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流行的那阵儿,舍友天天跟我号:“孔侑长得一点儿都不帅,一点儿都不,可我究竟为什么那么想扑倒他?”
我本着将她拉回现实的老母亲心态说:“孩子,你还是耍回归现实。你要是有时间了,还是去谈个恋爱。”
她嗤之以鼻。反过来教育我:“韩剧带给女孩子的浪漫,现实中是没有的……你说,生活已经够苦了,每天拼了命地向上挣扎,我只想在爱情里找一点甜啊。”她看了看我,突然认真起来。“哪怕是幻想里的也好。”
前两夭晚上,梦见发小结婚了。一切就像我们小时候一起筹划的那样:尖顶教堂,花窗玻璃,阳光穿过穹顶倾泻下来,投射在发小身上,我站在她身后,阿姨笑着看她,叔叔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将她托付给新郎。新郎不说话,只是在槲寄生下吻了她……
梦做到最美好的时刻,我突然醒了,睁开眼,枕边湿漉漉的。梦境越是幸福的温热,清醒后就越是孤寂的冰冷。
大梦醒来,前一秒我们还拥有世界,下一秒却什么也没得到。我们依然分居在不同的城市,各自孤独地生活,只是透过手机屏幕诉说彼此的一点生活。一旦断电,就被孤立在世界尽头。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以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男一个依靠。
我相信,渴求浪漫是写在女孩子基因里的。那些出其不意:因缘际会。以及所有的命中注定,女孩子一定在心里反复排练了无数遍。
多年以来,我们的幻想从四十五度摔进男主角怀抱、转头绊倒嘴唇相碰,从寒冷中让人依靠的肩膀、低声呢喃的耳语,变为身高差、摸头杀、壁咚、桌咚、肩蹭,一个比一个苏!那些浪漫的瞬间,尽是不经意的小细节,却也尽是女孩们的心头好。
“我爱你”三个字太好写了,可如果拆开笔画,又有多少人还能认识它呢?浪漫源于细节.沙砾堆积成山、水滴凝聚成海,一句一句的“放心不下”,就组成了爱情。
有人说:“爱’情的证明,就是那些一步一步打破自己原则的浪漫。”她享受安静.却愿意与你挤在嘈杂的大街上,等待零点的跨年钟声;他自由慵懒,却记得你每一个重大的日子,哪怕连你自己都早已忘记;他健谈热情,却愿意沉默下来,安静地听你喋喋不休地诉说生活。
人的一切改变都源于内心的希望和渴求。我们若是一洼安静的池塘.爱人的一举一动,便成了风、雨、呼吸、心跳,所有的笑容和浪漫会让水面浮起涟漪,自此我们开始改变。一切决定都是自己的选择.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甘愿。当然,一切结果都需要自食,即便它起因于爱。
我时常会想永恒是否存在。也许因为人生太短,所以那些长于人生的,总被当作永恒。天上的星空和广麦的宇宙。它们看似不变地悬挂在我们头顶,但如果我们离得足够近,依然可以看见它们缓慢的移动和无声的爆炸。
我从书籍和电影里知晓的有限内容里,最浪漫的事,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孤独科学家,送给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一颗编号为DX3906的暗红色星球。科学家没有向女孩透露任何捐赠信息,当他通过天文望远镜亲眼看到那颗星星时,他想:“当她看到这颗星星时,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实际上,我和她所看到的,是二百八十六年前的一颗星星,一束微弱的光线在太空中行走了近三个世纪才接触到我们的视网膜,而它现在发出的光线,要二百八十六年后才能到达地球,那时候,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她将度过怎样的一生呢?但愿她能记得。茫茫星海中,有一颗星星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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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每个人生命里的每一天,都会有很多故事,或精彩,或悲哀,不管你愿不愿意,日子每天都在不停地往前走,故事也似乎永远讲不完。
