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品杭州》六个部分四十二篇散文,是王珏写过的许许多多文字里的一小部分。文章基本上选她为《江南游报》所采写拘专题,大多是应景之作,严格说还算不上她最好的文章,但是也还看得出一些情景交融的思想脉络。可以说,本书是是作者对杭州和西湖这一片天地,近几十年来变化的记忆。
| 书名 | 珏品杭州 |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 作者 | 王珏 |
| 出版社 |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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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 编辑推荐 《珏品杭州》六个部分四十二篇散文,是王珏写过的许许多多文字里的一小部分。文章基本上选她为《江南游报》所采写拘专题,大多是应景之作,严格说还算不上她最好的文章,但是也还看得出一些情景交融的思想脉络。可以说,本书是是作者对杭州和西湖这一片天地,近几十年来变化的记忆。 内容推荐 《珏品杭州》是一本散文集,全书一共分为六个部分,“百闲便是主人”“一场时光的仪式”“夏木已成荫”“扯不断的人间烟火”“尘世一步之遥”“时时皆好时”,主要描述了作者王珏游历杭州风景名胜时的所思所想,从中能感受到作者的玲珑慧心和灼灼文采。 目录 有闲便是主人 虎跑:闲也好,淡也好 龙井:敲门试问野人家 黄龙吐翠:乍暖还寒已是春 龙坞:尘埃落定,再生欢喜 八卦田:有闲便是主人 三台云水:云自无心水自闲 九曜山:尘世一步之外 太子湾:时时皆好时 北高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上山之路 宝石山:当时间是凝固的 大运河(杭州段):一段繁华的市井 一场时光的仪式 郭庄:一场时光的仪式 静逸别墅:花开的时候 汪庄:古琴在台,新茶在盏 明宅:等待新生 吴宅:跌落时光的寻常巷陌 文澜阁:根植于岁月的书香 太平天国听王府:扯不断的人间烟火 梅花碑:白石红梅在 夏木已成荫 陆游纪念馆:小楼一夜听春雨 苏小小墓:无物同心结 林逋墓:一念里的桃源 于谦祠:六桥三塔梦中看 潘天寿纪念馆:夏木已成荫 林风眠故居:时光在左,艺术在右 这里还有鱼——记马一浮与蒋庄 风雨茅庐:往事如烟 马寅初:“大生命”中的“大自由” 王文韶故居:以圆守住安然 燕南寄庐:归在何方? 岳庙:守得本色,方为自我 岁月里的断舍离 留下老街:岁月里的断舍离 长河古镇:不褪色的生活 思鑫坊:写在房子里的城市 小河东河下:一曲《流水》梦江南 杭州石库门:如果在我的镜头里 西兴古镇:烟波尽处一点白 吴山:一片人间烟火 太庙广场:倚着时光的市井 五柳巷:洗去包浆,贼光乍起 岁月共呼吸 净慈寺:岁月共呼吸 香积寺:照见初心 玛瑙寺:春风吹梦此中来 弥陀寺:未曾相逢已相识 六和塔:回荡在风铃下的宋朝 若是从前与你相遇 无谓春秋只为香 茶园:无谓春秋只为香 江墅铁路:远方不远 南山路204号:艺术的蜗居 “二百大”:智者金石同一观 浙博古琴展厅:天地间的私语 中国美院:9站台 水上公交:一段柔情,一座桥 试读章节 “你就听那鸽哨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笃笃笃笃……笃笃笃笃……’从你头项上空落进你耳朵里,啧啧啧,那声音,好听极了!” 暖日的午后,阳光慵懒地透过斑驳的树影,缓缓地映在脸上,我闭上眼睛,阖上书,在杭州的高楼里想象着千里之外北京城胡同里的市井。那是老舍先生对民国时的北平,最深的印象。 是啊,外地人常说,去北京不仅想看历史文化古迹,更要看看那些纯粹地道的老北京生活,那才是北京的味道。 