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鱼的眼神》是资深编辑、翻译家曹元勇外国文学随笔集,包括了《托尔斯泰的火车站》、《寻访布尔加科夫》、《匮乏时代的诗人里尔克》、《让人着魔的<哈扎尔辞典>》、《一个人的莎士比亚》、《用眼和耳观察的奈保尔》、《吉卜林和他的乌托邦世界》、《艳情诗人奥维德与古罗马的性爱经典》及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活动周纪实等文学随笔篇目。
| 书名 | 美人鱼的眼神 |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 作者 | 曹元勇 |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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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 编辑推荐 《美人鱼的眼神》是资深编辑、翻译家曹元勇外国文学随笔集,包括了《托尔斯泰的火车站》、《寻访布尔加科夫》、《匮乏时代的诗人里尔克》、《让人着魔的<哈扎尔辞典>》、《一个人的莎士比亚》、《用眼和耳观察的奈保尔》、《吉卜林和他的乌托邦世界》、《艳情诗人奥维德与古罗马的性爱经典》及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活动周纪实等文学随笔篇目。 内容推荐 从莎士比亚到伍尔夫,从托尔斯泰到布尔加科夫,从奥维德到里尔克,从纳博科夫到哈金,从马尔克斯到奈保尔……作者曹元勇对二十余位著名作家及其作品的阅读,以及对相关现实场景的描述,构成了这部《美人鱼的眼神》随笔集的主要内容。 目录 第一辑 美人鱼的眼神 托尔斯泰的火车站 寻访布尔加科夫 里尔克-马尔特的馈赠——《马尔特手记》译后絮语 匮乏时代的诗人里尔克 让人着魔的《哈扎尔辞典》 《君士坦丁堡最后之恋》译后小记 献给扭曲灵魂的挽歌——雅歌塔·克里斯多夫的“恶童三部曲” 第二辑 一个人的莎士比亚 西绪福斯式的英雄——拜伦诗剧《曼弗雷德》和《该隐》 海浪拍岸声声碎——《海浪》:一部清唱剧似的小说 吉卜林和他的乌托邦世界 一位平民女性的自我倾诉——读长篇小说《撞上门的女人》 小说之目看世界 艳情诗人奥维德与性爱经典 第三辑 纳博科夫隐秘的蝴蝶 哈金:伟大小说的梦想者 文化冲突中的迷茫移民——裘帕·拉希莉与《果戈理》 展示暴力与人性的残忍诗学——科马克·麦卡锡的《老无所依》 美国黑人文学的新高峰——爱德华·琼斯与《已知的世界》 喧嚣中的孤独之书——马尔克斯和《百年孤独》在中国 富恩特斯与墨西哥的真实面相 用眼和耳观察的奈保尔 第四辑 杜伦马特的犯罪小说 邮轮上独自跳舞的老妇人 文学翻译的至高境界——记翻译家草婴先生 安宁之国的文化盛典——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周纪实 桥的随想(代后记) 致谢 试读章节 从新港码头步行不远,就是丹麦新王宫。那里的卫兵头戴高耸的黑熊皮帽,身着歌剧里的那种军服,手里握着子弹上了膛的长枪。他们全神贯注地挺立着,岩石一般岿然不动。当年,安徒生漫步到新王宫广场时,一定很多次怀着敬畏和赞赏的心情打量过这些卫兵。后来,他把这些卫兵刻画成“坚定的锡兵”。尽管他的锡兵因为制造者的锡不够而只有一条腿,但这个锡兵意志坚定,虽历尽千难万险,仍始终不渝地坚守着对那个剪纸宫殿里的纸舞蹈家的爱情。实际上,安徒生的很多童话故事都洋溢着对类似锡兵这种忠贞、善良、坚毅,乃至自我牺牲的高贵品质的无上赞美。很多年过去了,我还一直铭记着他在《母亲的故事》里写的那个纯朴而贫寒的女人。死神带走了那个女人唯一的孩子;她在茫茫黑夜中,冒着风雪去寻找自己的孩子。为了问路,她用自己的胸膛去温暖一丛快要冻死的荆棘,让荆棘长出新鲜的绿叶;为了渡过一片大湖,她不停地流泪,把自己一双明亮的眼睛流出来送给大湖,让湖水变得更加碧绿;为了进入死神那神奇的花园并拯救自己的孩子,她拿自己美丽的黑头发和看守坟墓的老太婆换了一头雪白的银发。这种为了爱可以奉献一切的无私、坚毅的灵魂,怎能不让人震撼和赞叹呢?它所散发的力量穿越岁月,始终保持着滚烫的热度。我相信,安徒生创作这篇童话时,他孤寂的单身生活和他对自己母亲的无限怀念与眷恋必定深深刺入了他的内心,致使他的想象爆发出无穷的能量。 晚年的安徒生喜欢在哥本哈根的大街上漫步。