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轩小说馆”此系列图书堪称曹文轩创作生涯里程碑式的纪念,收录了他从事创作三十年来的经典作品。唯美空灵的插图与纯美清澈的文字交相呼应,在牧歌式的氛围、绘画似的意境中,构筑起一道亮丽、质朴的风景。《独臂男孩(精)》就是其中一本,包括《天黑了,该回家了》、《沈居德 》、《独臂男孩》、《黑暗中的游戏 》、《水薄荷 》、《马和马》、《第八号街灯 》7篇中短篇小说,以友谊、亲情为主题。
| 书名 | 独臂男孩(精)/曹文轩小说馆 |
| 分类 | 少儿童书-儿童文学-中国儿童文学 |
| 作者 | 曹文轩 |
| 出版社 |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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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 编辑推荐 “曹文轩小说馆”此系列图书堪称曹文轩创作生涯里程碑式的纪念,收录了他从事创作三十年来的经典作品。唯美空灵的插图与纯美清澈的文字交相呼应,在牧歌式的氛围、绘画似的意境中,构筑起一道亮丽、质朴的风景。《独臂男孩(精)》就是其中一本,包括《天黑了,该回家了》、《沈居德 》、《独臂男孩》、《黑暗中的游戏 》、《水薄荷 》、《马和马》、《第八号街灯 》7篇中短篇小说,以友谊、亲情为主题。 内容推荐 《独臂男孩(精)》是短篇曹文轩小说集。收录了作者从事创作三十年来的小说精品,如《天黑了,该回家了 》《沈居德 》《黑暗中的游戏 》,作者在牧歌式的文字、绘画似的意境中,构筑起一道亮丽、质朴的风景。书籍装帧精美,插图唯美空灵,与作者纯美的文字交相呼应。 目录 天黑了,该回家了 沈居德 独臂男孩 黑暗中的游戏 水薄荷 马和马 第八号街灯 试读章节 四 老奶奶来到这里不久就发现,差不多每个星期,小姑娘都要从走廊里的破旧信箱里拿回一封信。而每次拿到一封信,总是沮丧地愣半天,然后坐到废墟上去。回来时,老奶奶看见她脸上有隐隐的泪痕。“谁来的信呢?”老奶奶怕问冒失了,只能心里问她自己。不过,她还是想搞明白这个孩子的心思。她跟那个长小胡子的邮递员打听:“你知道是谁给咱家小姑娘来的信吗?” 小胡子摇摇头:“不是来信,是退信。” “退信?”老奶奶疑惑地问,“写给谁的呢?” “她妈妈。” “她妈妈没回信?” “她不知道她妈妈的地址,是听人随便说的,跟人打听来的,都不对头。”小胡子显然是个好心肠的人,“我劝过这个孩子,让她别再寻找了,可她不听。” “麻烦你啦。”老奶奶说,“那我就劝她别寄了。" 小胡子连连摇手:“让她寄吧。”他叹息道,“其实,她妈妈永远也收不到她的信了。我打听清楚啦,三年前她妈妈就跟那男人迁到国外去了。让她寄吧,让她寄吧,别断了这孩子的念头……” 老奶奶的心是酸的,苦的。 从此,她再也不与小姑娘斤斤计较。小姑娘发脾气,她就一声不吭地让着。她尽她的力量,精心照顾小姑娘。她把她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小姑娘不让拉窗帘,她就绝对不拉。估计小姑娘快放学了,她老早就迎在门口。她很费心思地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她常常不由自主地望着小姑娘。好多次,她也一声不响地跟她一起坐在废墟上,仿佛她也在静静地等待什么。 小姑娘渐渐变得温和了。一天,她主动与老奶奶说话了:“奶奶,能和我一块儿去小河边吗?” 老奶奶连忙解下围裙,连声说:“能能能。”都没有问一声小姑娘去干什么,拉着她的手就走。 初夏,太阳热,但不晒人,清澈的河水在微风里荡着涟漪。河坡上,青青的小草中间,开放着五颜六色的小野花。 小姑娘离开老奶奶,用乌黑的眼睛出神地寻找着什么。 老奶奶发现,每当她看见一朵金红色的小花,她的眼睛就忽地一亮,然后拍着手,欢乐地跳过去。