我们这期的读杭州,从这老北京城说起。 龙井:敲门试问野人家 一个是北国京城,一个是三吴都会;一个是运河起首,一个是运河尾梢。北京有北海,杭州有西湖。北京有大栅栏,杭州有清河坊。北京有故宫天坛,杭州有城隍太庙…… 末了,便是那京城里的颐和园,也仿的是我们江南的景致风物。便是那乾隆皇帝,也是从北京的乾清门起銮,沿着那京杭大运河六下江南,心心念念的也是杭州。把那西湖十景、灵隐西溪、虎跑龙井……挨个题诗树碑,游了个遍,才留下那无数风流韵事,至今茶余饭后,惹人津津乐道。 嗯,咱们今天读杭州,就从这乾隆皇帝和龙井说起。 相传,有一年乾隆下江南,日长人困,便在龙井村附近狮子峰下的胡公庙休息。庙里的和尚献上茗茶,乾隆一尝,只觉得两颊生香,不由叫绝,便问和尚此茶何名?产于何地?和尚直道是:“龙井茶。”一时兴发的乾隆,走出庙门,见山前碧绿如染,十八棵茶树嫩芽初发,青翠欲滴,周遭群山起伏,宛若狮形,便龙颜大悦,当场封胡公庙前的十八棵茶树为“御茶”。这是乾隆和龙井最初的缘分。 三面环山,一碧如玉。沿着苏子笔下“淡妆浓抹总相宜”的西湖,一路向西南而进,走过喧闹的满觉陇,再往巷陌深处走。妩媚的是起伏的青山,两侧是葱翠的茶园,嗯,还有清澈的鹅卵石,叩着汩汩泉水。 不多久,便望见青绿掩映下,粉墙黛瓦的民宅,一幢,两幢……继而,老杭州人的生活百态,便全都在这里出现。 这边,摇着蒲扇啜茶的,那厢打着被子晒太阳的,还有炒着茶青、家长里短吆喝的,在日头里温暖了岁月。 这便是龙井村。在介绍中,常这样说:龙井村的四周,峰峦秀美,云雾缭绕,是著名的龙井产茶区。 由此,这个白云深处有人家的村子,即便是土生土长,居在城里的杭州人,常来的也不是很多。只有每年的清明前后,整个村子都沁着茶香,所有的人都会为茶而忙。 妇孺老少纷纷去茶林采茶,将采摘好的新叶杀青、揉拧、干燥,茶农会忙着炒茶,制成上好的新茶。络绎不绝的茶商茶客纷至沓来,人头攒动,因为西湖龙井实在太好,名声太大,竞成了村子中比春节还热闹的事儿。 不过,若是往日里,只有有心的茶客或是旅人,才会走进龙井村。 没错,这里,最是适合在一个散淡的午后或者黄昏,以闲适的心情慢慢踱步,做一回慢旅人。顺着青石板的小道一直往里走,寻个农舍,门前坐下,都能讨一杯农家主人亲自泡的茶,看那陶壶,沿杯口的切线方向往装着龙井茶叶的玻璃杯里一倾,倒进杯中的山泉水携着碧绿的茶叶飞快地旋转起来,飘出的白色气雾中夹着清香。再聊上一聊,乾隆和龙井的故事…… 其实,乾隆当年上龙井村走的是问茶古道,在龙井山脚龙井路边有一条石板路往里延伸,平日里这里更加幽静。 斑驳的小石桥,潺潺的流水,数百年粗壮的树木掩映山间,白墙青瓦,天地一片中国的水墨色泽,有着不动声色的朴素,还有那恬淡与祥和,跟外面朝着灵隐寺浩浩荡荡的人流车流,嘈杂和繁忙对比,好像一脚踏进了天堂。这里有龙井八景,当年乾隆四次走过这里,历次皆题咏八景,而这八景处处都是典故,比如八景之一过溪亭,北宋高僧辩才自天竺退居龙井寺,寺前有条名为虎溪的水流,虎溪上的小桥为“归隐”,意为辩才已经归隐山间。一日,苏东坡来访,辩才与他一见如故,二人秉烛夜谈。次日辩才送客下山,两人边走边谈,辩才竟忘记自己订下的“山门送客,最远不过虎溪”的清规,送东坡过了虎溪,因改桥名为“过溪”。后人作《亭岭上》,称“过溪亭”,亦称“二老亭”。 我是过客,却也想在茶园深处,寻得隐居的地方。效着那隐士高歌,“偶来松树下,高枕石头眠。” 啜上一口龙井,香醇而清甜。 按老茶农的说法,茶是有灵性的,在水中时,茶叶的每一个毛孔都是张开的,释放出的是它生长的那片山水和人文景观,品饮落肚自然生出无尽回味,唇齿留香。 是呵,在青山绿水环抱下,四季就浓缩在这样的一杯茶里。而这一切,都让我想起那个暑日的午后,走村访舍的苏东坡,在一户村舍前坐下,留下的那阙《浣溪沙》: “簌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缫车,牛衣古柳卖黄瓜。