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王朝本来就是传承华夏文明的重要一环,忽必烈也本来就是一位比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毫不逊色的治国明君,但大元王朝是第一个由少数民族建立的全国统一政权,因此这段历史被讳莫如深地变成了一段空白。但这实在是一段惊心动魄、精彩纷呈、不可不读的历史!冯苓植著的《大话元王朝(冯苓植文集)/蒙元史演绎文丛/新时期文学代表作家作品选》从元代蒙古族的衣、食、住、行等风俗习惯写起,以忽必烈戎马一生,终建构起大元王朝的经历为主线,勾勒记录元代历史中一个个独特而又引人注目的故事,将整个元代历史串联起来。呈现了一幅波澜壮阔、大气磅礴的元代历史长卷。
冯苓植著的《大话元王朝(冯苓植文集)/蒙元史演绎文丛/新时期文学代表作家作品选》是一部长篇读史随笔。元朝历史是一段充满传奇色彩的历史。作者以通俗笔法写史,淘尽元王朝历史上为人所关注及鲜为人知的故事;生动而有情趣,真实而不繁杂。从元朝的衣、食、住、行写起,用故事将整个元朝历史串联起来,为更多读者了解元朝历史和文化提供了平台。
元代历史将从此掀开
1215年阴历八月。
按常理一进入这个季节,地处漠北的蒙古高原当应为“萧瑟秋风今又是”。早该随着阵阵寒风的袭来,满目尽剩一片凄黄。但有中外各种相关史籍可考,这一年似乎有些特别。寒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茫茫的草原也好像在挣扎着迟迟不肯枯萎。远远望去,天地间仍是一片无边无垠的葱茏翠绿。这一天,更令人称奇的事情发生了: 飞翔的鸟群突然停落在草叶上再不鸣叫了,天上的白鹤也突然敛翅落在湿地上一动不动了,膘肥体壮的牛马驼羊也骤然停止了吃草抬首张望了。目标都很一致,似只顾盯视着克鲁伦河畔那座富丽的毡帏。一个个既紧张不安而又激动兴奋,仿佛都在翘首以待那伟大时刻的到来。唯有一只雄鹰似不甘寂寞了(也有史称: 是受天命),竟悄然盘旋飞落于蒙古包旁的马厩上就近探视。
然而,毡帏内却仍只传出一个母亲痛苦的呻吟……
鸟群、畜群、那只飞落马厩的雄鹰,以至整个茫茫的大草原,却似在焦躁的守候中都悄然凝固了,仿佛在风和日丽中化成了一座座永恒的雕塑。太漫长了,太难熬了!但就在此时,蓦地却只见富丽的毡帏顶上飞挂起一道彩虹。无雨的彩虹,深秋的彩虹,这在漠北旷野里可算难得一现的奇迹。而几乎与此同时,便听得从那慌乱的毡帏里传出了一声婴儿洪亮的初啼……顿时,茫茫的大草原便似从凝固中复活了,在万顷绿波荡漾中蒸腾起一片吉祥喜庆的气息。鸟群开始围绕着毡帏飞舞欢鸣,白鹤开始冲向天际张开双翼又搭起了一座洁白的天帐,牛马驼羊也纷纷欢叫着向那座富丽的毡帏顶礼膜拜。只有那只落在马厩上的雄鹰一飞冲天地离开了,它似乎果真是受天命要去传告这激动人心的喜讯。
毡帏内,那初生的婴儿还在洪亮地啼哭着……
婴儿的皮肤天生是黑黝黑黝的,体魄十分强壮。他那初啼的声音也洪亮得格外惊人,仿佛就是要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向全世界宣示:“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但婴儿的初啼毕竟传播范围有限,远在碧野深处的那座巍峨金帐里还是从鹰翅的舞动间得知了这个喜讯。那只受天命而来的雄鹰到底是怎样盘旋起舞表达的,相关《蒙古秘史》均无详载。但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金帐至高无上的主宰者闻此喜讯却激动不已。当即拍案而起,决定亲自去探望一下自己这个刚刚降生的小孙孙。
这位祖父,就是史称元太祖的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遍查《元史》和《蒙古秘史》,能受此殊荣的嫡孙辈似也只有这个黑黝黑黝的初生婴儿。圣驾的亲自光临当然会引起草原极大的轰动,但那黑黝黑黝的婴儿竟然能在众人慌乱中“破涕为笑”。随后在祖父揽入怀抱时,更“握其一指吮之”,致使成吉思汗大为高兴,竟风趣地对众人说:“我们的孩子都是火红色的,这个孩子却生得黑黝黝的,真像他的舅舅克烈部人!”似乎特别有缘,这个初生的婴儿竟在众人的议论声中,依偎在祖父的怀中安然地睡着了。但还在吸吮着祖父的手指,似其中有吸吮不尽的智慧,有吸吮不尽的胆略。这更使成吉思汗十分激动,从此在众多的嫡孙辈中唯有对这个小孙孙“情有独钟”。十年后他更进而对这位带着神话色彩诞生的黑黝婴儿,发出过这样令人惊叹的预言:“彼将有一日据吾之宝座,使汝辈将来获见一种命运,灿烂有如我在生之时……”必须指出: 相关诞生的神话传说未必真实可信,但成吉思汗的预言却被以后的历史的确加以证实了——
这个黑黝黝的婴儿,就是未来大元王朝的缔造者: 忽必烈!