我经过了多少个日子,数不清了,也积累了大量的故事,但又不知道它们之间应该怎么排序,怎样分出个先后。
很多时候,认识了一些人,经历了一些事,我想记录下来,可是没等写完,故事就结束了,人也走散了。面对一个知道了结局的故事,再回头写中间那些让人怦然心动的瞬间,语气和情绪,好像就不太对了。
我的电脑里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叫作“未成稿”,那些是我写到一半,却又写不下去的故事。
我实在记不起来,我的日子是如何一下子变得杂乱而毫无头绪的,但是不管怎样.生活总会有个先后始末。尽管故事从开始到结局,出人意料,不尽如人意,可它的的确确发生过,它在我的生活里、心里走过那么一趟,激起过千层的浪。即使浪平了,但是,我心里荡过。
我明白的。
或许每个写字的人会希望自己的故事能有一个好的开头,也许故事短暂,也许它漫无休止,就像是我们的生命,从出生到死亡,有的人仅仅经历了一个瞬间,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好好看看繁华盛世就沉沉地一睡不起,而有的人,则是点点滴滴地度过了很多年。而我希望,我的故事和生命都是漫长而美好的。
从五年前开始,我就无数次地动笔.想写点什么东西,我想在年轻的时候用一个年轻人的眼光记录下我身边的变化,描写我们的生活状态。起初,我写了很多次,每次进行到一个阶段的时候,生活中就会毫无预料地发生一些事,以至于我始终无法平心静气、安心地坐下来认真完成我的作品。留下了无数个版本的开头后,终于无疾而终。
刚开始,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单纯地记录我和身边人的实际生活状态,我想用一小部分人的生活反映一个年龄层次的人的心路变化。我也和好多男孩说过,你会成为我书里的男主角。其实,每一次说的时候,我是无比诚恳无比衷心的,真的希望两个人可以一路相伴。走到最后。可是,最后就感觉像是一句玩笑,我干脆也不说了。
我辜负过别人,也没少被人辜负过,来来回回那么多趟.才发现,每个人只能陪我走一段路。仅仅一段路而已,或长或短,终究是要分开的。
没等书写出多少,我的男主角们,一个个悄然离场,消失在我的生活中,导致我回忆的时候,觉得就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也就算了,爱不爱的,好像再思考也显得幼稚了,更没什么过不去的了。
表白是真的,但未必真的就会有好结果。要经历过多少次无疾而终,才能释然和豁达呢?我还是会心动,还是会喜欢,但就像是生活的免疫反应,日子久了,自我保护的警戒线再也不能轻易为谁降落了。
你来了我欢喜,走了我不送。
我希望的生活状态是可以随心所欲去吃饭、睡觉,没有局限性,没有人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通知下一步要做什么做什么.我要如何如何。
我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醒了,想写就写,不用为任何事情担忧和发愁。我用了很多年的时间去寻找理想的状态,可终于找到之后,却又感到无比心慌。小时候,我们口口声声地振臂高呼,要自由。然后,终其一生在追求“自由”的状态,可人生哪有绝对的自由呢?