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 …… P6-9 序言 序:品王珏的西湖 ◎王少求 结束法国和意大利乡村旅游,返回家中没几日,王珏就将她的书稿《珏品杭州》送到我的案头。 作为一直目睹她一路过来,平素时有交谈的长者,面对这么一叠厚厚的文字,绝不会有一丝丝诧异。作共同出自浙南市井的女子,我们深知乡间的青涩是如何随风飘洒尘世,化为万家灯火此处楼台的不安与世俗缝隙间那一缕云霞的。我家院子里,那一株被王珏写了又写的“元梅”,花开花落快二十余度,王珏还是袅袅婷婷时常不约而至,与我与茶与花与草相对,谈着一些与那一庭空翠一庭静默的那些涩涩的话语。那些谈过就可以忘记的东西,如风吹云朵化为淅淅沥沥,而今却又被这厚厚的书稿勾起,如同笔者从容平静的人世仪态,楚楚动人。 珏品杭州六个部分四十二篇散文,是王珏写过的许许多多文字里的一小部分。文章基本上选她为《江南游报》所采写的专题,大多是应景之作,严格说还算不上她最好的文章,但是也还看得出一些情景交融的思想脉络。换句话说,王珏这个人的思想、情操、境界几乎从这三十七篇中泄露天机,更何况她那被青涩率真遮挡的女子风韵。 写风景、写掌故、写市井、写塔林,写名人墨客、写义侠豪门、写洗缝浆补、写引车卖浆。凡是西湖周遭山水佳绝处,王珏似乎多写的有声有色,看文章的人既能从文里进去,且又可以找的回来,这是她的强项。可是,以我所见这并非她的精彩之处,她的精彩笔墨,也恰恰在于文中描写女子的所在。 但凡湖泊一般会有与女子相关的故事,可是向西湖这般与这么多的红粉佳人相伴,也许不会太多。苏东坡见她比作西子,竟然成了西湖的别称。当然还有苏小小、白娘子动人而凄美爱情故事中,那一车一桥和一伞一船,与一湖碧波不依不舍的风雅。就连那貂裘换酒的秋瑾也以壮烈,为湖山抹上一笔浓墨重彩。 与传说中的女子相比,王珏笔下的西湖女子大多显得有血有肉。如《龙坞:尘埃落定再生欢喜》一文中对女商人成秀华的描写:“照她说的,有一天来到了这里,然后就喜欢上了这里。于是,她从茶叶铺子走到了茶山。”聊聊数笔把女商人的出场,勾勒的活灵活现,商人的机智干练和茶山的云里雾里纠缠一起,令人对茶山心向往之。“‘人的一生很神奇,仿佛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她说,就像她刚来杭州的时候,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拥有自己的茶叶铺子,把茶叶铺子开起来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采茶东篱下。”这一段补写是企图让人更加相信,女商人成秀华的命运似乎是上天安排的。换句话说,笔者想利用文辞的进一步纠缠,将龙坞、茶山搅拌在那种半人间半仙境的图像里,使读者再一度被绑架在诸如“采茶东篱下”这样错误的美丽之中。如果对成秀华的视觉,仅仅停留在女性对女性的角度的话,那么下面一段文字这是一位女性对西湖这样一湖如同女性一样柔情的湖水的平视了:“晨曦逗留在不远处的湖面,早起的人们如这里的绿树一般,披着清晨的晶莹,吞吐着山间的清香。湖面如镜子一般照耀着天地间的美好,偶有鱼儿从柳树低垂的枝条边有过,惊起微微涟漪。晨风拂过,带走尘世浮华。”(《上台云水:云自无心水自闲》)王珏在写这段文字的时候,她自己不再是一位看着湖面的人,是云烟、是绿树、是游鱼、是柳条、是涟漪、是天地抑或什么都不是,只是被晨风拂过,带走的尘世浮华。 王珏还是一位很随性子的人,比如她在《九曜山:尘世一步之外》中写她对杭州山的评论,文章一开篇就摆显自己从小就见过很多山的阅历。为自己对杭州的山,寻找到一种不屑一顾抑或轻描淡写的铺垫。她认为“杭州的山不高,杭州的山不野,但是杭州的山与水一样,如书卷一般铺在这东方的大地上……”她完全用一种调侃的口吻去描写她登九曜山的感觉“日前,在寻找春天的途中,遇见了九曜山。”这是一种十足的作女的腔调,那种作透了还企图不让你看出她在作的手段,实在是有点令人叹为观止。