大元王朝,一个在华夏历史上颇值得大书特书的封建王朝。而那黑黝的婴儿在成年后,也果不负伟大祖父晚年“兼容并蓄、笼络八极”之遗策,在历经常人难以忍受的种种磨难之后,最终成功地完成了由“征服者”到“治国者”的转型。不可否认,作为大元王朝开国之君的忽必烈,面对数百倍于己的汉族和其他民族是曾采取过民族高压政策,基于为永葆马背民族的彪悍和骁勇也曾“穷兵黩武”过。但我们似乎却更应看到,这位“入继中华大统”的马背民族帝王作为一个“治国者”的杰出贡献: 比如: 以“攻心为上”使云南“同于方夏”,使西藏永归祖国的版图。尤应提到的是,在围绕“重农桑”等等“文治”诸多方面更是颇多建树: 比如元曲、元历法、元建筑、元水利、元驿站、元青花瓷、元海上丝绸之路等等。史称“世祖能大一统天下者,用真儒也!”似更证实了忽必烈那“欲求大治”与“海纳百川”的胸怀。确实,他从青年起即纳儒习儒,广学历朝历代治国的先进理念,最终成为少数民族一统华夏之帝王第一人。称帝后,不但年号取名“中统”(取自古籍所云:“中华开统!”),而且在依汉制组建中枢内阁时,“任贤取能”不分民族起用了大批儒臣。其中不但多有汉族,同时尚有契丹族、畏兀儿族、回族、来自西域的色目人,以至阿拉伯圣裔等等。若论蒙古族入阁者,仅仅才为三分之一左右,而汉儒竟占一半还多。从中不难看出,忽必烈当时是多么想当好这个“中国之主”,力图在七百多年前就开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这种局面。
但这一切竟被一场“趁火打劫”的叛乱差点毁掉了……
P1-3
这是一位久居偏远地区的作家,不求闻达,甘于寂寞,大半辈子都跋涉于茫
茫的戈壁和荒原之间。
疲累了,写作便是他喘息的港湾。
我和他的相识始于文学,是他的中篇小说《驼峰上的爱》使我知道了远方尚有这么一位作家。他似不太注意文字的技巧,却绝不乏内在的淳朴和真诚。为此,我曾写过一篇推介文章,曾转载于多种文摘报刊上。后来,在中篇小说《虬龙爪》的讨论会上,我们终于得以在上海会面了。并且还在《文汇报》上有过一次笔谈,进而便形成了一种颇为特殊的相知相亲的关系。
他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似乎很难见得一丝作家的派头,倒很像个远方归来的行者。拘谨中不乏野性,疲累中略带不羁。文如其人,这或许就是他一系列作品的一个侧面写照。他好像很不关注人际关系,而只是在埋头写作中寻找乐趣。
听说,他曾调到北京又返回去了,调到天津他还是没有前往。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或许茫茫的戈壁荒原更有助于找到自我。也有人问他怎么能甘于寂寞?他说:有书,即使是在沙漠里也会张起一片浓荫。是这样!他是在古人和今人张起的浓荫中寻找自己的位置的。但回首看来,他留在起伏沙丘上的足迹也是很不规则的。为此,也很难谈及他的小说一贯风格。举例说,中篇小说《驼峰上的爱》和《虬龙爪》就不像同一作家同一时期所为。而长篇小说《出浴》和《神秘的松布尔》也是如此,从选材到语言也不像出自一人之手。同样,散见于各大报刊散及随笔也例外,《克隆皇帝》的治学精神和《天地大舞台》的自我调侃也似判若两人。是的!他笔触涉猎很广,除散文随笔之外,曾写过草原小说、市井小说、山野小说、推理小说以及现代派小说。语言似乎也很不统一,有京韵京味的、土腔土调的,还有类似翻译语言的。有人也曾问过他这是为什么?他回答说,这说明我绝对成不了大作家,因为我总找不到自我。依我看,这或许就是他的“自我”,或许就是他!多侧面、立体化,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冯苓植。
1999年他退休了,我本以为他为文学行者生涯也该结束了……
却谁料传来的消息却是,为了回报草原,冯苓植又苦行僧般的为苦研《元史》钻进了中外古今相关的史籍之中。而且一钻就是十四五年,甘愿离群索居自得其乐。但我深知,这是冯苓植仍在寻找冯苓植,仍在延续他那行者风格。腿脚不行了,就伏案神游于古代草原上奔腾的金戈铁马之间。果然,最近听说他相关的长篇历史小说《忽必烈大帝》与长篇读史随笔《大话元王朝》等均先后出版了。