自由是需要代价的,比如,你要为你所有的行为独自埋单。
人说脚上的泡是自己走路磨的,但我想说,人生所走过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我真的记不清我到底写过多少字了,十万?五十万?一百万?或者更多。只是记录得太分散了,分散在各个本子上,分散在每一个手机的备忘录里。就像是撒了一地的绿豆,一粒一粒,你知道它们在,但终是不能全部捡起了。
不过,退回去想想,经历了,也就值了。好的坏的,都认了。
我总会无心成就一些厉害或者做一些极度怪异的事情,不过,它们成就了今天的我,让我如今能淡然地写下我的点点滴滴。
“说不定我一生全凭意念,侥幸汇成河。”
我不知道多少人和我有一样的习惯,我会定期不定期地回头看看以前的照片和写过的字。我发现,原来一个人最明显的变化在眼神,我再也回不去十几岁时的目光澄澈了。
倘若你回头看看,翻一翻老照片,那时你的眼神和今日已是两种状态。最先苍老的,总是眼神,眼神不会骗人也掩饰不了。是的,你的眼睛、你的气质里藏着你走过的路、遇过的人和经历过的事。
倘若每个人较真儿地写下自己的所有经历,我们每一个人将会是一本本厚厚的书,不次于《辞海》《百科全书》,那是一个人的一生,不止一部百科全书。
不可否认的是,故事就发生在我们青春的年代里,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留下了或多或少的痕迹。我认为,不管结果是喜是悲,你是赢是亏,每一个故事,都是有价值的,因为只有故事的发生,才会有我们今后的思考。
我们终将老去,清澈的目光也会一点点变浑浊,不知我们失去了风华正茂的年纪之后,再去看年轻的故事,又会有怎样的一种触动?是喜是忧,还是觉得幼稚可笑?
人匆匆地长大,很多时候,我们甚至来不及去看看自己曾经走过的路。 如果你走累了,不妨停下来看一看。
人生,每走过的一步,都算数。
Chapter 1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你也是兔子吗
你别说抱歉,是我心甘情愿
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夏天,我想谈恋爱
饲养过一头昵称为“猪猪侠”的女朋友
幸好你来过,不然总觉得自己没爱过人
妈妈教会我的那些事儿
在机场,真的可以等到一列火车
如果我对你有十分喜欢
Chapter 2 孤独的频率是五十二赫兹
如果你还在就好了
不想谈恋爱了,他们都照顾不好我
孤独的声音是五十二赫兹
白天段子手,晚上矫情狗
我也经常觉得冷,可我不会随便抱别人
我想躲避拥挤的人群,想和自己说说话
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爱删朋友圈
我想走走路,并不想回家
只要你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我这里
回不去的小家乡,留不下的北上广
Chapter 3 说一声再见,就是死去了一点点
我离想要的越来越近,可离你越来越远了
你猜我在什么时候放弃了爱
我们为什么总是爱得不长久
我再也没有精力从零开始去了解一个人
每说一声再见,就是死去了一点点
关于一个男人的情深义重
一个人能有多不正经,就能有多深情
千万别错过,我还喜欢你的时候
我是爱过你,但我还得爱别人
我会念旧,但不会回头
Chapter 4 长大这种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
高考,别为了任何人放弃你准备了三年的试卷
毕业了,以后要真刀真枪地去社会了
有些疯狂只能属于二十岁
青春是个混账,在我心里躲藏
长大这种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
何必把怀念弄得比经过还长
每个成熟的男人都曾是懵懂的少年
生活不仅有眼前的苟且,还有长久的将就
生命中的一些人生道理,我是在赌桌上学来的
你问我什么是长大
Chapter 5 我是你漫漫人生中,只配错过的好人
要走的人,谁也留不下
我相信,轻仇必寡恩
男人的前任,都顽强地生长在现女友心上
所有的渣,无外乎四个字:情浅言深
我不是等你玩够了回来,还会给你开门的人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女孩陪你同甘共苦的决心
我是你漫漫人生中只配错过的好人
真的,并不是女生太难追
以前觉得喜欢能当饭吃,现在觉得还是饭好吃
我取消了你的微信置顶
后记 人生的路,每一步都算数
致陌生或熟悉的你
哈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它已经经历过几十甚至上百个版本,我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删了写、写了删地重复了多少次,数不清自己究竟开机、关机了多少回。
嗯,我确实不敢动笔。总觉得,无论怎么写,都写不出我想说却如鲠在喉的万语千言。无论如何措辞,都不够表达那份情深义重。
因此,我选了陪伴我最久却又最笨拙的方式—写封信给你。
陌生或熟悉的你:
你好哦。我是白朵朵,也是曾经的“白哥”。
我知道之前的称呼会让很多人感到奇怪,做电台的程一曾经问我:“你明明那么单薄,为什么还要叫白哥?”