诸如此类的,还有“上星期去了北高峰。临近黄昏的时候,想到就去了。”把北高峰这个,我居住杭州几十年都还未曾去过的奢侈,写成了她家摆在阳台的盆景。 都说爱恋中的女子是白痴,不知西湖这一汪被比喻为女子的水,有没有爱恋过谁?“你们相依在那株玉兰花树下,花期还没有到呢,只有绿绿的叶子泛着油亮亮的光,好像春雨刚刚来过一般。……那相依在花树下的人儿呐,你眼里是否依旧满心满眼的他?月光流逝,物是人非,你还在?”这种写法,是可以将牵着读者的手,到达痴情爱恋的时光,看着爱意呆呆地伫立在你的窗外,青涩渐渐从心底浮起的,是一种有点点不着边际的,典型的被爱恋搅乱心绪的文辞,好的有一些些颓废,一丝丝奈何,一丢丢迂腐。 王珏关于西湖的文字里,但凡风花雪月的都写得动人。同样作为女人,我揣摩得出西湖的情景,大率与她的人生纠缠一起难舍难分了,只有这样,才会码出一些如此女人味道的文字来。我与王珏论交往,已经是不少个春夏秋冬了,可能是平时也只限于交谈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的缘故,对于她的情感世界所知甚少。娟秀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坚强的心,是我对于她的概念性认识,这部《珏品西湖》才真正开启了我认识她的荆扉,还有那弯弯曲曲的满是苔痕的小径。我越读,越觉得,与西湖相关的人与事、景与物,都显得那么好,有时候不写了,停顿了,省略了,还是那么的好。犹如我家的茶室庭院,来了王珏,谈了一些话,不谈一些话,抿了一口茶,不抿一口茶,花起花落,鸟飞鱼沉,无一处一时一刻不是好的。王珏招一招手说声再见,微微一笑没说再见,美妙的倩影融化在我家门外的远处,空翠人衣,湿与未湿一样的美轮美奂。 我不知道,王珏将来如何回忆我们之间的交往,如何评价和描写交往的我们。人都会有回忆过去的时候,例如王珏笔下太平天国听王府中的蒋阿姨,“蒋阿姨便是这门厅里的住户之一,她在这里生活了近40年,把日子种在了这个院子里,她生命的流转中,看尽那四方天空中的云卷云舒。”(《太平天国听王府:扯不断的人间烟火》)还有王珏在寻访梅花碑的过程中,邂逅一位沿街老太太,她的笔锋显得弹跳轻松:“沿街坐着一位老太太,问起梅花碑,她的思绪就在大街小巷奔跑了起来。”(《梅花碑:白石红梅在》)一个是把日子总在院子里的阿姨,一个是思绪沿着大街小巷奔跑的老太太,一动一静,我不知道王珏喜欢过怎样的老去岁月,更不知道王珏希望我以何种姿态出现在她那明净如秋水,平淡如菊花的笔墨里? 杭州毕竟是杭州,一处曾经的偏安城池,也正如王珏文字中所流露出的看山、看水、看烟霞、看塔林并无太惹人的地方。可是,杭州偏偏是一处可以讲故事、听故事、玩故事乃至于使你在故事的风风雨雨里来回穿梭的城池。比如,陆游的故事所牵着的春梦,一步步踏进深巷闻着杏花的晨色,敲开小楼的木门,为千年的古人担忧心爱之人的离去。风雨茅庐,百年风雨用那日本妓女遗弃在郁达夫枕边樱红色的手纸,玷污王映霞又傻又天真的花样年华。在这男人的世界里,西湖与杭州都不会逃过,被以男性王国的道德所绑架。苏小小在西泠桥边的香,被多少人毁过唾弃过抚摸过?王珏却不管这一些,她的笔下,苏小小依然坐在小巧的油壁车内,追逐着春风而行。而她那心中的男神,却骑在青骢马上的目光如同那渴望独享一世的春光。本来就不会有好果子的爱恋,竟然还涌现出“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的诗句,延误了这世上多少痴情男女。如今,看那一个形同高庄馒头的苏小小,王珏不想做太多的思考,只是对于她“只愿埋骨于西泠,不负我对山水的一片痴情。”的怜惜和爱慕。王珏认为苏小小这些故事中的其人,已经是杭州抑或西湖的一部分,是每天如同流水一样的人群心向往之的所系。 王珏,毕竟是年轻的王珏,这一点不难从她那纯真平淡的言语中看出来,更是从她说写的杭州的静物人事中泄露天机。尤其是,她在对待一些风情人事中,我们还不难看出她的文艺青年气息。