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梵高著的《亲爱的提奥--梵高传(梵高博物馆官方解读版共2册)》是作者的书信体自传,内容为梵高写给弟弟提奥的书信,按日期编撰成书。
文森特·梵高是19世纪人类最杰出的艺术家之一,他热爱生活,但在生活中屡遭挫折,他献身艺术,大胆创新,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创作出许多洋溢着生活激情、富于人道主义精神的作品,至今享誉世界。
本书真实反映了梵高的艺术创作经过和心路历程。上册从梵高和弟弟提奥的第一封通信开始,将梵高的前半生徐徐展开在读者眼前。青年时代的梵高,因为家族关系进入古庇尔公司当艺术交易员,在这个阶段,他热爱阅读,喜欢自然风光,和弟弟开始了通信的一生。之后,他日间沉迷于宗教信仰,并去到英国,希望成为一名传教士,然而这个愿望渐渐落空。而梵高,也开始发现自己对绘画的热爱。
文森特·梵高著的《亲爱的提奥--梵高传(梵高博物馆官方解读版共2册)》收录了梵高一生中写的第一封信,到他自杀前写给弟弟提奥的最后一封信,由梵高博物馆专家导读,解释每封信发生的背景,以及缺失的信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完整还原了梵高的一生,这些文字将梵高勤奋、敏感、单纯、多情又深情的一生,用第一手的资料展现在大家眼前,600多条注释,所有内文均真实、专业、可考。
这趟旅行让我累得差点爬不起来,最后瘸着腿回到博里纳日,精神上也很困顿。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而痛苦的考验可以教会我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事物。
我在路上用行李箱中的一两幅画交换了微薄的食物。十法郎用光之后,我有三个晚上都露宿野外。一天晚上,我睡在被遗弃的马车里,第二天醒来时,车上覆满了白霜——那算不上是多么理想的临时居所。一天晚上,我睡在柴垛里。一天晚上,我的居住条件稍有改善——我找到一堆干草,在里面做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小窝,但漾漾细雨让我不胜其烦。
就是在这样悲惨的境遇中,我感到内心的能量复苏了。我告诉自己,我会走出抑郁的。我会再次拿起铅笔——我曾在极度失望之中丢掉了它——我会再次作画;从那之后,一切都变了;我现在走上了正途;我感觉手中的铅笔变得听话了,而且用起来一天比一天顺手。过于长久剧烈的痛苦让我丧失了勇气,以至于一事无成。
我在路上还看到了别的东西——纺织工的村子。
矿工和纺织工自成一类,同别的工人或工匠有所不同。我对他们抱有深深的同情。如果我有一天能将他们画出来,将这些不为人知的人物类型带入公众的视野,那我将不胜荣幸。
矿工是来自地底,来自深渊的人,他们“从深处”而来。而纺织工精神恍惚,就像时刻都在梦游一般。我已经同他们生活了将近两年,对他们的特征有所了解,尤其是矿工。这些贫穷卑贱的工人可以说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是最受鄙视的人。基于一种广泛流传但毫无根据的假设,他们常被认为是流氓无赖。这里当然有流氓、酒鬼和无赖,就像别处一样,但真正的矿工根本不是这种人。在他们身上,我发现了越来越多感人的、甚至令人心生怜悯的东西。
你在信中隐约提到,如果条件允许而且我愿意的话,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去巴黎或者巴黎的郊区。我当然渴望去巴黎或者巴比松,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但我现在怎么做得到呢?我毫无收入啊。尽管我在非常努力地工作,但现在考虑去巴黎显然为时尚早。老实说,为了保证正常工作,我每个月至少需要一百法郎。没有这么多钱我当然也可以活,但会过得非常拮据,非常非常拮据!
帕利西有句老话:贫穷会禁锢优秀的大脑。如果你能理解这句话的真正意义,就会发现它是至理名言。就目前来看,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巴黎。我的最佳选择是留在这里,尽全力地工作。毕竟,这里的生活成本要低多了。
不过,我得告诉你,我不能在我现在住的小房间里住太久。这个房间实在太小了,里面摆着两张床,一张是房东的孩子们的,一张是我的。我正在临摹巴尔格《绘画教程》中的大幅作品,逼仄的环境让我很难施展得开。我不想破坏房东家的室内陈设。他们已经告诉我,我无论如何也不能使用另一个房间,就算我多付租金也不成,因为女主人需要用那里来洗衣服,而对矿工来说,几乎每天都需要洗衣服。总之,我想租一间工人的小棚屋,租金是每月九法郎。
P58-59
本书选编的信件来自《文森特·梵高书信集》(The lettes of Vincent van Gogh),该书由梵高美术馆通过Sdu出版社(荷兰国家出版社)于1990年出版。
梵高遗留下来的书信,大部分都没有注明具体的写作时间。不过,后人基本可以推定大部分书信的准确排序和写作时间,但依然有少量问题存在,特别是阿尔勒时期的书信。Sdu版的书信集中,这些书信的写作时间都是暂时待定。本版根据近几年对梵高书信的考证,对书信写作的具体日期和一些相关内容做出了稍许调整。
梵高的一生中,在不同时期会用不同的语言写信。信件开头如无特别标出,则是用荷兰语写的。除了影响阅读理解的地方标注了随文注释,其他相关资料则附在文末索引部分。
画作方面,本书中黑白插图是书信本身中梵高创作的插图,彩色插图是信中涉及的画作,均按信件提到的顺序捅入,以便读者更清晰地看到梵高每个时期画作的转变。
本书中并不连贯的数字序号,是梵高书信的编号。迄今所有翻译版书信集都采用的是这种编号。正因为如此,本书便可以与现存的大部分关于梵高的文学作品相印证。
写给范拉帕德的书信的编号前标有“R”,写给埃米尔·贝尔纳的书信的编号前标有“B”,写给妹妹惠尔的书信的编号前标有“W”。本书还部分引用了惠尔·梵高写给女性朋友莱思·克鲁斯的书信。这些信直到近期才发现,最早出版于《梵高美术馆会刊》(1992年3月,卷7)。
本书主要面向大众的读者,所以没有将书信中提及的画作同巴尔特·德拉法耶和让·哈尔斯克编纂的作品全集对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