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无障碍阅读青少版)》是一部自传性的小说,小说中的许多故事都来自于作者的亲身经历,因此读起来真实可信,亲切感人。但作者又不拘泥于生活事实,对人物和情节做了大量典型化处理。它和高尔基的“自传体三部曲”一样,对自传体小说的革新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本书通过保尔的成长道路,小说告诉人们,一个人只有在革命的艰难困苦中战胜敌人也战胜自己,只有在把自己的追求和祖国、人民的利益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创造出奇迹,才会成长为钢铁战士。革命者在斗争中百炼成钢,这是小说的一个重要主题。
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无障碍阅读青少版)》真实而深刻地描绘了十月革命前后乌克兰地区的广阔生活画卷,塑造了以保尔·柯察金为代表的一代英雄的光辉形象。主人公保尔.柯察金的童年,过的是最底层的苦难生活。年轻的保尔为拯救陷入敌手的老布尔什维克朱赫来而遭逮捕,在狱中表现得坚贞不屈,出狱后参军,在柯托夫斯基骑兵旅和布琼尼骑兵团中转战疆场,浴血奋战,身负重伤后以惊人的忍耐力使医生们深为敬佩。出院后离开了部队,无论是做共青团工作、肃反工作还是参加修筑铁路的艰苦劳动,都表现出了坚持真理和不怕艰险的大无畏精神,并且在爱情问题上也有着严肃的态度和精神境界,残酷的战争、艰苦的劳动、繁重的工作使保尔病倒了,双目失明,全身瘫痪,但他以惊人的毅力从事文学创作,最终获得了成功。
“跳下去,孩子!”阿尔焦姆听到波利托夫斯基在背后喊,就松开了紧握扶手的手。他那粗壮的身子由于惯性而向前飞去,两只脚触到急速向后退去的地面。他跑了两步,沉重地摔倒在地上,翻了一个筋斗。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从机车两侧的踏板上跳了下来。
三个人勇敢地杀掉了德国哨兵,跳车逃跑了。从这以后,三个家庭的关系更密切了。偶尔有珍贵的信被秘密地捎来,各家的成员都极其喜悦地互相传读。过了些日子,朱赫来装作路过,把一笔钱交给波利托夫斯基的老伴,说:“大妈,这是大伯捎来的。您小心些,别告诉任何人。”老太太感激地握住他的手:“谢谢,都快没吃的了。”其实,这笔钱是朱赫来从游击队队长布尔加科夫留下的经费里拨出来的。
冬妮娅坐在湖边一块低低的草地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维克多借给她的那本书。突然听到下面湖边有击水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用手拨开树枝往下看,只见一个晒得黑黑的人有力地划着水,身子一屈一伸地朝湖心游去。后来,他终于疲倦了,就平舒两臂,身子微屈,眯缝起眼睛,遮住强烈的阳光,一动不动地仰卧在水面上。
冬妮娅放开树枝,心里觉得好笑,想:这也太不雅观了。于是又看起她的书来。冬妮娅全神贯注地读着维克多借给她的那本书,没有注意到有人爬过草地和松林之间的岩石,只是当那人无意踩落的石子掉到她书上的时候,她才吃了一惊,抬起头来,看见保尔·柯察金站在她眼前。这意想不到的相遇,使保尔感到惊奇,也有些难为情,他想走开。
刚才游泳的原来是他呀。冬妮娅见保尔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心里这么想着。
“怎么,我把您吓了一跳吧?我不知道您在这儿,我不是有意到这儿来的。”保尔说着,伸手攀住岩石,他也认出了冬妮娅。
“您没有打搅我。如果您愿意,咱们还可以随便谈谈。”保尔惊疑地望着冬妮娅:“咱们有什么可谈的呢?”冬妮娅微微一笑:“您为什么老站着呢?可以坐到这儿来。99冬妮娅指着一块石头说,“请您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保夫卡·柯察金。”“我叫冬妮娅。您瞧,咱们这不就认识了吗?,,保尔不好意思地揉着手里的帽子。
“您叫保夫卡吗?”冬妮娅打破了沉默,“为什么叫保夫卡呢?这不好听,还是叫保尔好。我以后就叫您保尔,您常到这儿……,’她本来想说“来散步吗?”但是不愿意让对方知道她刚才看见他散步了,就改口说:“……来游泳吗?”
