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与道的宗教(孙惠芬文集)》所收作品具有浓郁的地方气息,作者以其流畅生动的文笔,配以大量的照片将读者带入一个个曾经陌生的地方,但当您读完本书后,又有一种重归故里的感觉,使人回味无穷。作者孙惠芳曾当过农民、工人、编辑,现为辽宁文学院专业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辽宁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小说集《孙惠芬的世界》、《伤痛城市》等。部分作品介译海外。现居大连。
《街与道的宗教》是其散文集。
| 书名 | 街与道的宗教(孙惠芬文集) |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 作者 | 孙惠芬 |
| 出版社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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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 编辑推荐 《街与道的宗教(孙惠芬文集)》所收作品具有浓郁的地方气息,作者以其流畅生动的文笔,配以大量的照片将读者带入一个个曾经陌生的地方,但当您读完本书后,又有一种重归故里的感觉,使人回味无穷。作者孙惠芳曾当过农民、工人、编辑,现为辽宁文学院专业作家。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辽宁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小说集《孙惠芬的世界》、《伤痛城市》等。部分作品介译海外。现居大连。 《街与道的宗教》是其散文集。 内容推荐 《街与道的宗教(孙惠芬文集)》收入作家孙惠芳的各类的散文、随笔。精选作家情感地理、创作杂谈、论坛对话,可视作某种意义上的精神自传,与小说参照阅读,可更深刻地体会中国乡村伦理次序的时代衍变,理解作家笔下源自家族血脉深处的忧惧与希望。 目录 街与道的宗教 街与道的宗教 东山冈 老宅 院子 后门 屋檐下的小道 前门 粪场 前街 场院 小夹地 南王庄 南甸子 小镇 制镜厂 坟地 创作杂谈 由悲喜交加带来的思考 令人忧伤的情境——《还乡》创作谈 在迷失中诞生——《歇马山庄》创作谈 情感地理——《街与道的宗教》后记 我的日常——《歇马山庄的两个男人》创作谈 野地的呼唤——《歇马七日》创作谈 阅读即另一种探险 点燃一星前行的篝火 我读一本小书,同时又在读一本大书 女人的家——《燕子东南飞》创作谈 马车上路——《吉宽的马车》创作谈 存在感——《秉德女人》创作杂记 仰望星空——《秉德女人》后记 重读安德森的《小城畸人》 后颈的表情——《致无尽关系》创作谈 读刁斗的《代号SBS》 与经典相遇 回到零点——我与《小说选刊》 我心目中的短篇小说 有心的道路——《生死十曰谈》创作谈 我与《海燕》 论坛对话 历史与文学——我经验中的历史变化 在街与道的远方——乡土文学的发展 让自由心灵穿越疆界 写作中文,异域文学 我身边人的救赎 从不放弃再一次站立的信念——关于长篇小说《吉宽的马车》的对谈 永远也绕不完的城市与乡村 “我喜欢朴素的力量”——与孙惠芬对话 悲悯人性:不是选择。而是宿命——独家对话著名作家孙惠芬 散文随笔 生命的雨季 冬日 不敢回“家” 直发心态 传呼时代 城市里的乡村 我的稻草时代 老乡 远古来风——云南印象三则 去远方 遥远的关系 庄河口音 送史春英回栖 婺源印象三则 如此朗读——芬兰、斯诺文尼亚行 景深以及所通向的…… 作家印象 北北的内陆究竟有多大 朋友刁斗 猜测宪茹 把纯朴的自然还给我们——读忠杰玉米地系列油画有感 试读章节 一九六六年,东山岗断壁前的庙堂轰然坍塌,当时只有五岁的我,还不能懂得,是人们自动毁掉它,更不能懂得驱使人们自动毁掉它那股力量,正是来自外边,来自山岗这条道通着的外边。值得庆幸的是,盛满了最巨大也最隆重的快乐的庙堂坍塌了,我童年的快乐却没有坍塌。只是它不再那么巨大、那么隆重了,它不是某种氛围和气势,也不需要人群的烘托,它一点点变成我一个人的事情了。它因为变成我一个人的事情,显得纤弱、单薄而绵长,如蜘蛛吐出来的丝线。