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2012年)秋后,女儿告诉我已经申请赴美访学,届时爸妈就可以去美国住一段时间。我问何时成行,她说申请出国访问的学者很多,一般要等三年才可能被批准出国。我说那时我就七十了,可能想去身体也不允许了。没想到去年夏天国家留学基金委就批准女儿赴美了。
我以前去过欧洲、澳洲、日本、越南、新加坡、俄罗斯的海参崴、赤塔等国家和地区,唯独没有到过美国。在邻近“古稀”之年,能够到这个超级大国“一游”,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女儿很理解、也很支持我的想法。她去年9月25日作为访问学者去美国后,就一直催促我们办理出国手续。我们去年国庆节后办了护照,十一月初到美国驻华大使馆签了证(B2类,即探亲旅游,签证有效期一年)。今年刚过春节,还没到元宵节,女儿就提前两个多月为我们买好了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至洛杉矶国际机场的往返机票,而且逗留时间安排了近半年(美国规定,赴美探亲旅游一次连续逗留时间最长不能超过半年),到国庆节我们一起回国。
2014年4月9日,儿子送我们去首都机场,他的一个朋友的孩子在那里工作。现在首都机场国际出港的T3航站楼很大,繁琐的行李托运、领取登机卡等手续和边检、安检很麻烦,从候机楼到登机楼还要坐小火车才能到达登机口。第二天,那位小老乡帮我们办理好所有手续、顺利简捷地通过各个关口,委托航站楼服务人员把我们一直送到登机口。
我们乘坐的是中国国际航空公司的波音777——300大飞机,两个通道,每排九个座位,可载300多位客人,据说是除空客A一380外,目前世界上最大、最先进的客机,服务设施齐全,坐着比较舒服。但是,它与马航失踪的H370飞机是同类机型,只不过失踪飞机是B777——200型,比我们乘坐的飞机低一个档次。因为马航飞机失踪刚刚一个多月,它的阴影还笼罩在每个乘客心里。飞机应该是下午2点起飞,不知什么原因,延迟了40分钟,更加使人产生了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和紧张情绪。
其实,马航飞机失踪可能属于人为事件。我们乘坐的飞机开得非常稳当。我在飞机上基本上没有睡觉,也没有看影视节目,不断地观看着飞机航行示意图,关注着飞行状况。也不是害怕,而是愿意了解一下飞行路线和有关情况。
飞机上升到万米高空后,时速一直在800公里以上。飞到美国上空时最快达到每小时960公里。
我原来以为从中国到美国是横跨太平洋直飞过去,实际上不是这样。飞机起飞后,一直往东北飞。在我国先后经过赤峰、哈尔滨、佳木斯、富锦等地上空。进入俄罗斯领空后还是一直往东北方向飞行,大体经过俄国的哈巴罗夫斯克、阿穆尔河、尼古拉耶夫斯基等地上空,从地图上看,已经飞近北极圈。到了马尔科沃开始拐向正东,直到安科雷奇逐步偏向东南,沿着太平洋海边一直向东南飞到旧金山,然后在陆地上空飞到洛杉矶。从北京至洛杉矶飞行距离是6234英里,合10032公里,只飞过一个海峡,在海洋上空飞行的航段也都离岸不远,并没有长时间飞离大陆上空,更没有飞越太平洋。我想,在陆地上空飞行,大概既便于地面联络指挥,也能防备紧急情况时便于处理直至迫降。也许这是瞎猜吧。陪同女儿接我们的白老师说,因为地球是圆的,先东北、后东拐、再东南,这样飞,行程并不远。
还有一个问题,不经停中途机场的远航飞机是直飞目的地的,不落地怎么加油?有的说现在加油技术高超,可能是空中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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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见闻》正文是在圣地亚哥断断续续写完的。每成一篇,我都随即从网上发给了国内的亲戚朋友。他们看后给了我很多鼓励,也发表了不少高见。近日,我已经遵循他们的宝贵意见和建议,一一作了修改。在此,谨向我的亲人们和网络昵称“3322”、“愚人随笔”、“明月良宵”、“知足常乐”、“阳光灿烂”、“青藏高原”、“小鱼儿”、“江中石”等网友——老同学、老伙计致礼:谢谢大家了!