“不,不常来,有空的时候才来。”保尔回答。“那么您在什么地方上班呢?”冬妮娅追问。“在发电厂烧锅炉。”“请您告诉我,您打架打得这么好,是在什么地方学的?”冬妮娅突然提出了这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我打架关您什么事?”保尔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您别生气,柯察金。”她觉得自己提的问题引起了保尔的不满,“我对这事很感兴趣。那一拳打得可真漂亮!不过打人可不能那么毫不留情。”冬妮娅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您可怜他吗?”保尔问。“哪里?我才不可怜他呢,正相反,苏哈里科是罪有应得,那个场面真叫我开心,听说您常打架。”“谁说的?”保尔警觉起来。“维克多说的,他说您是个打架出了名的人。”保尔听了,一下子脸色都变了。
“啊,维克多,这个坏蛋,寄生虫。那天让他溜过去了,他得谢天谢地。我听见他说我的坏话了,只不过我怕弄脏了手,才没有……”“您为什么要这样骂人呢,保尔?这可不好。”冬妮娅打断了他的话。
保尔闷闷不乐起来,心里想:活见鬼,我干吗要同这个妖精闲扯呢?瞧那副神情,一会儿是“保夫卡”这个名字不好听,一会儿又是“不要骂人”。
“为什么您那么恨维克多?”冬妮娅问。
“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浪荡公子,没有灵魂的家伙。我看到这种人,手就发痒。他仗着有钱,以为什么事都可以干,就横行霸道。他钱多又怎么样?呸,我才不买这个账呢。只要他碰我一下,我就要他好看。就得用拳头教训这种人。”保尔气愤地说。
冬妮娅后悔不该提起维克多的名字。看来这个小伙子同那个娇生惯养的中学生显然是有旧仇的。于是,她就转到可以平心静气谈的话题上,升始询问保尔的家庭和工作情况。
保尔不知不觉地详详细细回答了姑娘的询问,把想走的念头也忘在脑 后了。
“您怎么不多念几年书呢?”冬妮娅问。“学校把我撵出来了。”为什么呢?”保尔脸红了。“我把烟末撒在神父家的发面里。就这样,把我撵走了。那神父凶神恶煞的,实在让人受不了。”接着,保尔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详详细细告诉了她。
冬妮娅十分好奇地听着。保尔已不感到局促不安了。好像对老熟人似的,把哥哥没有回家的事也跟她说了。两个人谈得很投机,兴致勃勃,竟都没有发觉他们在草地上已经坐了几个小时。末了,保尔突然想起该上班了,他跳起身来。
“我该去上班了。瞧,我只顾闲扯,得去生火烧锅炉了。这下,达尼拉准会发脾气。”他惴惴不安地说,“哦,再见,小姐,现在我必须快步跑回城里。”
冬妮娅霍地站起来,穿上外衣。“我也该回去了,一块儿走吧。”“不行,我得快跑,您跟不上的。”“为什么?咱们一块儿跑,比比看谁跑得快。”保尔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赛跑吗?您哪能跑得过我?”“那就等着瞧,咱们先从这儿走出去0”保尔先跃过石头,接着向冬妮娅伸出手,拉她也跳了过去,然后他们跑到林中一条通往车站的又宽又平的大路上。
冬妮娅在大路中央停下来。“好,现在开始跑:一,二,三,来追我呀!”说罢,她旋风般向前跑去。只见皮鞋的后跟一闪一闪,蓝色的外衣迎风飘动。
保尔在她后面疾步紧追。“两步就能撵上。”他估计,在飘拂的蓝色外衣后面飞跑,但是一直跑到这条大路的尽头,离车站不远的地方才追上。他飞奔过去,紧紧抓住冬妮娅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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