它最大的好处,是每天都要来到我的心中,而不像死人的事,再热闹也不会经常发生。 它依然来自于东山岗这个地方,依然与山岗上那条道有关,它是以静默的方式出现的,这与庙堂前的热闹完全不同。它一点都不热闹,是静默的,是孤独地守护着的,是不能与别人分享的。它看上去是在等待,但一点都不熬人,似乎等待愈久,心底那股快乐愈是强劲。常常要在下半晌,太阳烧饼一样吊在了西天,那股快乐便渐渐从心底的某个部位脱颖而出。只要感觉到它脱颖而出,我便从家悄悄走出来。如果是冬天,就走过长长的院墙,如果是夏天,就从后门口窜出,走过短短的屋檐。不管前门后门,最后都要来到山岗下的土道,都要走上东山岗,在那里静静地眺望—— 我在等待大哥。大哥在青堆子小镇上班,是当时山咀子在小镇上唯一的工人。知道大哥在沈阳读过两年技校,是小镇上无人不晓的汽车、拖拉机修理大拿,还是后来的事情。事实上,山咀子的威望之所以在十里八村那么响亮,就因为出了大哥这样有影响的人物。我等待大哥,盼望大哥下班,其实是愿意看到大哥骑自行车走进家门时,给奶奶、父亲、母亲及大嫂带来的欢喜。他们难以掩饰的欢喜,让我幼小的心灵,体会到了一种类似骄傲的情绪。那骄傲很像后来跟父亲到集上,了解到山咀子在外面的威望时,涌起在心底的骄傲。却又不完全相同,集市上人们对山咀子的高看,只存在在记忆里,不细想还好,越细想越觉得飘忽。而奶奶、父亲、母亲、大嫂看大哥走进家门时的样子,是那种生了根的,是那种不用细看,一瞥之间就能长出叶开出花的。 从对一个热闹场合的热衷,到独自的,对大哥下班回家的盼望,其实跟庙堂的坍塌毫无关系,这只是时间的巧合。在我六七岁的年龄,我已经懂得体会大人们的心情,我的快乐来自父母、大人们的快乐。大人们在一天的活干完之后,由一个让他们骄傲的人的回来而荡起的心底的快乐,不自觉间就影响了我。 大哥给他们带来快乐,是怎样积蓄着我心底里对大哥的盼望,这一点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站在越来越烧红了半边天的霞光里,远远地向着八里庄眺望。那里也有一个山岗,那个山岗不断地晃动着一些身影,那些身影都是慢慢悠悠的,如一头老牛。大哥不会是这样,大哥一出现,就如箭样飞快,因为大哥骑着自行车。那时候在我的老家,没有几个人有自行车。终于,大哥出现了。大哥的车子骑得很稳,但也能感到是箭一样的飞快。大哥迎着通红的霞光。霞光——是我在那样一个默默地盼望中永恒的景色,即使偶尔碰上阴雨天气,它也是那样明晃晃地映着我的眼睛。大哥迎着霞光向我骑来,穿过八里庄的小河套,越过河套边的土岗,向我站着的东山岗骑来。这时,当我发现大哥已向东山岗骑来,我会蓦地转过身,飞也似的冲下山岗,向家跑去。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满头满脸都鼓荡着因跑动而带起的风。我跑回家,却并不大喊大叫向大家报告消息,我深深喘息一会儿,而后缩在后门口。如果是冬天,就缩在院子里,在那里屏息敛气,再一次静静地等待。这一次的等待,有着玩味的意思,欣赏等待的意思。有时,大人们正忙,不会看到大哥的身影,但有一个声音,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能听见的,那就是大哥放自行车时咔嚓的一声。那一刻一旦降临,我便挨个去看大人们的脸。这响脆的一声,是我后来听到的所有音乐合到一起,都无法达到的一种美妙。奶奶和父亲一样,性格外向,一瞬间,笑爬满了眉梢,而母亲和大嫂比较含蓄,没有表情,但干活的脚步却嗖嗖地快了起来,我的心底,顿时汪出了一罐蜜…… 东山岗带给我盼望的快乐,一直持续到上小学一年级。后来,我的二哥、三哥,都在大哥的努力下,走出山咀子,到小镇当上了拖拉机手,他们常常把拖拉机、汽车开到东山岗,开到家门口。走出去的人多了,大人们的骄傲粗壮起来,也就粗糙起来,如同细粮吃得多了,香也不觉得香了。走出去的人多了,我的盼望,也不再是纤细的丝线了,我动辄就在大门口喊,大哥回来啦——二哥回来啦——这种虚张声势,因为过早、过多地释放了快乐,使他们真正到家之后的快乐大有所减。但得承认,这又是别一种滋味的快乐了,当声音通过耳畔震动了草垛、院墙,一种为天地所接受的响彻云霄的震撼,会使我浑身的毛孔瞬间耸立。 P1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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