那时,他已经是拥有很高声誉的世界名人,他的美丽感人的童话故事也已经从小王国丹麦走向了欧洲各地和世界其他地方读者的心里;从前人们对他相貌上的缺陷和他要成为诗人的雄心报以嘲弄的情景,也早已化作陈年的记忆。每当他戴着19世纪的礼帽,披着大衣,拄着拐杖,踯躅在哥本哈根的大街上肘,一些行人会怀着崇敬的心情向他致意,目送他向远处走去。 2004年10月的那天下午,在哥本哈根市政厅临街的一侧,我满怀敬意地瞻仰了安徒生的铜像。他左手扶着手杖,右手拿着笔记本,戴着礼帽,坐在方石基座上;那副样子就像他在旅行途中作短暂的歇息。他的头扭向左上方,双眸满含希望和欣慰,眺望着大街对面的蒂沃利公园。公园的正门建筑宛如他的童话故事里的神奇城堡;公园建成于1843年,最初只是市民集会、跳舞、看表演和听音乐的场所,如今里面还建造了模拟安徒生童话故事中的情节和人物的游玩路线。毕生都在眺望童话世界的安徒生,如今真的是与他梦想的世界毗邻而居了!丹麦人的想象力和纪念杰出诗人的方式,实在令人敬佩。 市政厅前面的广场上,成群的鸽子时而哄然飞起,在广场上空盘旋,时而优雅地落下来,啄食人们撒下的鸟食。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明亮的阳光照得人惬意、流连。我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点燃一支香烟,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这令人心静的场景。然而,没过多久,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黑人从远处走过来。开始,他并未引起我的特别注意。但是他突然从脚上扒下一只皮鞋,朝着一群距离我只有五六米、正在啄食的鸽子砸了过去。一只温顺的鸽子当即羽毛飞溅,扑棱几下,不动了。那个家伙则若无其事地俯身捡起他的鞋子,捡起他击杀的鸽子。我一下子惊呆了。他是要拿鸽子做他的晚餐吗?是因为他的祖先曾经被自人殖民,或是因为自己丧失了家园、流落于此,他才这么做吗?可是,谁能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市政厅广场会发生这样的惨剧?那只鸽子也一定难以相信,这就是自己在和煦阳光下的命运。在我旁边的长椅上,有两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眼前突如其来的野蛮残杀吓得小女孩哇哇地哭了起来;两个大人一边嘴里咕哝着指责那个黑人,一边赶紧牵着满面惊恐的小女孩走开了。在到处洋溢着童话氛围的丹麦王国的心脏地带,竟然发生如此亵渎生命、摧残生命的野蛮行径,我想,要是坐在市政厅旁边的安徒生看到这一幕,他一定会痛惜万分,忧伤、痛苦乃至憎恶的神情一定会溢满他的双眼吧。 2007年3月22日 P10-12 后记 桥的随想 桥是一种象征。首先,桥把相对分离的两地连通起来。有位诗人形象地把桥称为“道路和道路之间的爱情”。但是,桥的存在同时也无意中昭明了它所连接的两地原初意义上的分离和差异。 桥,遍布世界各地。世界上桥的种类之多足以让一个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木桥、石桥、钢筋混凝土桥等等,各式各样的桥梁建筑凝结着人类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德国哲学家齐美尔由衷地赞叹说:“架桥使人类功绩登峰造极。” 今天,科学技术的发达已经使多姿多彩的桥梁,比如大城市里的立体交叉桥,成了人们日常生活中须臾不能离开的生活场景;而且,科学技术甚至使连通两地意义上的桥梁不必再具有桥的实体,而是以电子化、网络化的崭新形式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比如各种现代化的“信息桥”。与现实生活中的有形无形的种种桥梁相比,属于纯粹精神领域的桥更显得变幻多姿,它们所蕴含的意味也更为丰富和深远。比方说,人们交往当中的“彩虹桥”,民间传说中的“七七鹊桥”以及民间信仰中的“奈何桥”,等等。 小时候听我老家的老人讲,“奈何桥”是连接阳世和阴间的桥梁。当一个人死了,他的灵魂就会从他的躯壳里游离出来,通过“奈何桥”,喝下“迷魂沥”,然后到阎王爷那里去报到。在这里,“奈何桥”与“迷魂汤”不仅连在一起,而且颇具哲理内涵。灵魂走过了“奈何桥”,就脱离了阳世,抵达了阴间;而喝下“迷魂汤”,就可以彻底忘记前生经历过的一切之一切,全部恩怨和是非就会随着一碗“迷魂汤”下肚而烟消云散。更有意味的是,等到这个灵魂再次投生转世后,就可以不受前生记忆的重压,而去历练一次崭新的人生。