我说:“你知道吗?在农村,人们生了孩子,喜欢起一个贱名,那样孩子会比较好养活,比如‘二柱子’‘狗剩’‘傻蛋’‘瓜娃’之类……我叫‘白哥’,就是大家想让我活得坚强点儿,像个男人似的,看起来有点儿当大哥的样儿。”一说完,在场的人全笑了。
其实,谁喜欢独当一面做大哥呢?每个女孩内心渴望的,都是做温顺的小公主,但有人得不到那份温暖和温柔,所以,她们选择独自面对、独自承担。说实在的,挺孤独的,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些让我在夜晚辗转反侧、焦虑无眠的问题,是无解的,没有人会来帮我,也没有人可以帮我。
我只有先去做,先晃晃悠悠地尝试走出第一步,不去想前方是光明坦途,抑或是万丈深渊。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一个字一个字地写,才会平静很多。
没想到,我一走,就走出了自己从没想过的路。
十六岁的时候,我许下了一个很宏大的愿望:我要拍好多好多的照片,录好多好多档节目,写很多很多字,走很远很远的路。
当我老了,累了,走不动了,没力气了,想不起来了,就可以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泡一杯淡淡的茉莉,悠闲地坐在自家小院里,吹着凉凉柔柔的风,一帧帧、一幕幕、一字字、一段段地看着当年风华正茂的自己,回味着过去那些或精彩、或悲哀的点点滴滴。
于是,怀着一份初心,我十六岁开始做模特,十八岁开始录综艺节目,二十岁的时候,出了人生的第一本书。
二十一岁的时候,写了第二本,就是此刻你正翻阅的《你也在等人吗》。它和第一本不同,是由一个个并不长的小故事组成的,不会教科书式地教你怎么做,只是记录了那些早起、睡前的点滴念头,以及时间留在人心里的印记。
我总觉得生活像是一场场未知的戏谑,那些你计划很久的事儿,往往一件都不会发生,而那些你从未预料的事,总是像开玩笑似的接踵而至。 最近几年总是在跑,全国、世界各地录节目,从一个酒店到另一个酒店。没有人可以陪我聊天,没有谁陪我喝酒到天明,常常是凌晨三点收工,清晨六点开工。每一天的主题是工作、工作、工作,辗转了很多个地方,没有一处能让躁动的心得以安放,也认识了很多人,可没有几个能互诉衷肠。
我内心最深处,有一个小世界:天上星河流转,我们围着一条大通铺,胡扯瞎侃等日出,聊天喝酒到天明。
那是我梦中“北方有佳人”的样子,我想记录自己见到的、听到的所有故事,书写成一本可以看得见、摸得着,可以放在手里的书。它的到来,比我的想象提前了十年不止。我从不掩饰我的幸运,也从不吝惜我的给予。我知道,为了它,在很多个不眠的夜晚,我哭过,也看过很多次美丽而寂寞的日出。
读者常会在群里问我:“你红了之后,会不会忘记我们?”
我说:“放心吧,红不起来的。”
她们不放心,追问我:“你想不想红?”
我愣了一下,说:“想。”
嗯,我真的就是很想红啊,丝毫不掩饰地想红啊。
我曾经说:“我最害怕的事,就是当你和朋友聊到文字的时候,你说你喜欢白雪,大家会投来疑惑的眼光—她是哪个秧歌队的?”