调皮的风掀动着她美丽的头发,她小心地一朵一朵地摘着。她不时地向远处波光粼粼的小河湾眺望着,然后又蹦跳着去寻那金红色的小花。她在草地上蹦跳着,浑身透着一股女孩子家的稚气。 老奶奶见她手里已采了一大束花了,问:“采这么多,花干什么?” 小姑娘低下头去,久久地望着手里的花:“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小姑娘记得,她八岁的时候,爸爸在他过生日的那天问她:“你送爸爸什么呢?”那时她刚和几个孩子从小河边玩了回来,爸爸看见她手中金红色的小花,笑了:“噢,是送爸爸一束花呀!”说完,真的把花接过去,插在花瓶里,还用鼻子使劲地嗅了嗅呢。 老奶奶眨着眼睛:“没听你爸爸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呀。” “爸爸记不得了。”小姑娘拉着老奶奶的手,离开了小河边。 一路上,这一老一小一直沉默着。 …… P19-21 序言 水边的文字屋(代序) 小时候在田野上或在河边玩耍,常常会在一棵大树下,用泥巴、树枝和野草做一座小屋。有时,几个孩子一起做,忙忙碌碌的,很像一个人家真的盖房子,有泥瓦工、木工,还有听使唤的小工。一边盖,一边想象着这个屋子的用场。不是一个空屋,里面还会放上床、桌子等家什。谁谁谁睡在哪张床上,谁谁谁坐在桌子的哪一边,不停地说着。有时好商量,有时还会发生争执,最严重的是,可能有一个霸道的孩子因为自己的愿望没有得到满足,恼了,突然地一脚踩烂了马上就要竣工了的屋子。每逢这样的情况,其他孩子也许不理那个孩子了,还骂他几句很难听的,也许还会有一场激烈的打斗,直打得鼻青脸肿哇哇地哭。无论哪一方,都觉得事情很重大,仿佛那真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屋子。无论是希望屋子好好地保留在树下的,还是肆意要摧毁屋子的,完全把这件事看成了大事。当然,很多时候是非常美好的情景。屋子盖起来了,大家在嘴里发出噼里啪啦一阵响,表示这是在放爆竹。然后,就坐在或跪在小屋前,静静地看着它。终于要离去了,孩子们会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很依依不舍的样子。回到家,还会不时地惦记着它,有时就有一个孩子在过了一阵子时间后,又跑回来看看,仿佛一个人离开了他的家,到外面的世界去流浪了一些时候,现在又回来了,回到了他的屋子、他的家的面前。 我更喜欢独自一人盖屋子。 那时,我既是设计师,又是泥瓦工、木匠和听使唤的小工。我对我发布命令:“搬砖去!”于是,我答应了一声:“哎!”就搬砖去——哪里有什么砖,只是虚拟的一个空空的动作。很逼真,还咧着嘴,仿佛是一大摞砖头,死沉死沉的。很忙碌,一边忙碌一边不住地在嘴里说着:“这里是门!”“窗子要开得大大的!”“这个房间是爸爸妈妈的,这个呢——小的,不,大的,是我的!我要睡一个大大的房间!窗子外面是一条大河!”……那时的田野上,也许就我一个人。那时,也许四周是滚滚的金色的麦浪,也许四周是正在扬花的一望无际的稻子。我很投入,很专注,除了这屋子,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那时,也许太阳正高高地悬挂在我的头上,也许都快落进西方大水尽头的芦苇丛中了——它很大很大,比挂在天空中央的太阳大好几倍。终于,那屋子落成了。那时,也许有一只野鸭的队伍从天空飞过,也许,天空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派纯粹的蓝。我盘腿坐在我的屋子跟前,静静地看着它。那是我的作品,没有任何人参与的作品。我欣赏着它,这种欣赏与米开朗基罗完成教堂顶上的一幅流芳百世的作品之后的欣赏,其实并无两样。可惜的是,那时我还根本不知道这个意大利人——这个受雇于别人而作画的人,每完成一件作品,总会悄悄地在他的作品的一个不太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名字。