁就离开乡村进入上海这样的都市有关——十六七岁,对这个世界的观感还没有来得及建立,生长于斯的乡村所给予的生命经验还不牢固,这时候进入上海,在象牙塔中浸润四年,意味着精神上的脱胎换骨。

这种错觉一直延续到父亲病逝。

父亲六十九岁罹患小细胞肺癌,次年辞世。他不在了,我再回老家的时候,感到了某种令人不安的异样。父亲的“不在”仿佛具有了不容置疑的实质,散布在院子里、街巷间、田野上,让这一片曾经熟稔的地方变得空洞而生分,让它与我之间的隔阂陡然放大。

是的,隔阂原本就在,只是我不曾意识到。我离开得太久了,而且回头探看的频率越来越低。父母六十多岁,我总觉得他们还不算老。我更习惯于把他们接到郑州,而不是回家看他们。父亲此生最后的六年,全是在郑州过的年。而我,也更热衷于跑到远方去。

每次回老家,我喜欢独自到父亲的坟头待一会儿。这片呈扇形铺开的祖坟,从曾祖一辈开始,如今,父辈的坟也有了两座了。祖坟里没有女儿的位置。嫁出去的女儿都是客人,我将来是回不到这里来的。对于故乡而言,我成了不折不扣的外人。对我而言,故乡至多只是“娘家”,不是老家。我与这片土地之间的血缘被一次婚姻隔绝——和每个女儿一样——尽管婚姻已经作废,但是,我依然只能作为故乡的客人。

我的故乡只在记忆之中,在纸上,在我对于父亲的悼念里。

大约是去年,人们告诉我,作为鹤壁新区的一部分,这一片村子不久就要归入城市了。新城镇规划将会按照户籍人口数量,把每家每户的土地和宅基地换算成楼上的住宅。至于坟地,那肯定是不会保留的了。故乡也将像父亲一样化为无处不在的“不在”。他们,故乡的儿孙们,我的兄弟子侄,我的亡父,也将无家可归。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与故乡之间骨血剥离的苦楚。这苦楚迫我陷入回忆和遥想,关于我们的过往,关于父亲,关于我的家族和乡亲,记忆纷至沓来,浓稠,浑浊,有着令人难以适应的温度和重量。

跑到远方去,似乎成为必须之事。几乎每年春夏之交,或秋冬之交,我都会到西部走一遭。每次去,也都会给自己一个借口般的主题——看盐湖,听雪崩,走走荒原,跟随雅鲁藏布江,去江河的源头,看看那些残存至今的关隘。仿佛那一片巨大的荒漠,也是我的故土。仿佛它曾经生养我,见证过我的懵懂、成长、冒险与挫败。虚拟中的故土浩荡无垠,体量庞大,有一种不可摧毁的强势。每一次到达,都是由衷的投降。其实我一直不曾放弃,直到如今,我反复来到这片荒漠,才豁然松懈,丢盔弃甲,心甘情愿。

我写下这些,并不只是因为我承受着记忆的折磨,或者我们回家的传统遭到了拦阻,而是由于,这样的丧失和变化之中有着必须言说的细节,它们不该佚名,也不容附加另外的装束。

两手空空,纸笔犹在。我确定,此生必须的随身之物就是这些了。

书评(媒体评论)

在鱼禾的世界里,总是有宿命般的悲情和好便是了的退让。这也许是一对矛盾,或也许,这是对生命之轮最智慧的驾驭。对于一个有思想的写作者而言,幸福不是出其不意的惊喜,而是把握在手的笃定和坚守。每个人都有凭窗远眺的权利,可是思想者的凭窗,往往会成为一个事件和记号,他们能让运转自如的世界骤然停摆,听他们低声喝问:“你凭什么自称和它们不同?你犹疑的过程,为什么这样长?”(鱼禾《前提》)在她搭建的词语的深沟高垒里,我常常沉迷和彷徨,我宁愿相信那是一种深深的陷落。因阅读而产生的丰富和荒凉,使我终于相信了一个人也可以地老天荒。

——著名作家、鲁迅文学奖获得者邵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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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5 17:5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