我在出国之前,曾经写有《赴美纪事》日志,主要记载了赴美的准备工作;在《美国见闻》完稿后,又写了几篇《美国纪行》。修改文稿的过程中,摘编了上述两文的部分文字,增补两篇附录:“赴关准备”和“纪行续篇”,希望对阅读《美国见闻》、了解我这次去美国的全过程,有所补益,但也许会有“画蛇添足”之嫌。望读后提出您的宝贵意见和看法。
陈老师很想看女儿专门为我们设计的去机场的路线图,因为它像诸葛亮的“锦囊妙计”,编制的非常好且十分实用,所以放在附录3。并将女儿花费了很大心血编制的自驾游黄石公园日程,放在附录4,作为我们不忘的纪念,也供有机会去黄石的朋友参考。
《美国见闻》初稿撂笔整整四个月了,尽管回国以来反复斟酌修改.但由于本人水平所限,也就只能搞成这个样子了。还是印出来,请大家赐教吧。
我一直觉得,很有幸能在美国认识攸叔攸婶。回国后看到攸叔拿出这本超过十万字的游记,我第一反应是“神了”:攸叔在不经意之间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回忆的契机。
认识攸叔攸婶,源于认识了他们的优秀女儿攸老师。在赴UCSD访学之前,我除了自己的合作导师,在当地谁都不认识。到了圣地亚哥之后第一周,我见到了出国前曾经网上联系过的华师大宗老师。在宗老师口中,我听说了一个热心人——武汉大学的代老师。大约又过了一周,我在住处无意中启用了手机微信中的“摇一摇”功能,结果竟然“摇”出了代老师的微信号。见面、交流、喝酒,很快熟悉得像多年的老友。
又过了大约两周,代老师约我去他们家做饭,说要迎接他在UCSD的“同门师妹”,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攸老师。大约又过了一周,我吃了一顿难忘的饺子宴,是在攸老师临时租住的房子里,她忙活了一天,包了两种馅的饺子,还折腾了几个菜。说难忘,一是因为饺子的确好吃,手擀的皮,馅也大,二是因为攸老师刚刚入住就邀请我们去做客,房子里几乎没有家具,厨房只有一张简易的塑料桌,似乎椅子也没有。我记得代老师和我都喝了啤酒,代老师的儿子小亨也喝了一些。攸老师送了小亨一罐花生,送了我一盒饺子。
我真正访学的故事至此展开,此后几乎一切的活动几乎都与上述三位老师有关。后来大家的孩子陆续抵达,我们四人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互助组”,还在微信上“建了群”,由此我们也认识了更多的访问学者。我一直非常庆幸,从刚去时的“眼前一抹黑”,到最后结识这么多朋友,顺利度过一年。然而至今让我无法解释的是,到底是感谢现代通讯技术,感谢国家资助,还是感谢中国人常常说的“缘分”。
独在异乡为异客。只有身处海外,你才能真切感受到一个人是多么需要支持、帮助与慰藉。搬家、买车、考驾照;买菜、做饭、带孩子;上课、读书、查资料;休闲、聚会、自驾游……这一切都与国内不一样,这一切都需要别人的帮助。妻子曾经多次让我写一点访学感悟,都被我用“苦不堪言、一言难尽”之类的话敷衍过去了,直到今天我看到攸叔以在美期间每天的日记与感悟汇聚成的《美国见闻》。从一位访问学者父亲的眼中,我们既看到了美国和美国人,也看到了我们自己。
其实攸叔抵达圣地亚哥的时候,我们一群人已经基本适应了当地的学习与生活,此前还组队去了拉斯维加斯与棕榈泉。我本以为攸老师让父母来主要是帮忙带女儿,看了攸叔的大作才知道攸老师的拳拳孝心,关东、美西、邮轮、小镇,各处行程都安排得妥妥的,我还挺想看到攸老师给父母写的从圣地亚哥到洛杉矶机场的路线图;更让我感到敬佩的是,攸叔在不懂英语的情况下做了那么多的攻略和资料,说是旅行,更像是对美国的风土人情和经济社会的考察。
攸叔在美的半年与我的一年,在时间上都是短暂的,我们注定对这个国家只能是匆匆一瞥。直到我快离开美国的时候,我才得知攸叔是县里的老领导,长期在一线工作。而当我看到《美国见闻》之后,我才意识到攸叔“身在曹营心在汉”。书中对美国特别是加州农业的分析、美国农业给中国的借鉴等内容都令人折服;对美国现代化一面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同时也对美国社会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评论。当下,很多人对美国式的发展路径顶礼膜拜,他们恰恰忽略了中国最基本的国情,也不一定弄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美国。
在攸叔一家的住处,我经常看到他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当时我以为是用来上网看看信息的。当翻到《美国见闻》中每一篇最后的日期,我开始想象老爷子在旅行中、回家后每天敲击键盘的场景,把英语单词一个个用汉语发音记下来,把点点滴滴的感悟留住,需要多少的毅力啊!此外,老爷子还要伺候外孙女,与牙疼作斗争,壮着胆独自带着老伴在圣地亚哥穿行,这些生动的文字得来多不容易啊!
而我们与攸叔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的总是一个乐呵呵的老头儿,分享的是他带去的泸州老窖、自己买的纳帕红酒。再仔细想想,从攸婶做的胡萝卜猪肉饺子和萝卜丝包子,从聊南宫到谈拉荷亚,从攸叔要我给他理发“理光头”到陪他钓鱼一无所获……两位老人家给大家留下的,不仅是一段异国忘年交,更是一种对待人生与时代的态度。
回国以后,我曾经不止一次傻乎乎地打开微信“摇一摇”,我知道再也不会“摇”出代老师,也不再会常常见到攸叔攸婶。但是《美国见闻》打开了我思念的闸门,我在心里默颂:缘来如此,感谢你们。
攸光临老先生的《美国见闻》是一篇旅美游记,记录了作者2014年4月至9月赴美探亲旅游期间的所见所闻。全书共分为“飞往美国”、“初到美西”、“游遍边城”、“美东纪行”“自驾游黄石”“三看大提顿”“军港故事”、“小镇风采”等,介绍了作者旅美住地圣地亚哥和美东、美西、黄石公园、大峡谷、尼亚加拉大瀑布等美国著名景点和游览华盛顿、纽约、旧金山等城市的感受。同时,记述了中国访问学者和留学生在美国的生活、工作和学习情况。
阅读的过程也是学习的过程,学到了一种持之以恒的精神,一种坚韧不拔的意志,一种积极乐观的态度。
攸光临老先生的《美国见闻》,基本是按照时间的顺序,记录下在美国不同地方的游历过程。每一章节都可独立成一篇游记,读者可以看到,每到一个地方,作者都会提前做很多功课,查找很多资料,为自己的游程增添一份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