不蹚浑水,甘于寂寞,永远在寻找自我……
最近听说,上海文汇出版正在筹划出版他的文集,我为这位十几年未见的老朋友感到高兴。冯苓植曾向我介绍过,他虽遥居草原,但相关文学创作的“社会大学”却是在上海完成的。从少年时期在《儿童时代》《少年文艺》发稿,直到在《上海文学》《小说界》以至《收获》发表作品。上海的编审们的“点化”令他终生难忘,故而出文集也算对师友们的一种回报。而他却又称,这毕竟又纯属一种“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底见牛羊”的现象……但我却不这样认为,反而认为文汇出版社能为这样一位远天远地鹤立独行的作家出文集是很有意义的,也不失为一种别具特色的选择。步履蹒跚,往往更有助于认识一个时代的特点。多方探索,更有助于了解一个作家的心路历程。那就让我们打开这套文集吧,去了解“在那遥远的地方”还有这么一位行者似的作家。
路就在足下,路也在远方……
不见苓植已有十好几年了,遥望北国,不胜思念之至!就让我在上海以此序为这位远方朋友深深地祝福吧!
退休之后为回报草原,历经十四五年总算把蒙古历史从古至今捋了一遍。虽然和专家学者的研究成果无法相比,但总算完成了这套《蒙元史演绎文丛》。目的只有一个,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将为华夏历史做出过卓越贡献的蒙古民族更准确、更全面地介绍给全国人民!
我也曾有过困惑,但多亏得到李治安教授的指点……
李治安先生是南开大学的著名学者、中国元史研究会的会长。他告诉我:“历史的传承向来是靠双翼的,一翼是靠专家学者的探索和研究,一翼是靠通俗演义和野史笔记的普及和传播。如陈寿的《三国志》以及罗贯中的《三国演义》就是很好的例证。元史所欠缺的正是后者,你大可继续尝试下去!”
元史专家如是说,最终鼓励我尝试了下去……
但必须实事求是地说明,我这种“尝试”是建立在古今中外诸多专家学者研究成果基础上的。比如说,前三部就大量采用明代宋濂主撰的《元史》、李治安先生所著的《忽必烈传》,以及蒙古史上最重要的经典著作《蒙古秘史》等。而在写作最后这部有关北元史的小说时,由于《明史》之有意隐晦和抹杀,如将达延汗晦去其“大元”之意,竟只称其为“小王子”种种,故多采用的是一些汉译后的蒙古文经典史著,如《黄金史纲》《蒙古源流》《斡亦剌黄史》等。尤其是当详读珠荣嘎先生译注的《阿勒坦汗传》后,颇为其严谨的治学精神所感动。从而更进一步认识到,这一批蒙古族的专家和学者才是研究元史和蒙古史的真正中坚力量。没有他们的学术研究成果,何谈通俗与普及?除此之外,这部演绎小说还参考了杰克?卫伏则所著的《蒙古皇后秘史: 看成吉思汗的女儿如何拯救他的帝国》(也译为《成吉思汗的女儿们》)等国外相关学术著作。尤其对李治安先生的元史巨著《忽必烈传》,我竟在不断参考校阅中翻烂了三部。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为的是将蒙古史准确地普及下去!
耄耋之年,总算完成了人生的一桩心愿:
回报草原,回报牧人……
最后,我还要特别诚挚地感谢无私帮助过我的那些蒙古族朋友们!没有他们的大力支持,我是很难完成这套《蒙古史演绎文丛》的。比如说,我国著名的蒙古族文学评论家包明德先生,他不但替我为每部书“把关”,而且十四五年来几乎与我的创作步步相伴,民族情谊感人至深。再比如,托娅同志、阿拉腾巴根同志、巴拉吉同志等,均分别在蒙语、蒙俗、蒙史等诸多方面给予我倾力相助。几乎是有求必应,充分展现了蒙古民族那种坦荡无私、赤诚待友的崇高风尚。故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套系列丛书当属蒙汉民族共同努力之成果。
我再一次向诸多蒙古族挚友致以由衷的感谢…… 正是他们助我在古代的大草原上“神游”了十六七年,不知其苦,反自得其乐,并且通过这漫长的写作,使我更加感受到——
蒙古民族是一个源远流长的伟大民族!
既有辉煌的过去,也有灿烂的今天!
未来必将更加美好!
充满希望……