早知道这一点,我也会在我的屋子的墙上写上我的名字的。屋子,作品,伟大的作品,我完成的。此后,一连许多天,我都会不住地惦记着我的屋子,我的作品。我会常常去看它。说来也奇怪,那屋子是建在一条田埂上的。那田埂上会有去田间劳作的人不时地走过,但那屋子,却总是好好的还在那里,看来,所有见到的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它。直到一天夜里或是一个下午,一场倾盆大雨将它冲刷得了无痕迹。 再后来就有了一种玩具——积木。 那时,除了积木,好像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玩具了。一段时期,我对积木非常着迷——更准确地说,依然是对建屋子着迷。我用这些大大小小、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积木,建了一座又一座屋子。与在田野上用泥巴、树枝和野草盖屋子不同的是,我可以不停地盖,不停地推倒再盖——盖一座不一样的屋子。我很惊讶,就是那么多的木块,却居然能盖出那么多不一样的屋子来。除了按图纸上的样式盖,我还会别出心裁地利用这些木块的灵活性,盖出一座又一座图纸上并没有的屋子来。总有罢手的时候,那时,必定有一座我心中理想的屋子矗立在床边的桌子上。那座屋子,是谁也不能动的,只可以欣赏。它会一连好几天矗立在那里,就像现在看到的一座经典性的建筑。直到一只母鸡或是一只猫跳上桌子毁掉了它。 屋子,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就会有的意象,因为那是人类祖先遗存下的意象。这就是为什么第一堂美术课往往总是老师先在黑板上画上一个平行四边形,然后再用几条长长短短的、横着的竖着的直线画一座屋子的原因。 屋子就是家。 屋子是人类最古老的记忆。 屋子的出现,是跟人类对家的认识联系在一起的。家就是庇护,就是温暖,就是灵魂的安置之地,就是生命延续的根本理由。其实,世界上发生的许许多多事情,都是和家有关的。幸福、苦难、拒绝、祈求、拼搏、隐退、牺牲、逃逸、战争与和平,所有这一切,都与家有关。成千上万的人呼啸而过,杀声震天,血沃沙场,只是为了保卫家园。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就像高高的槐树顶上的一个鸟窝不可侵犯一样。我至今还记得小时候看到的一个情景:一只喜鹊窝被人捅掉在了地上,无数的喜鹊飞来,不住地俯冲,不住地叫唤,一只只都显出不顾一切的样子,对靠近鸟窝的人居然敢突然劈杀下来,让在场的人不能不感到震惊。 家的意义是不可穷尽的。 当我长大之后,儿时的建屋欲望却并没有消退——不仅没有消退,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人生感悟的不断加深,而变本加厉。只不过材料变了,不再是泥巴、树枝和野草,也不再是积木,而是文字。 文字构建的屋子,是我的庇护所——精神上的庇护所。 无论是幸福还是痛苦,我都需要文字。无论是抒发,还是安抚,文字永远是我无法离开的。特别是当我在这个世界里碰得头破血流时,我就更需要它——由它建成的屋,我的家。虽有时简直就是铩羽而归,但毕竟我有可归的地方——文字屋。而此时,我会发现,那个由钢筋水泥筑成的家,其实只能解决我的一部分问题而不能解决我全部的问题。 多少年过去了,写了不少文字,出了不少书,其实都是在建屋。这屋既是给我自己建的,也是——如果别人不介意、不嫌弃的话,也尽可以当成你自己的屋子。 我想,其他作家之所以亲近文字,和我对文字的理解大概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我是一个在水边长大的人,我的屋子是建在水边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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