我不想让你丢脸,不想让你一脸尴尬,一时语塞。所以,我一直认为好好写字是我的义务,希望不入流的自己能真正地被更多人喜欢。
我是真的想变得厉害一点,再厉害一点。于是,我一路踉踉跄跄,守着我对自己的诺言,守着“北方有佳人”里的数万读者,守着微博、微信里那么多的留言,认认真真地开始写。
我吞下了三百次“不管了,老娘不写了”的冲动,吞下了反复的重感冒、高烧病痛,吞下了那些总是深夜出逃作祟的恐惧和担忧。
终于,我能拿着自己熬夜研究无数次,耗费全部心力答写的一份试卷,走到你们面前。我想,我拼了我能拼的一切。我真的不后悔。
我留不住时间,握不住要走人的手。我能做的,也只是记录,记录那些真实发生在我们身上的点滴变迁。所以,我不会给你讲那么多的大道理,不会出谋划策,不会告诉你人生需要怎么过,只是单纯地记录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
我们在一起成长,也在一起迷茫。
有人曾说我:“你太实在了,坦率得让人害怕。”
我也曾对读者说过一句话:“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对你好了。”
我能给的,真的太少了,可是,我也只有这份坦率的真诚了。 我把我对生活赤裸的困惑,对岁月浅薄的感悟,对爱的全部记忆,倾诉到“北方有佳人”的小窝,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再加入那些我在深夜里写完,却从未面世的点滴。然后,像一个老朋友那样,跟你们聊天,絮叨,大家一起东扯西聊。
书里有什么呢?
那些生活里的困惑、感悟、快乐、悲伤,写哭千万人的、写哭我自己的,同月亮陪伴你失眠的、和太阳偶遇你忙碌的,以及我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还有我自己都不明白何德何能,竟可以得到那么多人喜爱的我自己,白朵朵。
可能,你会好奇书名的来历。它来自一个故事,一个很特别,还有点儿可爱的故事。
一个精神病人以为自己是一朵蘑菇,每天都撑着一把伞蹲在墙角,不吃不喝,像一朵真正的蘑菇。
有一天,心理医生也撑了一把伞,蹲坐在病人身旁,病人很奇怪地问:“你是谁呀?”医生回答:“我也是一朵蘑菇呀。”病人点点头,继续做想象中的蘑菇。不一会儿,医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病人问他:“你不是蘑菇吗,怎么可以走来走去?”
医生道:“蘑菇当然可以走来走去啦!”
病人觉得有道理,也站起来走走。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拿出一个汉堡,病人又问:“你不是蘑菇吗,怎么可以吃东西?”
医生理直气壮地说:“蘑菇当然可以吃东西啦。”病人觉得很对,于是也开始吃东西……
几个星期后,病人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尽管,他仍觉得自己是一朵蘑菇。
而我,很想找到那朵属于我的蘑菇,希望自己的文字能变成一朵蘑菇,在你心底那个湿漉漉、暗乎乎的地方,静静地相陪……
我真的希望并渴盼着自己能遇到那个人,陪我熬夜,陪我喝酒,陪我吃烧烤,陪我看电影。
我希望他是一个具体而形象鲜明的人,但我相信,“他”只是一个泛指,“他”会是一群人,一群如此可爱的你们。
总会有那么一天,我拿着一罐啤酒,走过去和你碰杯,轻轻问候。
“嘿,你也在等人吗?要一起吗?”
白雪
二零一七年四月六日
《你也在等人吗》收录了作者北方有佳人的生活、感情随笔,包括自序、正文、后记。其中正文分为五章,共五十篇,内容涵盖青春、成长、爱情、孤独等,文笔灵动,感情细腻,记录了一代人的感情态度、价值观念等,反映了当代年轻人的成长历程。
无论是青春、情感,还是理想、成长,《你也在等人吗》作者北方有佳人通过个人视角,细腻地再现了一代年轻人的跌跌撞撞和独立自由。她的文字很像絮絮低语,又透着一股坚持向上的劲儿,文笔灵动,感情真挚,说出了很多正在成长中的年轻人的隐秘心声。
本书是由一个个并不长的小故事组成的,不会教科书式地教你怎么做,只是记录了那些早起、睡前的点滴念头,以及时间留在人心里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