又也许是为了她所从事的报刊受众的考虑,王珏虽然在描写的文字上下了不少修饰的功夫,可是她对事情的看法,也显得四平八稳,没有太多的发人深省的地方。比如她送给李叔同的笔墨,和如今许许多多李叔同的粉丝的观点没有两样的。李叔同的艺术成就,有目共睹。但是,中国人向来不仅仅是以艺论人的,如后人对蔡京、赵盂頫、严嵩诸人在的评价就是。李叔同虽然还不可以与他们相提并论,但是一位曾经享尽人间荣华富贵的男人,突发奇想人了虎跑寺出家,任凭妻儿跪在眼前三天三夜,不生丝毫爱怜之情。这本来就是应该鞭笞的行为,作为佛门作为李叔同这样的大名人,我无意在文中过于批评。可是,为人之母的王珏,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或者与你关系密切的人际之间,你还会用如此不费吹灰之力的态度,将点赞送给李叔同这样的男人吗? 好在,王珏终于在《小河东河下:一曲流水梦江南》中,写到一个现实中的男人了,尽管他只是一批寻梦江南的人中的区区一员。他说“他,一早就起来了,今天约了家政阿姨去小河东河下新租的院子搞卫生。想到即将展开的新生活,他有一些期待,有一些激动。”他笔下这位男人初次去小河东河下,是应邀为朋友的菜馆品菜的,品了菜之后,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小猫,絮絮叨叨的老人,来来回回的船只、锅碗瓢盆的响声,在这位男人的画面里跑了几圈龙套。 他在写这个男人的时候,笔调也是不温不火,你看“装修的这些天,他天天往这里跑,他心里好像播种了一颗种子,天天期待它破土而出。……家政阿姨打扫的很仔细,当夕阳西下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一扫之前的灰暗,亮堂像他的心里,从此枕河而居,一圆江南梦。……拿出屋里的古琴,对着缓缓的河水,和对岸万家灯火,一曲《流水》从他之间流出,生活不就该是这样吗?”王珏的笔下,凡是女子,既是是古人,也显得那么鲜活那么令人爱怜;与之相反,凡是男人好像既是当下的小鲜肉,也会使人感到那是在一幅老裱卷轴的褪了色的远山处,缓缓行走过来的传说。那是用淡淡赭石轻轻一抹脸孔的点景人物,是一种没有他此山水不活,有了他反而使眼前的景物越结集,不若说是杭州和西湖这一片天地,近几十年来变化的记忆。我为王珏庆幸的同时,也为杭州为西湖喝彩,为杭州和西湖能够遇见王珏这样痴情的女子喝彩。我有幸为《珏品西湖一书》作序,且在序里从自我的立场出发,对不中我意的文字,做了一些并不一定合理的批评,这主要是为了向读者说明,我和王珏之间的友谊是建筑在无话不说的基础上而已。 古人说“夫物之不齐,物之情也。”(《孟子滕文公上》)王珏这么一位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女子,她可以面对西湖山水说一些长长短短的话语,难道她还会在意我对她的文字说长道短吗?加梦里幻里的点缀。 《珏品杭州》一书,与其说是王珏多年来辛苦耕耘文字的结集,不若说是杭州和西湖这一片天地,近几十年来变化的记忆。我为王珏庆幸的同时,也为杭州为西湖喝彩,为杭州和西湖能够遇见王珏这样痴情的女子喝彩。我有幸为《珏品西湖一书》作序,且在序里从自我的立场出发,对不中我意的文字,做了一些并不一定合理的批评,这主要是为了向读者说明,我和王珏之间的友谊是建筑在无话不说的基础上而已。 古人说“夫物之不齐,物之情也。”(《孟子滕文公上》)王珏这么一位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女子,她可以面对西湖山水说一些长长短短的话语,难道她还会在意我对她的文字说长道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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