否则,一个人活在世上,时时刻刻都能想起前生前世的际遇,那将是怎样一种不堪忍受的人生啊。显然,与“奈何桥”相关的传说绝不只是一种简单的民间迷信。在关于这座桥的朴素幻想中,蕴含着平民百姓关于生命与死亡、存在与非存在、往世今生以及来世等玄妙问题的深远思虑。很可能,这座桥指向的是一个关于拒绝记忆的巨大神话;至少,这座桥体现了民间所拥有的一种质朴的面对短促人生、将人生戏剧化的奇特智慧。很有意思的是,“奈何桥”的观念与西方戏剧中的一种理论惊人的相似。在那种理论中,一个戏剧演员在舞台上扮演某个人物时,他要全身心地投入,而当戏演完之后,他则应当复原成生活中的那个他,完全脱开他在戏里面所扮演的角色。否则,这个演员的精神心理就可能出问题。实际上,在实际生活中和艺术作品中,这样的案例还真的不少呢。 卡夫卡在他的重要作品《城堡》的开头写过一座桥。这座桥对于整部《城堡》的意义,一如我们民间传说中的“奈何桥”对于一个人整整一生的意义。卡夫卡是这样写的:“K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村子深深地陷在雪地里……K站在一座从大路通向村子的木桥上,对着他头上那一片空洞虚无的幻景,凝视了好一会儿。”K脚下踩的是不是一座独木桥呢?我们不得而知,因为卡夫卡没有明确地告诉我们。但是,十分确切的是K走进城堡外面的村庄之前,经过了一座桥,而且当时到处都深陷在雪地里。想一想吧,走在满山遍野的雪地里本来就已经是极易使人眩晕的,更何况是在夜深入静的时候呢?当土地测量员K站在木桥上,凝望着头上虚无缥缈的幻景,感到极度眩晕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他还能想起他所走过的是怎样一条大路和从哪儿出发的吗?说不定晕眩使他再也想不起来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K在桥上站了一会儿之后,走过桥并进人了村子。整整一部《城堡》讲述的就是K走过木桥,进入村子之后所遭遇的荒诞离奇的、匪夷所思的事情。而桥梁另一头的事情——K来时走过的大路、K出发的地方,在K过桥之后通通缺失了。就像我们民间的死者,过了“奈何桥”、喝过“迷魂汤”,前生往世的一切全都忘记得干干净净,于是又投胎人世,重新开始一场前景未知、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生。 可以这样说,一旦桥进入了人的精神领域,桥本身和它所连通的两地便随着具有了玄奥的意味。跨过了桥,你不知道会闯入一个怎样的世界。也许等待你的是美好的风景、圆满的结局;也许正像卡夫卡的K一样,你会误入一个乱麻一般纠缠不清的尴尬境地…… 最近整理旧文,发现了上面这篇写于二十年前、确切日期已模糊不清的文字。于是,敝帚自珍,放于此处,权充这本集子的后记吧。 回顾已经过往的生活,顿觉“文学”于我又何尝不是一座桥呢。只不过这座桥,伴随着生命一直在向前延伸,桥面时而广阔宏远得难见边际,时而狭窄逼仄得如同独木小桥。我记得,最初踏上这座桥,还是在读中学的时候。某一天,一个比我大三四岁的同学向我展示了他刚刚从省会邮购的一本《雪莱抒情诗选》和一本《圣经故事》。诗的形式和闻所未闻的故事,像两阵闪电,让我这个当时几乎未读过什么文学书的农民之子,突然感受到在正常的物质世界之外还有一个奇妙的、神秘的世界。从那时起,走在这座桥上,我不知不觉用文学阅读、用文学翻译、用一些胡涂乱抹的文章搭建了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堡,一座让我经常可以躲在里面安然自足的城堡,一座只要还在桥上行进,就永远处于搭建中的城堡。这有点像美国作家约翰·威廉斯半个世纪前写的、如今风靡全球的小说《斯通纳》里的主人公的故事。许多文学读者,包括一些专业写作人士都从斯通纳身上看到了自己,我也不例外。若不是因为文学的神秘之光在大学课堂上击中了他.斯通纳可能只会做一个务实的农夫,与农场打一辈子交道。然而,莎士比亚歌咏死亡的十四行诗扭转了他的人生,拿文学研究换走了他的农场。无论外部世界怎么变幻,无论日常生活多么不如人意,也无论他撰写的唯一一部中世纪文献手稿在他死后搁在大学图书馆里怎样无人问津,斯通纳对这一切其实都不是特别在意,因为他拥有用文学的茧丝给自己编织的精神盔甲。 2016年10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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